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放了鴿子
2024-06-02 09:26:59
作者: 夜舞傾城
侯爺夫人的身子一僵,然後鬆開了抓著莊箏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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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都這樣十幾年了怕是不太好治,那個神醫不是已經在安雲縣了嗎?女兒讓人去把神醫接過來就是,就不勞煩娘跟著一路奔波了。」
「把神醫接過來?這也是個好辦法。」唐氏點了點頭,「不過……神醫的秉性和脾氣我也不清楚,有些世外高人不是很喜歡和我們這樣的當官的人家接觸,你要是派人去接怕是顯得沒什麼誠意,如果被神醫挑了理怎麼辦?我這身體不過就是在途中累的,緩一緩也就差不多了。安雲縣離這裡不遠,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到了。」
聽唐氏話里的意思是不同意派人去接神醫,侯爺夫人在這一刻竟然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柳閣老被夫人下令不許插話,不過此時覺得自己應該說幾句。
「芸溪啊,你娘一直對當年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到傷害感覺愧疚,這麼多年她也找了不少大夫去侯府給你看臉,不過都沒什麼效果。這一次你就圓她一個心愿,讓她陪你去吧!」
柳閣老不說話則以,一說出口就讓人無法反駁。
莊純嘴角狂抽,柳閣老這兩口子也算是絕配,一個脾氣火爆說是風就是雨,另一個溫潤如水卻也雷厲風行,雖然性格不同可是目的都是一樣的,被他們兩個算計上的人應該很難逃脫。
莊箏箏拉著她娘的胳膊,「娘,外祖父和外祖母都這樣說了,我們就去安雲縣吧!要是你的臉真的治好了,爹也會非常高興的。五公子都說是神醫的人肯定有兩下子,去吧去吧!」
侯爺夫人也想不到還有什麼辦法拒絕,「好吧,容女兒回去準備一下,順便和侯爺說一聲。」
等她和莊箏箏離開走遠後一把甩開了莊箏箏的手,「都是你壞事。」
莊箏箏也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娘,我怎麼了?你這突然就生氣都嚇到我了!」
看到女兒一臉的委屈,侯爺夫人也是無奈,「娘這臉都傷了這麼多年了怎麼還可能治好?什麼神醫啊,我看就是江湖騙子。」
「也不能那樣說,五公子都說是神醫了,難道他還會騙人?」
「你是一聽到五公子就忘了所有人,如果治不好怎麼辦?不是又讓你外祖父和外祖母失望嗎?」
「那萬一治好了呢?爹肯定很高興,娘也不會被別人取笑了。」
為人子女的其實和父母一樣都有些虛榮心,當父母的在一起會比較誰家孩子聰明有禮和長相秉性,這孩子也同樣比較誰的父母年輕漂亮有權有錢。
莊箏箏從來沒看到過她娘的臉,一個是她娘不讓看,還有一個是她聽說她娘丑得嚇人,也不敢看。
其實莊箏箏一直幻想她娘會和她那五舅舅很像,因為兩個人是龍鳳胎,她那五舅舅在陵城就是很出名的美男子,如果她娘能恢復容貌肯定也是不差的。
在莊箏箏和她娘離開後唐氏面色一沉,「老爺,她不是芸溪,肯定不是。」
柳閣老看了唐氏一眼,「當年你不是篤定了她就是女兒嗎?」
唐氏眼圈一紅痛不欲生,「當年我是魔障了,看到芸溪的信物,我就不忍再懷疑了。她的臉和手都燒得血肉連在一起,我真的很心疼。」
「老夫人。」陶嬤嬤在一旁也抹了一下眼睛。
柳閣老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怎麼能怪你,皇上當初知道芸溪回府的時候還問過我同不同意芸溪進宮,看到我不同意就給芸溪找了莊弼指婚。她在家中沒待多久就嫁了人,這麼多年她很少回府,就算有什麼馬腳也無法發現。」
「老爺,我們的芸溪現在到底在哪裡?剛剛我真恨不得掐死那個女人。」唐氏要不是不想打草驚蛇,剛剛真的差點衝動得撲上去。
莊純從裡面出來,「老夫人,這次確認她不是你們的女兒了?」
「不是,她哪裡是我那乖巧的女兒?」唐氏也是教養好的,如果換個人估計要像莊馬氏那樣拍大腿開嚎了。
「肯定是她讓人抓走了我娘,她知道你們來了青城,怕你們見到我娘後暴露她的身份,所以她就先下手為強。」莊純一臉的擔憂,「不知道我娘在什麼地方,安不安全。」
