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你只是我的棋子
2024-06-02 07:09:14
作者: 醉蝶舞
「你來多久了?」蘇燁問。同時仔細打量女孩,白皙的皮膚,忽閃的大眼睛鑲嵌在小巧的臉蛋上,卻不顯得突兀,反而更加的奪人心弦。冷桀看著蘇燁驚愕面羞少男般的表情,忍不住就想笑,那個女孩子確實長得不錯,和他家的藍朵朵有的一拼,蘇燁的眼光還不錯。
「今天是第一天來,什麼都不懂,請包涵。」女孩兒訕訕的說著,低下頭。
「以後別來了。」蘇燁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
「只是不來的話,我……我需要錢……我不能不來……」女孩愕然,又羞愧的說道。
「以後跟著我。」蘇燁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竟然說出來這樣讓自己不經過大腦就脫口而出的話語。女孩兒並沒有說話,沉默著。
「你怕我?」蘇燁不知為何那麼急躁,皺著眉頭說道。
「不是。」女孩兒搖搖頭。
「你需要多少錢,我給你。」蘇燁豪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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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錢的問題,是我怎麼掙錢的問題。」女孩說,蘇燁聽著心裡很不是滋味兒,不過,他對這個女孩更加欣賞了。
「我看你今天也該開葷了。」冷桀調侃著。看得出這個女孩的確是第一次,既然蘇燁喜歡,他也願意成全,畢竟蘇燁跟了自己那麼久,也該有人疼疼了。
他丟下一枚酒店房間的鑰匙,「你自己看著辦。」
說著,他對身邊的舞舞露出一抹冷魅的笑意,「你跟我走吧?」舞舞驚愕,也飛快地反應過來,點頭。
蘇燁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尷尬地看著身邊的女孩。
不知是什麼就令他有股衝動,想要留著她。
「你願意嗎?」蘇燁小心翼翼地問。
女孩咬了咬唇,點頭,她需要錢。
酒店房間裡。
「你叫什麼名字?」蘇燁有一搭沒一搭的閒扯著。
「小雪。」女孩說道,依舊是很安靜的坐在床邊,與蘇燁隔開一定的距離。
蘇燁看著她雪白的面頰泛著點點紅潤,忍不住捧著她的臉吻了上去。
「等下,我去卸個妝。」小雪一把推開了蘇燁,往洗手間跑去。小雪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眼睛滿上一層薄霧,深吸了一口氣,踏出了洗手間。
蘇燁看著她柔弱的樣子,忍不住一把包過,柔聲說,「小雪,我是你第一個男人嗎?如果是,我會珍惜你。」
小雪詫異地看著他,想了想,點了點頭,「其實,我還是個學生,我也是逼得不已。」
蘇燁目光一凝,果然沒看錯,點頭,「那好,我們今天是第一天認識,也真誠些,我叫蘇燁,是一名律師,我們正式交個朋友好嗎。」說著,伸出手掌。
小雪羞澀地伸手放進他的大掌里,看著蘇燁一表人才,心裡一動,如果遇到一個好男人,對她來說自然是最好的。
蘇燁低聲說,「你願意嗎?」
小雪咬了咬牙,點頭,蘇燁欣喜若狂。
初經人事的兩個人,動作顯得有些笨拙,卻很深情。
另一間房。
剛剛推開房門,冷桀就把舞舞一把壓在了牆上,腿一踢,將門關上。
冷桀低魅地問,「你是自願的?如果不是,你會很慘的哦。尤其,對心懷不軌的女人,我向來不手軟!」
舞舞腦子嗡的一下,被他冷而帶著蠱惑的話弄得滿腦子迷糊,怎麼自己會控制不住情緒,有種被深吸無法自拔的感覺,他的藥力發作了嗎?
可是,他似乎,沒有任何反應啊?
舞舞被冷桀仿若大山一樣壓逼的氣勢弄得實在控制不住自己心裡狂跳,便一把推開冷桀,狠狠的吞吐著氣息,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冷桀看著她的樣子,冷魅一笑,「怎麼?那麼沒有職業操守?」
舞舞驚愕地瞪著他,他怎麼那麼清醒?
