第一百四十七章:病得不輕
2024-06-02 11:08:12
作者: 黃昏吟唱
「茜丫頭不在小裴身邊?」
被錢裴如此生硬的簡訊雷了下,夜執陽笑問道。
「不在。」錢裴答道又說:「小裴出賣了陽哥。」
「怎麼個出賣法?」
夜執陽後綴個苦笑表情。
「前段時間軍訓,莫小姐晚上沒事就跑來我們宿舍玩兒,然後小裴就假裝問莫小姐是不是陽哥心心念念的海市小女友。」錢裴解釋道。
看到這裡,夜執陽心頭一陣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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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門心思要讓莫茜知道她與自己的輩分問題,錢裴竟然在這裡推波助瀾?
「從那天起,莫小姐就注意到小裴了,小裴說我和哥哥之所以認識陽哥,是因為陽哥之前出手幫了我們。」
「莫小姐先前是不相信的,好在網上有陽哥當時幫助我的視頻,再然後…小裴就說陽哥在榆市耍大牌了。」
「因為夏小姐和莫小姐來榆市的原因,陽哥對任何接近你的女子總是一副冰冷模樣,就連哥哥邀請陽哥來家裡吃飯,陽哥也會因為要見到小裴而選擇拒絕。」
「莫小姐最開始說,所有有目的接近陽哥的人都不得好死,緩過脾氣後又嘀咕著陽哥應該在外多交一些朋友云云。」
「再就是莫小姐十分討厭班裡有人夸夏小姐演技好,人又長得好看,昨天因為一個男生說了一句夏清讀是他的夢中情人,莫小姐就追著那個可憐的傢伙好一通打。」
「所以…在莫小姐面前,小裴也說了好些夏小姐的壞話。」
沙發上,見到錢裴自陳這些罄竹難書的罪狀,夜執陽一時間也不知是哭還是笑,但他清楚,若是讓夏清讀見到這些內容,錢裴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咳咳、夏小姐的壞話,具體就不要給陽哥說了。」見屏幕上顯示錢裴的打字提示,夜執陽連忙道。
「不是啦,小裴是想說…陽哥能原諒小裴的左右逢源嗎?」
「你這…」
面對如此實誠的錢裴,夜執陽心裡的零星無奈轉瞬消失,他同樣明白想要在莫茜面前保住自己,這是錢裴的最佳方式…就是把自己推得有點兒狠。
「關於夏小姐,小裴在茜丫頭面前還好,可別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得太明顯。」
「以那位的能耐,想知道小裴和茜丫頭在京都大學的事情,太簡單了。」
「小裴只能先顧住一頭嘛!」錢裴後綴個嬌笑的表情,又說道:「那…陽哥不生小裴的氣了?」
「從來沒生過。」
夜執陽想也沒想回了句,接著道:「關於如何讓茜丫頭認識到我和她的輩分問題,小裴有什麼提議?」
「這麼說,陽哥的確和夏小姐在一起咯?」
錢裴的回覆提示寫了又刪,刪了又寫,等了片刻,夜執陽本以為這妮子會出什麼高招,敢情是這個。
「目前是初步關係,對了,這個別給茜丫頭說。」
夜執陽並沒有在錢裴面前隱藏。
「這個恐怕有點兒難呢,陽哥也知道莫小姐和夏小姐是死對頭。」見到意料之中的答案,錢裴回復得極快。
夜執陽噓聲搖頭,卻見錢裴又發來這麼一句。
「陽哥會不會覺得,小裴在莫小姐面前心機太重啊?」
心機重?
乍一看,夜執陽頓時樂了,這像是十八歲的小女孩兒能說出的話?
「總得在茜丫頭面前照顧好自己,陽哥能理解,就是…別把茜丫頭騙得太深,要不然陽哥會有點兒芥蒂。」
聊著聊著,夜執陽覺得自己面對錢裴時,竟然有種莫名的無力感,好像所有話題都被錢裴牽著鼻子走。
苦笑之餘,夜執陽只是對錢裴輕微提點了一句。
他的原則是不讓錢裴在莫茜面前吃虧,可錢裴也真不能真拿莫茜當傻子。
「小裴懂得適可而止啊,要不然莫小姐哪天發現真相,不得把小裴吃了?」
這條簡訊回復得比剛才任何一條都來得慢,錢裴附帶個嬉笑表情後又說:「陽哥,莫小姐是不是…是不是那方面有點兒不正常啊?」
「嗯?」
見之、夜執陽臉皮又一抖。
「那方面是哪方面?」
「就、就是取…取向方面啊!」錢裴回答得吞吞吐吐,似乎極難啟齒。
「呃、」
研習《璽文錄》到現在,夜執陽臉色第一次徹底黑起。
莫茜只是排斥其他男生罷了,這五六年接觸下來,自己實在看不出那個瘋丫頭有什麼取向問題。
「莫小姐一直讓我和她住在一起,這也就罷了,問題是…每天晚上睡覺,她、她總讓小裴摸她胸。」
夜執陽正滿臉木訥時,錢裴又旖旎解釋道,瞧見這一行簡訊,夜執陽臉龐唰地羞紅起來,他突然想起莫茜之前給自己說過:執陽哥哥不就是喜歡夏清讀的大胸嗎,遲早有一天,茜兒要比她的還大。
所以…莫茜是拿錢裴當成免費人工儀?
「茜丫頭不可能不正常,還有…這些事情你們自己知道就行。」
夜執陽甩了甩腦袋,連忙喝止錢裴,見錢裴發了一連串詭笑表情,夜執陽收起手機後緩緩挑眉。
「就沖小裴拿我當擋箭牌,歘錢大設計師一頓飯不過分吧。」
…
這個周末,夜執陽過得既卑微又豪氣。
豪氣是因為錢不庭知曉小妹在京都大學的所作所為後,對自己始終一片愧疚之心,這讓他好生薅了把羊毛。
卑微就是多方面了,來自與師父通話時,他老人家時不時的冷笑。來自夏清讀對夏君讀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咒罵。
最卑微的莫過於他手握《璽文錄》寶藏,甚至分明看到各式星象結構空間中,如何去找尋未知印璽,可自己又不得不在看了印璽起源後,從古璽材質、古老沁色、琢磨工藝等各方面加深對印璽的了解。
要知道這些知識點過後才是璽文歷史,而且但凡有一行注釋是大篆字體,他就得卡殼。
「陽哥,你也不能逮住一隻羊使勁兒薅吧,昨天那頓飯可花了我三百大洋呢,還有修車把手的錢你知道多少嗎?」
「足足一千大洋,那可是一千大洋啊!」
清晨,迎門見到這位考古天才似是琢磨什麼的神色,錢不庭當即為這兩天的入不敷出抱怨起來。
「洋?」
夜執陽眉頭挑起,自言自語道:「我就覺得那個字是洋,怎麼可能是打烊的烊呢?」
這位記者兼內衣設計師怎麼知道,在夜執陽這兩天的視線中,看什麼都像大篆字形。
找出地宮印璽之前,這個病只會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