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杜英獲救
2024-06-02 10:39:39
作者: 千重草
「檢查?你家爺爺也敢檢查?」范小四蹦過去,一刀,扎進了通判的心口窩!
與此同時,他身後的偵察兵們一擁而上。亂刀齊下,把通判的同夥全給殺了,一個沒跑了,連幾名監獄的陪同人員也送了命。
殺了這麼多人,一幫人身上臉上都帶了血。要是這樣出去,一出門就得被城裡的官差和軍隊發現。憑他們這些人一路殺出疊州城也不現實。反正自家軍隊已經埋伏在城外了,乾脆開打吧!
楊文廣讓范小四發信號,通知城外的軍隊。一名偵察兵從懷裡掏出一枚煙花筒,放在地下點著了,就聽通的一聲響,煙花彈飛上天啪的一下炸開了。啪啦啪啦響著,在天空中綻放開來。
疊州城的軍民紛紛仰起頭觀看。這是什麼玩意兒?怎麼這麼好看?片刻之後,城門處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地面都在發顫。緊跟著巨響一聲連著一聲,喊殺聲剎那間,傳遍了全城!
城門被炸塌,宋軍殺進城了!疊州的軍隊雖然進行了頑強的抵抗,怎奈宋軍戰鬥力太強,兩邊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很快,宋軍源源不斷衝進了疊州城。攻城戰,變成了殲滅戰。
疊州知府騎著馬,提一桿槍,率領一隊兵殺到了監獄。
楊文廣一直在監獄裡沒離開。他本來不打算參加城內的戰鬥,就在監獄的會議室,等到戰鬥結束再出去。
沒想到,疊州知府沒有第一時間逃跑,反而來監獄堵他了!文廣抄起湛盧劍就到院子裡了。疊州新知府持槍躍馬,嗷嗷叫著要衝過來,范小四端著一張弩,一箭把知府從馬上射下來。
軍官帶著當兵的叫喊著,要衝上來給知府報仇,從外面又闖進來一位。人高馬大、手擎大刀,催馬上前,舞刀就砍!猶如砍瓜切菜一般,剎那間,把疊州兵砍倒了一片。
軍官過來阻攔,讓人家一刀砍成了兩段!剩下當兵的發出一陣恐懼的驚叫,奪門而逃!到外面讓一支宋軍攔住,這幫人老老實實當了俘虜。
「將軍!」曾鳳英翻身從馬上跳下來,跑過來先看楊文廣,再看文廣懷中抱著的女人。「她就是杜英?」
「對。杜英受了傷,讓她坐你的馬。你帶著她。」
曾鳳英的馬是西域良種,身高腿長,馱兩個人沒問題。就算曾鳳英身型健碩,再加一個身材瘦小的杜英,也完全能馱得動。
曾鳳英沒意見。只要是楊文廣提的要求,她從來就沒有拒絕過。杜英卻不願意。她抱著文廣不鬆手。
「文廣哥,我受傷了,騎不了馬。你抱著我嘛。」一向刁鑽古怪、做事狠辣的杜英,居然也會趴到懷裡撒嬌了。
楊文廣還就喜歡女人在他面前這個樣子。「好、好,不騎馬,我抱著你。」
知府、通判先後被殺,城門又是從一開始就被炸開,疊州城已經失去了戰鬥下去的能力。疊州之戰很快就結束了。城內所有零星的戰鬥全部停止,俘虜們被統一收容,打掃街道、安撫百姓。
這些工作,楊文廣的軍隊已經做過好多遍了。熟門熟路、知道相關的步驟,一切都進行的有條不紊。
杜英終於從楊文廣身上下來了。竇錦姑、薛百花、紅姑一起幫她洗了澡,從裡到外都換了新衣服。
杜英身上受的都是外傷,隨軍醫生就可以治療。只有頭髮被亂剪了,沒別的辦法,只有等它自己慢慢長了。好在杜英一直都愛穿男裝,戴上一頂黑紗幞頭,頭髮就完全被蓋住了,外人根本看不出來。
周圍沒外人的時候,文廣問過杜英,杜仲是怎麼回事?杜英很納悶,你怎麼知道他?文廣就把杜仲找上門,最後翻臉的經過講了一遍。
我殺了他們一家,你會不會恨我?
杜英冷笑著說,「該殺!你殺得好!」
杜仲也是杜氏家族的一支,但卻不像杜英一樣,長子長房的嫡系。杜仲一支是旁系。杜英是個女孩,父親和兩位兄長的過早離世,讓家族裡的一些人覬覦起了她的地位和家產。
杜仲就是這其中表現最突出的一位。要不是大伯向著她,杜英早就和杜仲一家翻臉了!當然,她那大伯也是庶出的。只是庶出的大伯和嫡出的父親一直關係很好。父兄去世,大伯也一直護著她。
像杜仲這樣的旁支,杜氏家族裡面有得是。他們自己找死,得罪了楊文廣,殺也就殺了。杜英當然不會因為那樣的一幫親戚,恨上楊文廣。
幾天之後,杜英的大伯帶著一幫人找上門了,也是來找楊文廣談親事的。問楊文廣什麼時候娶了杜月英?
至於楊文廣已經有妻妾之事,老杜根本不在乎。大戶人家哪個不是三妻四妾?只要你的身份地位足夠,女人就是做小老婆,家族也有面子。比如說,做不了皇后做皇妃,家族會不高興嗎?
楊文廣雖然不是皇帝,但是其身份已經夠了。選了個良辰吉日,疊州城舉行了盛大的慶祝儀式。慶祝疊州重歸大宋!
原知府衙門,現將軍府的內宅,懸燈結彩,大紅喜字貼在牆。新郎官楊文廣穿一身大紅色的新郎袍服,滿臉喜色。三位新娘子一字排開,每人頭上都都頂著一塊紅蓋頭。
看著三位新娘子,杜英大伯笑得嘴都合不攏了。杜英,就是三位新娘中的一位。至於另外二人,楊文廣自己也不知道都是誰。
本來說好的他和杜英悄悄辦個儀式就算了,怎麼突然又冒出來倆新娘?而他這位新郎官,竟然不知道那兩位都是誰?這不是荒唐嗎?
絲竹聲中,拜罷了天地拜高堂。杜英大伯得意洋洋受了四位新人的拜禮。每人發一個大紅包,拿著沉甸甸的壓手。不用問,裡面不是金葉子就是銀葉子。
老杜出手倒是挺大方,可楊文廣不缺錢呀。他缺的是,嗯,想知道剩下那倆蓋頭底下蓋的是誰?
文廣的女人們一個沒來。這倒也正常。不是每個人都有吳金定那樣大度的。女人們心裡不痛快,不來看這熱鬧,這完全符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