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陸寒琛暗中觀察
2024-06-02 09:56:01
作者: 青魚鳥
拼命搖頭掙脫開男人的束縛,「夠了!」只是男人還有些不依不饒,拿著酒準備往桑落身上倒,
若是早知這裡是這樣的氛圍,桑落怎麼說也不會過來面試。
看向桌面上的酒瓶,桑落瞬間腦海里有個想法。
顧不了太多,轉而拿起桌上的酒瓶,往桌角上砸。玻璃碎片散落在地上,鋒利的酒瓶被桑落握著,緊緊盯著著周圍的人。
男人有些發怵,雖說這個女的看起來還挺不錯,但是自己不願為了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女人而讓自己的身體收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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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緩慢地挪動著身體,人群有些騷動,不想這麼快就結束這場好戲。
「上啊!還等什麼?慫啦?」人群中傳來聲音,一時間鼓舞了底下的人,紛紛插上一嘴。
男人的舉動被底下的人看得一清二楚,瞬間被說得惱羞成怒,「放屁!老子就讓你們看看!」
動了氣之後,也不顧桑落手上還拿著酒瓶,上前準備抓住桑落。
男人的氣息越來越濃,桑落胃裡翻江倒海,「滾開!」酒瓶直勾勾地對著男子。似乎快要戳上了,桑落的手不斷顫抖著。
底下的人更是興奮不已,經理看著越來越漲的營業額,滿意得不行。
騎虎難下,桑落身上的冷汗直出,思考著對策,
眼前突然一黑,周圍都沒有了燈光,連嘈雜的音效都沒有了。人群一陣騷亂,有尖叫聲、有咒罵聲,「這麼精彩的時刻居然給我停電了!」
「繼續啊,別停啊,把燈打開打開!」突然之間人群就開始涌動,
人擠著人,桑落把手中的酒瓶扔了,男人還在黑夜裡摸索著,
顧不了這麼多,桑落憑著記憶往門口走去,誰曾想,「啊!」腳下有個台階,桑落的腳崴了,尖銳的疼痛讓她叫出聲來。
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倒向一邊。
重重地摔在地上。
就當桑落疼痛得曲著身子,不得動彈時,
一個身影從黑暗中冒了出來,將桑落從地上扶起,
「這不是你該呆的地方。」說罷,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傳來。隨後,他把桑落攬在懷中,試圖把桑落從人群裡帶出去。
周圍還是嘈雜的聲音,但桑落的世界裡現在只看得下眼前這一人。距離太近,男人的氣息散在桑落的身子上桑落不免有些不適,身子有些扭動,
「不想出去的話你可以再動一下。」具有威脅性的話語從男人的口裡說出。
桑落眉頭一皺,這些話聽著怎麼那麼不順心,是再也不敢亂動了。桑落就這樣乖乖得任由男人將自己帶出去。
出了門,外面的空氣一瞬間變得清新起來,桑落貪婪地吸著空氣,「謝謝你。」
語句剛落,附在桑落腰上的大掌瞬間挪開了。男人與桑落拉開一段距離。
「你來這裡就應該知道這裡是幹嘛的,裝什麼?」男人淡淡說道。
桑落抬頭望向男人,男人的臉浮現在桑落的眼裡,不可置信。
「陸寒琛?」只見陸寒琛破天荒戴了個帽子,將鴨舌帽壓得很低,但是依稀能看到將底下的輪廓,
陸寒琛邁起長腿,向街道走去。
「失望了?」轉過身,只留了個背影給桑落。
桑落撒起腿追了上去,剛踏出一步,腳突然失力,不忍踉蹌。忍著疼痛上前,「失望什麼?」
陸寒琛似乎聽出了桑落的不適,不自覺地把腳步放慢。
桑落追到前去,仰起頭,「陸寒琛,謝謝你剛才救我。」
陸寒琛不屑地取笑一聲,「救你?你算什麼?」
「你剛好摔倒我旁邊罷了。舉手之勞。」冷峻的側臉露出好看的弧度。
桑落在心裡否定了陸寒琛說的話,剛才她明確地感受到自己腰間的力量,似乎源源不斷地給自己傳輸著勇氣,這才讓自己不至於驚嚇得沒有氣力。
「不管你怎麼說,我謝謝你了。」桑落盯著陸寒琛的臉,又很快轉到一邊。
「潔身自好一點,就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男人的話如針扎一樣。
「陸寒琛,你什麼意思?」桑落怒斥,胸口微微有些起伏。
「字面意思。你來酒吧喝酒?」陸寒琛將自己的身子轉向桑落,腳步停了下來。
「不是。」
「那就是賺錢來了。不過你...賺的什麼錢?」
桑落見狀,便與陸寒琛對峙,「你別想得那麼齷齪。乾乾淨淨賺的錢並不丟人。」
「乾淨?要不是我,你剛才就被那個男人折磨成什麼樣了?」
突然又想起了剛才的場面,不適感和委屈瞬間湧入了。
桑落低著頭眼眶有些泛紅,
「不用你管。」
「我沒想...」陸寒琛還想繼續反駁,望著桑落髮紅的鼻子,嘴邊的話說不出來了。
桑落轉身,往反方向一瘸一拐地走著,剛受的委屈猶如繃不住的弦,一瞬間散落。
自己只是想賺錢,一點也不丟人!或許是自己的方式太激進了,有些冒失。所以就會讓別人找到機會讓自己難堪。
眼淚不受控制地掉落。
倔強地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陸寒琛盯著桑落的背影,莫名的有些不忍,剛才自己好像確實說的有些過了,只是沒想到桑落會如此反應大。
陸寒琛在手機上輸著信息,「何初,查一下桑落最近因為什麼事情需要錢。」
何初回應道,「好的,陸總。」
白澤就是這樣對你的?拋頭露面來酒吧賺錢?
剛才在二樓的VIP房間,陸寒琛早已透過落地窗看到了事情的全程經過。在底下時,桑落的臉並沒有落入陸寒琛的眼裡。
自己只是在沙發上喝著悶酒,當底下的人群騷動,肥壯的男人將桑落的臉掐著舉起灌酒,陸寒琛才發覺是桑落。
剛開始,陸寒琛沒有注意到底下的桑落,
後來場面越發不受控制,只見男人不依不撓,似乎要生吞了她。
陸寒琛心裡瞬間有些著急,趕忙喊道,「何初!」陸寒琛派何初速去把電閘關掉。
自己這個身份,底下的人大多都認識,陸寒琛不好自己出面幫桑落,只好出此下策。
陸寒琛起身,拿起衣架上的帽子戴上,將帽檐拉得很低。
就有了剛才那一出。
總算有驚無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