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木晚晚的迷魂湯
2024-06-02 08:10:29
作者: 糖炒栗子
朝歌點頭。「這一點,我贊同。」
趙雲卿笑了一聲,無奈的嘆了口氣,沒想到,她跌落懸崖九死一生,居然能有這般境遇。
「阿卿……」阿恆還小心翼翼的站在趙雲卿身後。
「善待他。」朝歌看著阿恆,讓趙雲卿善待阿恆。
「我的男人,我自然善待,用你說。」趙雲卿哼了一聲。
阿恆眼睛都亮了,緊張的抱住趙雲卿。「阿卿……」
「你不問問我,和赫連驍拜堂成親的事情?」趙雲卿看了阿恆一眼。
阿恆垂下腦袋。「不……不問了。」
「有人為了逃出我哥的手掌心,連男人都能賣,是她把赫連驍賣給我的,假裝與我拜堂成親,實際上是拖延時間,逃出我哥哥的桎梏。」趙雲卿蹙眉看著朝歌。
朝歌笑了笑。「男人就是用來換取價值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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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卿看了眼不遠處的赫連驍,挑了挑眉。「這麼說,你對赫連驍只有利用?」
「誰說利用和愛不能等同?阿恆不就心甘情願被你利用,你去哪他去哪?我男人也一樣。」朝歌說的十分自信。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趙雲卿悶聲說著。
「至少我不在背後捅人刀子推人下懸崖。」朝歌賤賤的諷刺。
趙雲卿氣的臉都黑了,牽著阿恆就要離開。「我們走,一刻都不想看見他。」
「你知不知道阿恆是半蠱人?」朝歌再次開口。
趙雲卿走著的腳步僵了一下,警惕的看著朝歌。
「這個,是阿恆身上的,他奶奶留給他的玉佩,說是能證明他的身份,你要能查到他的親生父母,記得告訴我一聲。」趙雲卿將玉佩扔給了朝歌。
這算是對朝歌的信任。
雖然朝歌諷刺她很讓人討厭,但比起明月,朝歌確實光明磊落的多。
朝歌看著手中的玉佩,若有所思。
「趙雲卿,你哥已經離開蠻荒了,現在應該已經到了東南,但東南那片被叛軍占領,你哥如果與叛軍開戰,沒那麼簡單,叛軍營中有個巫族老者,很難對付。」朝歌提醒趙雲卿,去了東南,替她給趙裴捎點兒東西。「見到你哥,把這個給他。」
朝歌給了趙裴三個錦囊。
畢竟,讓趙裴去和叛軍狗咬狗,是她的主意。
叛軍難對付,有不知道他們具體藏了多少死士。
現在奉天想要徹底消滅叛軍,只能先利用趙裴這些反叛勢力。
「你倒是精明,利用我哥幫你剷除禍患,好讓你們西蠻在夾縫中生存。」趙雲卿接住那幾個錦囊,倒是好生的收了起來。
「連夜趕走?」朝歌笑了笑。
「一刻都不想看見你。」趙雲卿翻身上馬。
阿恆跟在趙雲卿身後,沖朝歌擺手。「有緣再見。」
「很快……會見面的。」朝歌小聲呢喃。
突然,身後一個高大的身影將她整個困在懷裡,猛然抱住。
聽到赫連驍的呼吸聲,朝歌無奈。「人嚇人嚇死人。」
「你愣神了……」赫連驍小聲開口。
「嗯。」朝歌點頭。
「要回去了?」赫連驍猜到了。
「嗯。」朝歌應了一聲。
「你方才,說我是你男人。」赫連驍揚了揚嘴角。
「不是嗎?」朝歌反問。
「是……」赫連驍笑了。「再見面,是不是就是敵人了?」
「嗯。」朝歌再次點頭,抬手摸了摸赫連驍的臉頰。「我贏了,你是我的階下囚。你贏了,我做你的階下囚。」
「這麼說,倒是有點期待了。」赫連驍抬頭看著星空。「二十年前那場大戰,父輩已經為我們鋪好了路,如今只需要撥亂反正,順應天意,一統這天下,便也圓滿了。」
「是啊,可惜,總有人不想讓這天下太平。」朝歌靠在赫連驍懷裡。「對於巫族來說,唯有帝星才有資格繼承天下大統,你乃帝星,我乃妖星,你說著天下終是會落在你手裡,還是我手裡?」
「不可能是我,奉天的皇帝是胤錚,是先帝的血脈。」赫連驍不信什麼帝星,更不信巫族的預言。
他只知道,他要保的是先帝的江山,保的是先帝的血脈。
「你啊……好像根本沒有看懂先帝的心思。」
朝歌也沒有多說,回頭看著站在城牆上的念晨。「如若不是長姐力保胤錚登基,怕是朝堂內也早就亂了,先帝當年絕對還留了旨意,是你我現在不知道的。」
「在她眼裡,她的太子哥哥高於一切。」赫連驍哼了一聲,酸酸的說著。
「倒是羨慕長姐對胤錚的愛。」朝歌意有所指的看著赫連驍。
念晨能為了胤錚不顧一切,甚至不惜潛伏五年為其綢繆,逼趙裴叛亂,為他剷除朝中異己,清君側……
赫連驍,卻不肯為了她,奪這天下。
「愛?」赫連驍真不是故意轉移話題。
震驚的看著朝歌,赫連驍後知後覺。「念晨對皇帝……愛?她覬覦皇帝?」
「……」朝歌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赫連驍。「你一直在吃醋,不會以為念晨對胤錚,是純粹的兄妹情吧?」
赫連驍喉結滾動。「他倆從小一起長大,是兄妹!」
「又不是親生的。」朝歌翻了個白眼,轉身去找念晨。
「我不同意這門親事!」赫連驍還在抓狂。
「你看長姐的架勢,需要你同意?」朝歌冷笑。
赫連驍生氣的哼了一聲。
……
邊關驛站。
北野吉帶著木晚晚先行一步,提前到了驛站休息。
「謝啦,泗水城,沒想到你真的會折回。」木晚晚撐著腦袋,看著北野吉。「那個……你對念晨……不是,對我什麼執念?為什麼寧願出兵叛亂,也一定要讓我跟你走?」
「你不是說過,等你及笄就來劫我回山里當壓寨夫人?」北野吉揚了揚嘴角。
「啊?」木晚晚仔細想了想,她說過這種話嗎?
不對,念晨說過這些話?
「五年前,我在去京都的路上遇襲,有人想要殺了我,畢竟年少執掌整個西南,容易成為有些人的眼中釘。」畢竟樹大招風。
「當時,我身邊最信任的人反水,我中了箭,箭上有毒,是你救了我。」北野吉看著木晚晚。
「……」木晚晚仔細想了想,完蛋了。
星移師父算到西南有星辰墜落,讓她偷偷遣出後山,來救人。
救得那個男人,居然是北野吉?
她確實是借用了念晨的名義出山救人,怕被歸隱山的兩個老頑固發現。
可五年前,她還只是個少女,北野吉這個呆子居然著了她五年?
抬手一巴掌拍在北野吉的腦袋上,木晚晚十分生氣。「五年前,我還那么小,你就對我有非分之想?」
北野吉一臉無辜。「是陛下說要賜婚,我才把你當夫人的,五年前只當你是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