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本公主的人
2024-06-02 07:55:03
作者: 紅包多多
全紅蘭幽幽醒來,第一時間,就抓著丫鬟問:「玉兒呢?玉兒找到沒有?」
丫鬟被她的指甲抓疼了,嘶一聲,才說:「公子正在回來的路上,估計馬上就到了。」
蘇玉有了下落,全紅蘭陰鬱的臉色,頓時有了笑容,激動地又問:「玉兒沒有受傷吧?他肯定沒事吧?」
丫鬟面色一頓,小心翼翼地掰開她的手,「公子好像骨折了......」
此話一出,全紅蘭頓時臉色大驚。
蘇玉是讀書人,以後還要上朝堂,位極人臣的。
萬一留下殘疾,影響以後科舉怎麼辦!
全紅蘭剛鬆開的指甲,又狠狠地陷入了丫鬟的皮肉里,丫鬟疼的咬牙,也不敢有任何不滿。
等全紅蘭情緒穩定下來,要前去迎接蘇玉時,丫鬟手臂上已經血跡斑斑。
她剛走幾步,正好遇到換好衣裳,面色慘白的孟嬋娟。
全紅蘭心情不爽,就愛諷刺孟嬋娟這個事事都要壓她一頭的大房嫂子。
「喲,不是去看你那下賤的奴才女兒嘛,怎麼又捨得回來了?」
她譏諷的笑意,就像一根壓死大象的稻草。
孟嬋娟因著蘇臨落水,行蹤不明,又被大家指責,本就瀕臨崩潰,全紅蘭還在這個時候刺激她。
孟嬋娟抬起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全紅蘭。
全紅蘭擔心蘇玉的傷,會落下毛病,也正上火。
兩個平時就有磕磕碰碰的女人,就像汽油遇到了火,在頃刻間就燃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
趙雲寧得到消息時,孟嬋娟和全紅蘭已經宛若潑婦般扭打在了一起,完全沒了蘇家夫人的風範。
大家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大戶人家的夫人,也會打架。
蘇老夫人更氣的上氣不接下氣,連喊幾聲家門不幸,家門不幸,才想起來讓她們住手。
孟嬋娟和全紅蘭各自頂著雞窩頭,誰也不服氣誰地瞪著對方,像極小學生打架後,等著挨訓的模樣。
趙雲寧懶得管了,她忙著處理幾十萬人的遷移,就已經夠頭疼了。
否管發生了什麼,墨嘩一直靜悄悄地陪著她。
趙雲寧覺得很安心,也很有安全感。
回頭看他一眼,問他:「眼睛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墨嘩低沉的嗓音悅耳動聽,「很好。」
趙雲寧心下一松,看樣子暫時沒有排斥反應。
「那你有什麼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跟我說知道嗎?你現在是特別特別關鍵期,一定得非常小心,越注意,眼睛越早能夠快速恢復。」
墨嘩乖順地點頭,就像一條軟萌萌的小狼狗。
趙雲寧沉重的心情,一下就好起來,悄悄勾了勾他的手心。
墨嘩嘴角微微揚起,反手與她十指相扣。
忽然,全紅蘭出現,對趙雲寧要求說,「雲寧啊,你蘇玉表哥回來了,他們說,縣主去救傷員了,你醫術好,親自幫你表哥看一看吧,以免將來留下什麼毛病,其他人,二伯母都信不過。」
墨嘩周身的氣勢一下變得凌厲起來,對全紅蘭要求趙雲寧去給蘇玉治病,極為排斥。
蘇玉的傷,就是骨折,完全沒有必要讓她給看。
趙雲寧剛想拒絕,蘇老夫人也開口道:「雲寧啊,你就給玉兒看看吧,他現在疼的厲害,大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
大夫都被安排去緊急救治百姓了,要趕過來,確實需要些時間。
趙雲寧點頭同意了,她鬆開墨嘩的手,走向面色慘白的蘇玉。
蘇玉咬著牙,低聲喚趙雲寧的名字,「雲寧......」
像是只要她在,一切都能忍過去,泄露的情意,根本就不用眼睛看。
趙雲寧輕輕地捏著蘇玉的手臂,溫柔地安慰他,「表哥不用緊張,很快就好了。」
墨嘩手裡空落落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全紅蘭站在他的身邊,視線落在身影重疊的蘇玉和趙雲寧臉上,知曉墨嘩的耳力好,勾起嘴角,壓低嗓音故意在他耳邊說,「只要我們玉兒願意娶雲寧,你,根本就是算不上檯面的東西。」
墨嘩修長手指死死拽緊,全紅蘭低瞥一眼,心裡爽快。
一個男人,一而再的被打擊,也沒用臉面想繼續留下了吧。
只要墨嘩因為自尊心,主動疏遠趙雲寧,玉兒就能如願以償了。
趙雲寧為蘇玉固定好胳膊之時,墨嘩突然開口了,「我是上不了台面的東西,只要能夠留在雲寧身邊,便足以。」
全紅蘭驚了驚,沒想到,墨嘩會突然朝她說出這種話,語氣還這般的委屈,是故意裝模作樣給趙雲寧看的吧!
沒想到他一個暗衛,心機如此深沉。
全紅蘭還沒有看過去,就感覺趙雲寧的視線異常冰冷。
趙雲寧慣會護著這個瞎子!
全紅蘭慌張解釋:「雲寧,你別聽他瞎說,我怎麼可能說這種話,你可以問問周圍的人,我說過沒有。」
大傢伙兒剛才的注意力都在蘇玉身上,全紅蘭說的又小聲,大家自然沒有聽見。
蘇玉知道自家母親的德行,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因為是自己的母親,遲遲開不了口。
趙雲寧給蘇玉系好綁帶,才在眾人緊張的心緒中,站起身。
全紅蘭對上她的眼睛,有些心虛,又一口咬定,「他慣會裝模作樣,雲寧,你別被他騙了。」
蘇玉白著臉說,「娘,你別說了。」
蘇老夫人的臉色也不好,要全紅蘭沒有說過這種話,墨嘩又怎麼可能真的說出口。
她也寧願相信墨嘩,更別提把墨嘩放在心尖尖上的趙雲寧。
趙雲寧拉住墨嘩的手,問他:「難不難過?」
全紅蘭的臉色,一下就綠了。
趙雲寧居然問都不問一下,就相信了墨嘩。
墨嘩搖搖頭,「不難過。」語氣卻有些低沉。
趙雲寧立馬安慰他:「你是我未婚夫,誰給你難堪,就是給我難堪,下次,直接打回去。」
蘇玉眼底的光彩,在頃刻間黯淡下來。
全紅蘭被趙雲寧當眾打臉,很不服氣地說:「雲寧,我都說了,我沒有說過,你怎麼寧願信一個低賤出生的奴才,也不願相信自家人!」
倏地,趙雲寧的目光冷了下來。
「放肆!本公主的人,也容你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