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要收徒
2024-06-02 10:22:05
作者: 風塵不撲撲
「貞兒,我答應你的請求。」魏君說道:「我會讓你繼續留在官窯,並且可以隨意出宮處理事務。」
「但是你必須保證自己的安全,不要做出任何危險的事情。」
自那日起,魏君與李貞兒如果沒有公事,便不再單獨見面。
宮中的人都知道,魏君與李貞兒之間有著一種特別的默契和信任,但兩人都明白,這種關係不能過於張揚,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和誤解。
而王墨塵,被魏君放出來後,並沒有直接離開皇宮,而是被貶為了魏君的御前侍衛。
魏君這樣做,既是為了懲罰王墨塵的過錯,也是為了讓他更好地了解官場的黑暗和人性的複雜。
「墨塵兄,從今往後,你便跟著我。」魏君看著王墨塵說道:「我要你見識一下官場的黑暗和如何做人。」
王墨塵聽到這裡,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感激和感慨。
他知道自己的過錯給魏君帶來了很大的困擾和麻煩,也希望自己能夠得到魏君的原諒和支持。
因此他決定重新做人,為朝廷做出貢獻。
「陛下……」王墨塵跪在魏君面前,叩首道:「我定當竭盡全力,為陛下效力。」
魏君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知道王墨塵是一個有才華和抱負的人,只要給他一個機會,他一定能夠發揮出自己的價值。
不久後的一天,天色還早,魏君帶著王墨塵離開了皇宮,前往山上的寺廟燒香祈福。
在寺廟裡,魏君為朝廷和百姓祈福,而王墨塵則默默地陪伴在身邊。
「陛下……」王墨塵看著魏君虔誠的模樣,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感慨:「您真是一位仁慈的君主。」
「墨塵兄,你說得沒錯。」魏君說道:「作為國君,國民安樂,國家強盛豈能不憂。」
隨後魏君又帶著王墨塵回到了他的母校緝羅門。得知魏君到來,緝羅門的所有人都欣喜若狂。
雲凡一直注視著王墨塵,心中不禁對他頗為欣賞。他看出王墨塵不僅資質上佳,而且心思縝密,顯然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於是,他決定收王墨塵為弟子,悉心教導他武藝和做人之道。
「陛下,老朽認為王墨塵的資質絕佳,若能收他為弟子,悉心教導,定能培養出一名傑出的人才。」雲凡向魏君提議道。
魏君聽了雲凡的話,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既然雲長老如此看重他,就依你所言吧。」
王墨塵沒想到魏君竟然會答應,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感激。他知道這是魏君對自己的信任和支持,也是給自己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在魏君離開之前,他與王墨塵進行了一次深談。
「墨塵,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我對你的期望。」魏君說道:「我不僅希望你能夠在武藝上有所成就,更希望你能成為一個有擔當、有責任心的國之棟樑。」
「陛下,我定當不負您的期望。」王墨塵堅定地說道:「我會努力學習武藝,錘鍊自己的意志,為國家效力。」
魏君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緝羅門。然而,在下山的途中,他突然感覺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他立刻警覺起來,將手放在腰間的劍柄上。
「出來吧!」魏君冷喝道:「不要藏頭露尾!」
話音剛落,一名身著黑色斗篷的人從樹林中走了出來。他向魏君行了一禮,然後說道:「陛下,我是來保護您的。」
「你是何人?」魏君警惕地問道:「保護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知道。」黑衣人回答道:「我是宮中的侍衛,被派來保護您的安全。」
魏君沒有放鬆警惕,他感覺到這名黑衣人的氣息有些不對勁。於是,他決定試探一下這名黑衣人。他拔出腰間的劍,向黑衣人攻了過去。
黑衣人似乎沒有料到魏君會突然出手,但他反應也非常迅速,側身躲過了魏君的攻擊。
然而,在接下來的交手中,魏君發現這名黑衣人的身手非常詭異,他的動作和招式似乎不是正常人所能使出的。
這讓魏君更加懷疑這名黑衣人的身份和目的。
經過一番激戰,魏君終於將黑衣人擊退。然而,就在他鬆懈的一瞬間,一股劇毒從黑衣人的身上散發出來。魏君躲避不及,中毒昏迷了過去。
當他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身處在一個破舊的農房裡。他的記憶似乎被什麼東西封印了一般,完全想不起自己是如何來到這裡的。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躺在一堆乾草上,身上蓋著一件破舊的棉襖。
「你終於醒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魏君轉頭看去,發現一個老農正端著一碗藥朝自己走來。
「老伯您好。」魏君問道:「請問這裡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
老農將藥碗遞給魏君:「這裡是牛家村,你被我們村裡的人救回來了。你之前在山上砍樹時摔傷了頭部,昏迷了許久。」
魏君愣住了,他完全無法理解老農所說的話。他的記憶中並沒有關於牛家村和砍樹的事情。他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老伯。」魏君問道:「您能告訴我更多關於我的事情嗎?比如我是誰?我為什麼會出現在山上砍樹?」
老農嘆了口氣:「你失憶了啊。不過這也難怪,頭部受了那麼重的傷。你叫大牛,是我們村裡的一個普通村民。」
「你平時在山上砍砍樹、種種田,過著簡單的生活。」
魏君在老農的提醒下,發現自己的頭上果然有一處明顯的摔傷痕跡。
他嘗試去回憶,但每當他去思考,就會感到頭部一陣劇痛,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阻止他回憶。
「看來我真的是失憶了。」魏君苦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暫時接受這個身份吧。」
老農看著魏君點了點頭:「大牛,你以後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再受傷了。」
魏君答應了老農,目送他離開後,便開始打量這個陌生的地方。
這裡是一個破舊的農房,屋子裡只有一張簡陋的桌子和幾個凳子,除此之外就沒什麼像樣的家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