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雲飛龍的毒計
2024-06-02 08:40:29
作者: 托馬西小火車
黑豹林玄已經站起了身,重新化作人形,他的身邊此時多了一個白衣少女,正是月兔白璐。
林玄身受重傷,身體虛弱,白璐扶著他才能站穩。
在橋山黃陵時,黑豹林玄也跟隨林正心和慕容隆進入陵中。林凡則是和姬福、白璐一起進入黃陵。
林凡取走了軒轅劍,姬福取走了九華鼎,一幫修士為此橫加阻攔大打出手,當時林玄和白璐並肩戰鬥過。
後來林凡困在黃陵中生死不知,清心觀又慘遭滅頂之災,姬福和白璐於是結伴去了建康城,沒待多久卻因為賣丹藥得罪了皇甫家族,還連累姬福的父母丟了性命,姬福毅然前去洛陽,那裡是晉朝與北方各國征戰的前線。而白璐則是自願留在了建康城中,此時又突然現身涼州。
白璐本能的對林玄感到懼怕,眼神怯怯的不敢看林玄。這是月兔對幽冥閃電豹本能的畏懼。但這怯怯的神情,在林玄眼中又像是羞怯。
麻衣子一看有人照顧林玄,淡淡的道:「你們認識?」
「麻衣前輩好!晚輩白璐,以前與林凡、林玄兄弟是舊相識。」
「你怎麼知道我是誰?」麻衣子盯著白璐。
「回麻衣前輩,晚輩的師傅是妙音師太。」
麻衣子聽到這個名字,臉上一僵,愣了片刻才恢復正常,淡淡的道:「先回涼州城再說。」
雲飛龍回到萬靈教的石窟中,張炯正在石凳上靜坐等候。
「靈君神武,手到擒來,恭喜靈君了!」張炯身在石窟中,但對雲飛龍和麻衣子的戰鬥了解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那是當然!」雲飛龍志滿意得,「等我好好盤問盤問這小子,這小子身上的寶貝可不少啊!放心,老夫說過讓你共同參悟盤古王聖石,自然不會食言。」
張炯淡淡的道:「在下自然信得過靈君。靈君要盤問林凡,在下還是暫時迴避一下比較好。」
張炯還是擔心讓林凡看到他身在萬靈教的魔窟之中,這對他和天師道的名聲都是很不利的。
「哈哈,這小子已經是大半個死人了,只等我將這小子盤問清楚,就將他送給蚩尤戰神生吞了他。天師還忌憚一個將死的毛頭小子麼?」
張炯頓了頓,道:「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在下還是暫且迴避!」說完身形一閃,就從雲飛龍面前消失了。
雲飛龍嘿嘿笑了兩聲,手中一揮,將林凡從儲物法器中取出。林凡定睛一看,周圍是怪石嶙峋、燈火輝煌的石窟,知道已經到了萬靈教的老巢。
「老夫說過,那龍骨草是老夫的。在蚩尤墓中老夫就說將龍骨草分給我一些,你小子偏要獨占,現在小命都難保,要靈藥還有什麼用?不如送給老夫吧,老夫飛升之日,會為你念經祈福,將來你轉世投胎,老夫在仙界也會罩你的!怎麼樣?對了,還有那個盤古王聖石,軒轅劍,兩儀混元功……都交給老夫吧,這麼厲害的神功如果失了傳承,實在是修行界的大不幸,老夫會很心痛的!」
「那我勸你還是不要枉費心機了!」林凡寧可死也不會交出這些東西的,尤其是龍骨草,那是道清重塑肉身必需的靈藥之一。
「嗯……老夫早已料到你小子骨頭硬。不過老夫有的是手段,就看你小子能撐多久了。現在還真不能讓你死,因為你是要留給蚩尤戰神享用的。」雲飛龍滿含深意的笑道,「來人,把這小子押到千蠱洞關起來。」
「是!」
兩名教眾上前來,將林凡拖了下去。
崔凌天和常燁來到石殿中,一齊向雲飛龍行禮:「恭喜師兄(靈君)!」
雲飛龍卻沒有多少喜悅之情,臉色凝重的道:「雖說抓到了這小子,可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林凡渾身是寶,連一身血肉都讓蚩尤惦記,可要拿到這些寶物並非易事。修行人的儲物法器,外人無法開啟,除非先殺死儲物法器的主人。但林凡現在又不能死,要留著他的命,給常燁親自動手殺死,再讓蚩尤煉化新鮮血肉。要是不小心早早弄死了林凡,蚩尤再煉化血肉的效果就大打折扣,蚩尤怪罪下來,雲飛龍恐怕擔待不起。
林凡背後還有一群人,麻衣子、鳩摩羅什、玉弘真人……這些人一定會想方設法救出林凡。
所以,林凡抓是抓到了,但云飛龍若想從他身上得到龍骨草和其他寶貝,卻十分麻煩。還要擔心林凡是個掃把星,招來一堆仇家上門……
雲飛龍突然心生一計,對崔凌天和常燁道:「麻衣子現在涼州,你們二人可以火速去一趟介山聖音寺,看看那個女娃娃,務必把她帶回來,要留活口!」
常燁冷漠的臉上閃過一絲異樣,但嘴裡什麼也沒說。
崔凌天道:「師兄的意思,是要拿那個丫頭做人質,要挾麻衣子?」
「正是!你意下如何?」
「倒是可行。只是不太磊落,恐怕授人口柄。如此一來,與麻衣子的關係再無迴旋的餘地。麻衣子平日裡與世無爭,但若有人惹惱了他,此人非常可怕。年輕時就曾經干出過獨自一人滅絕一個門派的事情來。」崔凌天道。
「就算咱們躲在石窟中誰都不惹,難道世人還說過咱們幾句好話?要成大事,就不能被人言所困,被虛偽的道義所困。麻衣子他雖然不好惹,但如今本座也不怕他了!」雲飛龍傲然道。
崔凌天:「如此,就照師兄的吩咐辦!」
常燁不動聲色,但內心中翻滾不已。
那個女子的容顏猝不及防闖進他的心扉,讓他的一貫冷漠的內心感受到了什麼叫牽掛。她的眉眼那麼合人心意,像天上的星月。她的身形那麼可愛,像春風中的楊柳,她的容顏那麼美麗,像晶瑩溫潤的玉石。
雲飛龍讓他和師傅把她抓來,他不知道是喜是憂。喜的是可以見到她了,憂的是把她捲入紛爭,會不會有什麼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