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笨蛋
2024-06-02 09:27:34
作者: 夜舞傾城
就在莊純和柳閣老他們離開江邑鎮的同時,阿膘已經把消息帶到了周元紹的耳邊。
「狼變人?」周元紹目光沉了一下,抬起頭看了一眼站在窗邊的元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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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和阿勢也都看向了元祁,「主子,顯王可能被柳閣老接回去了。」
元祁看向窗外邪魅眼眸倏然陰鷙無比,「回陵城。」
周元紹站起身,「五皇子,我和你們一起回去。」
「元紹,你這個時候還是留在青城的好。」
「五皇子,莊姑娘她什麼都不知道,她……」
「你怕本皇子對她不利?你放心,她這麼有本事本皇子還捨不得讓她死。」元祁嘴角勾了一下,「本來也是想利用莊弼這顆棋子來控制住她,順便牽制住柳家,誰知道莊弼這麼沒用。」
「五皇子,如今忠義侯和柳家已經徹底鬧僵,怕是沒什麼用了!」周元紹對莊弼沒有任何好感。
「你放心,本皇子自有定奪。如今顯王被柳閣老帶回陵城,若是讓他回了陵城本皇子麻煩就來了,你先留在青城吧,那個丫頭不是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呢?這年頭不要和錢過不去。」
元祁拍了拍周元紹的肩膀,然後帶著小刀和阿勢離開。
周元紹站在三樓的窗前看到元祁上了馬車,然後越來越遠,他眉頭緊緊蹙起。
他在莊純家見過的那隻狼真的是顯王?這種事情如果五皇子不說他根本就不敢去想。
怪不得五皇子一來青城就借著懷慶樓來高價收購各種野味,明著是什麼都收其實收的最多的就是狼。
周元紹目光沉了一下,五皇子和顯王的恩怨他並不知情,照理說如果五皇子想要想在皇帝面前露臉出風頭,力壓的應該是那幾個皇子而不是無心皇位的顯王。
顯王和皇上是同母所生,作為先帝最年幼的兒子顯王從小也是備受寵愛,太后對顯王是有求必應。顯王有封號也有封地,只不過顯王把封地交還給皇上,根本無心任何權勢。
五皇子做事從來就不給原因也沒有解釋,到底為了什麼跟顯王過不去出了五皇子怕是沒人能知道。
「小六子。」
「五公子,有什麼吩咐?」
「給我備車,我要回陵城。」周元紹不放心莊純,雖然五皇子說不會對莊純怎麼樣,可是莊純如今和柳家的關係讓他不得不擔心。
小六子有些吃驚,「五公子,莊姑娘不是給你留了口信說讓你幫她處理大麼村和江邑鎮的事情嗎?你要是走了,這邊有事怎麼辦?」
周元紹眉頭蹙起,說實話他特別擔心莊純,雖然莊純還小,可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喜歡她的。
「五公子,還備車嗎?」
「算了,你先下去吧。」周元紹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莊純也是信任他才會把這邊的事情都交給他,如果他說走就走到了陵城怎麼和她交代?
周元紹嘆了一口氣,此時只能選擇相信五皇子不會把莊純怎麼樣,要不然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莊純這一路上噴嚏不斷,她就在想是不是她娘和她弟弟想她念她呢?
馬車在路上行駛了十天,莊純就特別懷念現代的飛機和高鐵,青城到陵城的距離如果坐飛機的話一天也到了,這坐在馬車上奔波十天才走了一多半的距離,想一想真是下輩子都不想再坐馬車了。
在離開了碗口鎮后庄純就發現殷顯像吃了炸藥一樣,每次看到她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臥槽,她不就是沒和他一起看不和諧畫冊嗎?至於這麼仇視她嗎?