「你……你剛才喝酒了嗎?」
「喝了啊,美女給我的酒能不喝嗎?怎麼?酒里你下藥了?」冷桀好看的眉毛往上一挑,戲謔地看著他。
「不不不,怎麼可能?」說著,舞舞自己主動貼了上來,吻住他的唇,非常主動的挑撥著他,卻被冷桀避開唇部,給了一張冰冷的臉。
她沒看見冷桀冰眸一閃,大手迅速伸進她的頭髮,狠狠地反壓在牆上,而悄然地將她頭上戴著一枚髮夾捏在手裡,神不知鬼不覺的落入他的另一隻手裡,放進口袋。
「啊……」舞舞頭髮被扯得痛得喊了出來,這個男人身上有種魅力,讓自己沉淪。
冷桀勾唇一笑,「撕拉,」一聲,就把舞舞身上的衣服拽掉了,舞舞猛地受驚了一下驚愕的望著冷桀,下一秒就反應過來,嫵媚一笑,剛想將身子貼上。
冷桀將她手腕一拽,狠狠的壓在牆上,邪魅一笑,「你幹這一行多久了?」
「有幾年了。」舞舞心裡一驚。
「是嗎?可惜,你說謊的技巧太差了!」冷桀忽然鬆了手,說完,轉身,丟下發愣的舞舞,傲然走出門,呯的一聲,門關上了。
舞舞好半響沒有回過神來,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舞舞拿起來冷桀留下的支票,冷笑著,伸手一摸手上,心裡頓時一涼,完了,頭上戴的錄音器不見了,定是被發現了。她嚇得渾身發抖,害怕地抓起包就衝出門,她貌合神離的遊蕩在街頭嗎,不敢回到住處,一輛車悄然跟了上來。
「舞舞……」一個聲音喚著。舞舞轉頭,見是霍東凌,不由一驚。
「幹嘛?」舞舞假裝,不耐煩的說道。
「不幹嘛啊,你應該知道我要幹嘛。」霍東凌皮笑肉不笑地說。
「走開,離我遠點,我心情不好。」舞舞有些煩躁的說,霍東凌一聽這句話,反而有些惱怒了。
「上車。」霍東凌慍怒的說著。
「不上。」舞舞執拗的說著,霍東凌打開車門,下去,把舞舞硬拽著,摁在了自己車子上的副駕位置,一旁冷桀安排的人,恰恰好看到了這一幕,立刻發了個簡訊給冷桀。
「不要考驗的我耐心,說,剛才得手沒有!」霍東凌有些暴燥的說著,今天霍東凌已經被藍朵朵的事情惹得夠煩惱了,明明看到冷桀進了舞廳,他特意選出的舞舞,難道沒搞定他?
「剛剛和冷桀在一起?任務完成了?」霍東凌冷眼看著舞舞,忽然眼睛一沉,「髮夾呢?」
「髮夾?在啊。」舞舞揚眉,故意不屑地去摸,一臉驚愕,「髮夾呢?」
「剛才你們究竟有沒有上床?」霍東凌盛怒。
「沒有,他……半途忽然撤了……」舞舞也意識到可能被識破了。霍東凌更加的憤怒,飛快的行駛著,舞舞看著霍東凌正前的時速,已經達到了每小時一百五的公里數。
「你瘋了。」舞舞看著霍東凌青筋暴露的,有些覺得霍東凌在玩命,可是自己還沒有活夠,還不想那麼英年早逝。
「閉嘴。」霍東凌狠狠的甩著話,又一次被冷桀識破,讓他很憤怒。
霍東凌幾乎是拎著舞舞進了自己的臥室。把她用力一甩到床上。
「不要……」舞舞一邊喊著,一邊用手攔著霍東凌的魔爪,舞舞不喜歡霍東凌這個樣子,像一隻餓狼一般,與禽獸無異。舞舞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床伴,拿錢走人的。
「你是我的棋子,我培養你,給你花錢,就連這點事也做不好!不會勾引男人是吧?我教你!」
第二天。
這一日,陽光很好,透過落地的玻璃窗,灑在了他們雙人的棉被上。舞舞揉著惺忪的雙眸,看著刺眼的陽光,有些睜不開眼。
忽然,霍東凌翻過來身子,一把抱著住了她,叫了一聲「殺了你!」
舞舞一驚,冷桀應該就是霍東凌最恨的人吧。
「你怎麼還沒走?」霍東凌很無情的說著,舞舞倒是一副很自然的樣子,不作聲色,看著眼前這個變臉比翻書還快的男人,舞舞更加的確信,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的。
「是不是還沒有給你錢?」霍東凌傲氣地說,隨即拿出一張支票,扔給了舞舞。
「支票上的數字隨便填,只要不是太過分就行。」舞舞看著那飄落的支票,不僅僅是支票落地的聲音,而且舞舞所有的尊嚴,也在這個時候,被摔得一文不值。舞舞沒有撿起地上的支票,扭頭負氣而走。
醫院。
宣文淵和藍朵朵一同回到了醫院,藍朵朵情緒似乎更加的激動,霍東凌無疑是更加刺激到了藍朵朵的情緒。
「朵朵,你看看我,我是宣文淵啊?」宣文淵看著朵朵有些痴呆的表情。朵朵也不理會宣文淵。宣文淵沉思了下,在這座城市,藍朵朵遇見的都是熟人,難免情緒激動,應該把藍朵朵送出國去,休養休養。
「朵朵,我們一起出國,好不好?」宣文淵不忍看著藍朵朵再受傷,因為,藍朵朵每受一次傷,自己的心都會被刀割一次,這種煎熬,宣文淵已經感覺瀕臨奔潰邊緣。
「好。」藍朵朵不假思索的回答著,可她的表情是遲疑的,宣文淵自然懂。
「你放心,你弟弟的事情,我說到辦到。」宣文淵拍著胸脯,打著包票。
「謝謝,可不可以現在就離開,我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裡了。」藍朵朵搖晃著宣文淵的身體說。
「好。」宣文淵堅定的點頭,握緊她冰涼的手。
「喂,小李,你幫我訂兩張飛往義大利的機票。」宣文淵抓起電話說,「越快越好。」
「今天晚上八點有一趟飛機。」小李快速的瀏覽著網頁上飛機的航班。
「好,就這一趟。」宣文淵斬釘截鐵的說道。說完,宣文淵就把電話掛機了。
「朵朵,機票已經訂好了,今天晚上八點。」
「我需要先回一趟宿舍。」藍朵朵抬頭望著宣文淵,好似在徵求宣文淵的意思。
「好,那我一會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