柳閣老看到莊純的模樣目光比剛剛要柔和了許多,「放心吧,寫信給我的人會保護她的。」
莊純眼睛睜大,「閣老大人的意思是殷顯在保護我娘?」
怪不得她找不到殷顯,也難怪柳閣老並不擔心著急,原來是早就有了計劃。
可能男人和女人在面對問題的時候解決的方法真是不一樣的,如果殷顯一路跟蹤的話肯定會順藤摸瓜的找到幕後的主使。
莊純一下就放心了,殷顯辦事能力還是和靠譜的,她絕對信任他。
周元紹和寇子墨坐在涼亭里喝酒,看到莊純去了很久也沒回來不由得有些擔心。
看到周元紹魂不守舍的模樣,寇子墨偷偷把他酒杯倒滿,「元紹,你這次真是栽了,連我偷偷在你酒力動手腳都不知道。」
周元紹看了一眼滿到溢出的酒杯,「子墨,你讓丫鬟去後宅走一趟看看,莊姑娘怎麼還沒回來?」
「為了個小丫頭你至於嗎?陵城赫赫有名的冰山五公子如今坐立難安的就為了一個鄉下姑娘,說出去別人都會嚇到。」
「子墨,是你讓人帶她過去的,要是出事都是你的錯。」
寇子墨瞪眼,「元紹,不是吧,明明是你讓我找人把她帶過去的,最後還是我的錯?好人難當,下次我可得長點記性。」
周元紹左等右等也沒等到莊純,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就要去後宅。
「元紹,你瘋了?」寇子墨抓住周元紹,「你要是衝撞到女眷怕是要當我們寇府的姑爺了!」
周元紹眉頭蹙起,「那你讓人去看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瞧把你給急的,那姑娘雖然長得還不錯不過和陵城的那些千金小姐比可少了家世權勢以及銀子,你說你這個周家最有前途的貴公子怎麼就偏偏看上一個鄉下丫頭呢?」
周元紹目光一沉,「子墨,你要是如此想,我們這朋友也沒法子做了。」
「行行行,不說了不說了。其實我也沒有惡意,就是特別好奇那個莊姑娘除了會幫你賺錢還有什麼優點?」
周元紹白了他一眼,「各花入各眼,我喜歡她那她全身上下都是優點,我若不喜歡就算是優點在我眼中也儘是缺點。我和你說這麼多也沒用,因為你這種人是不會懂的。」
寇子墨瞪眼,「什麼叫我這種人是不會懂的?我怎麼了?我哪種人啊?」
「你到底讓不讓人去看看?不讓的話我就自己去了!」周元紹看寇子墨太墨跡。
「讓讓讓,你急什麼?在太守府難道你還怕那個莊姑娘被人給害了?」寇子墨叫過來個小丫鬟讓小丫鬟去後宅打聽一下閣老夫人暫住的院子有沒有後發生什麼大事。
沒多久那小丫鬟就回來了,「大公子,閣老夫人住的院子裡風平浪靜的,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莊姑娘呢?你看到了嗎?」
「奴婢借著送茶看到莊姑娘和閣老夫人聊天,似乎相談甚歡。」
寇子墨摸了摸下巴,一擺手,「下去吧!」
「奴婢告退。」小丫鬟退了下去。
寇子墨看了看周元紹,「聽到了沒?你那位紅顏和閣老夫人相談甚歡,你就不用擔心了!話說,閣老夫人竟然會和個鄉下小丫頭相談甚歡?真是奇了。」
周元紹鬆了一口氣,他並不知道柳氏和柳府的關係,所以也覺得很奇怪。柳閣老和閣老夫人在陵城是出了名的難接近,莊純竟然能和閣老夫人相處這麼長時間沒被趕出了也是有本事。
此時尚彭舉趕著馬車帶著柳氏還有一兒一女已經到進了青城,尚小鵑坐在馬車裡扶著柳氏就覺得全身的骨頭都要顛簸碎了。
「爹,我們已經到了青城,現在去哪裡?」尚天問坐在馬車外詢問尚彭舉。
尚彭舉目光動了一下,「太守府,柳閣老如果到了青城肯定會去太守府。」
「爹,那我們現在就去太守府,那個侯爺夫人肯定也在,我們不能讓那個惡毒的女人跑了!」尚小鵑大嗓門的嚷嚷。
柳氏坐在馬車裡臉色有些蒼白,即將要見到父母她的心裡又是緊張又是害怕。
尚彭舉趕著馬車到了太守府門前的時候立刻有人過來詢問。
「什麼人?」
尚彭舉看著太守府的侍衛,「我們是來求見柳閣老大人的,還請通傳一聲。」
「見柳閣老?」太守府的侍衛打量了一下尚彭舉和尚天問,這兩個人雖然穿著布衣不過看上去可不像是普通的百姓。
「正是,我們有重要的事情和柳閣老說,這件事不能耽擱,要不然誰也承擔不起後果。」
尚彭舉長著一張不苟言笑的臉,說話的語氣又非常的嚴肅,讓守門的侍衛有些遲疑。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尚彭舉眼眸沉了一下,「我們是什麼人你們不用知道,你們只需要知道馬車裡有柳閣老和閣老夫人最想見到的人就夠了!」
尚天問跟著莊純做買賣這麼久為人處事比尚彭舉要圓滑一點,「還是麻煩你們通報一聲,閣老大人會出來見我們的。」
兩個守門的侍衛也料想沒人敢在太守府門前鬧事,尚彭舉和尚天問看上去不像胡說八道,難道馬車裡真有什麼大人物?