當然,殷顯不搭理她的同時她也不會搭理殷顯的,就是這麼有個性。
一眨眼就已經到了十月末,越往陵城走溫度就越低,莊純從車窗看出去發現道路兩邊的樹上樹葉都黃了,馬車走過就聽到車輪碾壓樹葉發出的沙沙聲。
「叮噹,還有多久才到陵城?」
「回小小姐,如果速度夠快的話,再有個五六天就能到了。」叮噹最近一直陪著莊純坐馬車裡聊天,這段時間已經把柳府的情況都和莊純說清楚了,現在正在說莊純那幾個舅母的娘家。
對於叮噹這麼健談莊純覺得自己也不那麼無聊了。
「還要五六天?」雖然和叮噹相處的挺好,可一想到還要在路上折騰五六天莊純就有一種要瘋的感覺。
「這個季節道路還好走,如果下了雪的話路不好走怕是時間會更長。」
聽了叮噹的話后庄純臉色一變,「陵城都什麼時候下雪?」
叮噹眨了眨眼睛,「再有個二十天左右應該就會下第一場雪了,每年都是那個時候下雪。」
完了,如果再有二十天就下雪,那她回大麼村怎麼辦?
現在就希望儘快到陵城然後她儘快離開,千萬不要在她回大麼村的途中下雪。
雖然路途遙遠旅程枯燥,不過在聽到叮噹說再有一天就到陵城的時候莊純還是特別高興。
距離陵城大概八百里左右有個小鎮,楓合鎮。
柳家的馬車到了楓合鎮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暗,柳清湛安排眾人住進了楓合鎮的客棧,準備休息一夜明天起早趕路回陵城。
莊純吃完飯後聽說鎮裡有夜集,就和現代的夜市差不多的集市,拉著叮噹就要出去逛街。
「純兒,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柳閣老看到莊純要出門,出聲詢問。
「外祖父,楓合鎮有夜集,我去瞧瞧都有什麼賣,學習一下經驗。」
莊純其實早就想在江邑鎮開夜市,不過一直就人手不足而且精力有限。今天先看看楓合鎮的夜集是怎麼回事,這人就應該活到老學到老,把人家的長處和遠見都學到手才是真的。
「柳丁,你和柳條保護小小姐,要把小小姐安全帶回來。」柳閣老讓府里兩個年輕的小侍衛跟著莊純一起去。
莊純知道她外祖父是不放心她,也不想辜負她外祖父的好意,帶著叮噹和兩個侍衛就出門了。
烈焱看到莊純出了客棧忍不住就去找殷顯,「主子,莊純出去了。」
殷顯躺在床上看棚頂,聽到烈焱的話後翻了個身朝牆,「隨便她。」
烈焱眼珠子一轉,「主子,你是不是和她拌嘴了?這男女吵架拌嘴其實最好解決,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床頭吵架床尾和?」
「什麼意思?」殷顯斜眼過來。
烈焱沉思片刻,「估計是讓在床上解決吧!」
「在床上解決?」殷顯眉頭蹙了蹙,「怎麼解決?」
他要是個問個明白人吧還能有點收穫,問烈焱根本就是於事無補。
就好像和高手下棋肯定會越來越進步,和臭棋簍子下那還能有好?
烈焱摸了摸下巴,「估計是把她帶床上然後揍一頓,揍服為止。」
「滾!」殷顯一個枕頭撇過來,「我想揍你一頓,揍服為止。」
烈焱笑得賤兮兮的,「主子,你不揍我我都服你。」
殷顯煩躁的起身穿鞋,「我去找她。」
「是不是要把她抓床上來?」
殷顯瞪了烈焱一眼,「滾!」
烈焱屁顛屁顛跑向門口,「屬下這就滾。」
「等等,你先回來。」
「有何吩咐?」
「你說她出去了?她去哪裡了?」
「據知情人士說,去夜集了!」
「夜集?」殷顯眉頭蹙了一下然後一陣風的就不見了。
烈焱眉頭一挑,「這麼著急還說不是想抓回床上揍服了,也就騙騙我吧,可惜我還沒相信。」
殷顯是沒工夫管烈焱,這十多天他一直在鬧脾氣,雖然不搭理莊純可是他沒每時每刻都在注意她。
那天晚上這個丫頭也實在是氣人,說出的話就好像多嫌棄他一樣。
他都沒嫌棄她身材不好,她竟然千般萬般的不願意和他相處,真是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笨蛋。
雖然她還沒及笈,不過又不耽誤他和她培養感情,這丫頭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排斥和他在一起,難不成是因為他的身體和正常人不一樣?
想到自己的身體殷顯目光一寒,等回到陵城看他怎麼教訓元祁那個該死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