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你就是第一兇手
2024-06-02 07:36:22
作者: 聞人姑姑
「怎麼回事?」慕媽媽急急問到。
跪在男人旁邊的女人只顧著大哭完全說不出話來,旁邊的人也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
「誰也不知道啊,正喝著酒呢,好好的突然一頭栽了下去了。
我們也不敢亂動,對了慕太太,你家慕教授是醫學院的教授趕緊讓慕教授給看看吧。」
「不用慕教授了,讓我看看!」女人話音剛落,就聽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
跟著就見司清上前蹲到男人的身邊,也不管周圍詫異的眾人,直接抬起男人的手腕把起了脈。
脈象紊亂,氣血不暢,再看男人的臉色和大肚子,司清大概的知道了點什麼。
轉頭對慕媽媽道:「阿姨,您快去拿銀針過來,在秋白書桌的左邊抽屜里,一個黑色的針包!」
「好好好,我這就去!」
慕媽媽說著轉身去了慕秋白的房間,趁著慕媽媽去取銀針的時候,慕秋白也進了人群。
「清清,怎麼樣?」
「氣血不暢,血氣逆行,一時氣血攻心了,我給他紮上幾針,把不通暢的地方給順通了自然就好了。」
聽到能好,男人旁邊一直哭著的女人不禁哭聲,一臉緊張的模樣看著司清:「禹小姐,我老公真的沒事?」
「沒有性命之憂,但是他如果不改一改自己的生活習慣,長此以往下去只怕……」
只怕怎麼樣司清不好說出來,不過女人也是明白。
「唉……」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女人抹著眼淚又道:「生意上應酬多,他也是身不由己,都是為了這個家!」
「……」對於女人這話,司清也沒回話,只無語的撇撇嘴。
生意應酬固然難推,但是男人的毛病根本就不是單單應酬喝酒這些,而是太重女色。
就他身體虛的這個樣,這怕是一個月有半個月的晚上都在女人身上。
就這個法子下去,身子不掏空了才怪了。
不過這裡人多,司清一個姑娘家也不好跟女人說這些話,而且總是要給人家留幾分面子,終究是慕家請來的客人。
慕媽媽回來的很快,不一會拿著針包過來了。
司清針包正要給人施針,禹傲清突然沖了出來。
「姐姐,你主攻的不是西醫嗎?中醫你只學了一個藥理知識,就是藥理你也學的勉勉強強。
這施針可不是隨便扎一下的,這要扎錯了穴道弄不好可是要扎死人的!」
司清沒好氣的白了禹傲清一眼,將手中的針遞過去,冷冷道:「你行?那你來啊?」
看著遞過來的銀針,禹傲清連連擺手,「人命關天,我可不敢隨便接手,姐姐,我們姐妹一場,我也是好心提醒你。
這一針對你來說無所謂,反正你有禹家和慕家撐腰,便是真的扎壞了也沒人敢怎麼著你。但是這位大叔可是一大家子人的頂樑柱,這要是出了問題……」
禹傲清說到這似有若無的瞥了女人一眼,女人被禹傲清這一眼瞥心頭髮慌,忐忑不安的看著慕秋白,懇求道:「慕教授,要不您來吧?」
慕秋白輕哼一聲,上前收起針包,冷冷道:「疑醫莫醫,既然這位太太懷疑司清的醫術,那便另尋高明吧,也省的我們莫名的擔上這沒必要的質疑,辱了祖師爺傳下的醫術!」
慕秋白說完拉著司清的手就要走,司清冷冷的看了禹傲清一眼,幽幽道:「禹傲清,你記住了,如果這個男人死了,你就是第一兇手!」
「姐姐你……我們都是一個學校的學生,你雖然長我兩級,可學校里學的什麼東西我們在場也有不少醫學院的學生,大家都是知道的。
針灸這種東西,哪個學生敢隨便給人扎針,我不過就是好心提醒你罷了,你,你何必這樣咄咄逼人,給我這莫須有的罪名。」
慕秋白對禹傲清向來無感,也不甚了解,只曉得她跟司清的關係不好,但是真真不知道她竟然有這樣一張討厭人的利嘴。
不等司清開口,慕秋白搶先質問到。
「禹傲清,你莫不是忘了你姐姐還有一重身份,我不但是她的導師,還是她的未婚夫,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還是質疑我這個教授的頭銜?」
慕秋白這話一出,朱亞潔和禹城趕忙跳了出來。
一個拉著禹傲清,一個賠著笑臉道:「秋白息怒秋白息怒,傲清她小不懂事,你做姐夫的不要跟她一般計較,司清的水平我是見識過的,確實了得。」
禹城說完,轉頭又對那個女人說道:「楊太太,我家司清針灸的水平那是一流的,過年在家還給扎過針,別說,被她扎過以後,我整個身體都輕快了,你看看我這臉色,跟你家老楊的是不是不一樣?」
到了此刻,禹城也不得不違心的替司清說起話來。
女人看看慕秋白又看看禹城,大概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了,忙又求上了司清。
「禹小姐,我求求你救救我家老楊,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這一家可都沒法活。」
「……」司清不為所動,靜靜的看著一旁的禹傲清。
女人見司清盯著禹傲清,突然來了脾氣。
起身指著禹傲清怒道:「禹二小姐,你自己不學無術就算了,何必出口傷人,我家老楊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你……」
「楊太太,你腦子沒病吧,我家傲清也是好心提醒你,別到時候真的被人家扎……」
「哼!」朱亞潔的話還沒說完,司清轉身就走。
楊太太見司清要走,急眼了,一把推開朱亞潔和禹傲清,上前兩步攔住司清。
祈求道:「禹小姐,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家老楊,我給你跪下了!」
楊太太說著就要跪下,司清見狀忙扶住楊太太,輕嘆一口氣。
「好吧!」
司清本也沒想真的見死不救,此刻鬧到這個地步也差不多了,遂拿過針包又蹲到了男人面前。
讓人將男人扣子解開,司清一連施了十幾根銀針在男人的胸膛上。
看著男人的胸膛扎的像個刺蝟一樣,場中眾人一時七嘴八舌。
說什麼都有的。
有懷疑的,有反駁的,還有人覺得司清是慕秋白的未婚妻,想來慕秋白肯定有給她開了小灶什麼的,她有點真本事也是正常的。
就在眾人都懷疑的時候,一直躺在地上沒動彈的男人突然劇烈的抖動起來,司清見狀也顧不得腌臢,直接用自己的手勾住男人的上顎。
男人死死的咬著司清的手指,足足咬了有半分鐘這才消停下來。
等到男人消停下來以後,司清這才將手從男人口中拿出,此刻再看司清的手指上,一排血痕在她白皙的小手上顯得是格外的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