「你們稍等,我去通報一聲。」一個侍衛進了大門,通知另外的人去傳話。
這一層一層的傳話後,一個小丫鬟跑向後宅,正好遇到侯爺夫人和莊箏箏從閣老夫人住的院子出來。
「幹什麼呢?急匆匆的!」莊箏箏喊住了那個小丫鬟。
「府外來了一輛馬車,趕車的人說車裡是閣老大人非常想見的人,前院的人說閣老大人被閣老夫人喊了過來,奴婢不敢耽擱。」
「要見我爹和我娘的是男人還是女人?」
小丫鬟也不清楚,「趕車的是男的,馬車裡的人不知道是男還是女。」
侯爺夫人的目光暗了一下,「行,我知道了,我娘她身體不舒服,如果是男的你就告訴說不見,如果是女的你讓人直接帶到我的院子。」
小丫鬟猶豫了一下,「這……」
莊箏箏雖然不太理解她娘的意思,不過也見不得有人忤逆她娘,「這什麼這?我娘讓你做什麼你就照做。」
「是!」太守府的小丫鬟退了下去,轉過身的時候一臉的不滿。
不過是忠義侯府來她們太守府做客而已,整的像她們到了自己家一樣,什麼玩意。
「娘,有人找外祖父和外祖母你為什麼要叫到我們院子裡去?」莊箏箏不解。
「箏兒,大麼村那對母女想要害我,現在凡是要見你外祖父和外祖母的人都有可能是那對母女派來的,我們要小心提防。」
「要害我們?」莊箏箏瞪大眼睛,「誰借了她們膽子?」
侯爺夫人目光眯起,她派去抓柳芸溪的人還沒回來,也不知道是得手了還是失手了,現在來太守府找閣老和閣老夫人的全都不能輕易放過去,
「箏兒,這件事你別插手了,回你自己住的地方去。」
「那怎麼行?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娘被人欺負。」莊箏箏說什麼都不肯走。
「你待在我身邊也行,不過不許亂說話。」
「知道了娘!」莊箏箏美滋滋的跟著她娘回了院子。
尚彭舉看到守門的侍衛走了過來,「柳閣老是不是同意見我們了?」
「後宅不讓外男進去,這是我們太守府的規矩,如果有女眷的話可以進府。」
尚彭舉眼眸一眯剛要出聲,柳氏在馬車裡推開了車門。
「讓我進去吧!」
「乾娘,我陪你進去。」尚小鵑跟著柳氏一起下了馬車。
在看到柳氏的時候守門的侍衛愣了一下,柳氏雖然穿著布衣頭上身上也沒什麼貴重的飾品,可是那恬淡高貴的氣質卻讓人有些不敢直視。
「乾娘。」尚天問不太放心的跟上來,「我不去後宅,就在你們太守府里等著。」
柳氏看向守門的那兩個侍衛,「兩位就讓他進去吧,如果你們主子怪罪下來,我承擔一切責任。」
此時的柳氏似乎回到了十幾年前還是兵部尚書府小姐的時候,溫柔有禮卻也高貴得不能褻瀆。
尚天問和尚小鵑從沒見過柳氏這樣,此時都覺得非常的吃驚。
而守門的侍衛也被柳氏的氣勢給壓倒了,直接放了尚天問和尚小鵑進去。
尚彭舉坐在馬車上等在太守府大門外,守門的侍衛說了幾次他也不把車趕走,讓太守府的侍衛特別無奈。
柳氏進了太守府後目不斜視,尚小鵑雖然被太守府的大氣嚇了一跳,不過跟在柳氏的身邊她覺得柳氏給她的氣場非常強大,連帶著讓她也挺直了胸膛並沒對周圍的景色吸引得東張西望。
尚天問是屬於天上掉刀子也面不改色的類型,太守府是大是小,是豪華還是破爛都與他無關,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就和他爹一樣冷著一張俊臉總像被人欠了他幾百萬似的,讓在前面帶路的小丫鬟忍不住的直用目光瞥他。
到了花園的時候小丫鬟看向尚天問,「這位公子不能再往前走了,在這裡等吧!」
尚天問眉頭蹙起,「不是說後宅不能進?這算什麼地方?」
「過了這個花園前面的拱門就是內宅,都是太守府女眷們生活的地方,外男是不許進去的。」
尚天問直盯盯的看著那個小丫鬟,「那柳閣老住在什麼地方?」
小丫鬟被尚天問看的有些不知道往哪裡看了,「柳閣老自然不能住在內宅。」
尚天問眼尾一挑,「那我去見柳閣老,你幫我帶路。」
小丫鬟愣了一下,「柳閣老現在在閣老夫人那裡,你不能去。」
「柳閣老都能去,我為什麼不能?」尚天問簡直就是一根筋。
那個小丫鬟差點讓他給逼哭了,「公子,你別讓我為難好嗎?侯爺夫人說男的不見,女的才見。」
柳氏和尚天問還有尚小鵑互相看了看,臉色一沉。
「我要見的是閣老夫人,和什麼侯爺夫人有什麼關係?」
小丫鬟自知失言,「侯爺夫人說閣老夫人身體不舒服,讓你們去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