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景瑟
2024-06-02 07:01:23
作者: 甜茶介子
「我怕他不要孩子,孩子我是瞞著他偷偷生的。」
震驚安如是三十年,頭一次見到這種鬧劇。
她右手背「啪啪」的連續拍在左手心上,淡然的表情,就差在臉上寫上「我悟了」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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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猜猜,他拿孩子威脅你,是不是想知道孩子是誰的?」
「咦?你怎麼猜到的?」齊蓁驚得差點給安如是豎起大拇指。
但還沒來得及,安如是的巴掌先朝他的腦袋呼了過來,齊蓁靈活的矮身躲過。
「你個莎比,我算是知道我跟他合作為什麼談不攏了。
「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御用模特,他又不缺這幾個錢,能跟我簽了才有鬼。」
「……」
齊蓁還沒反應過來,安如是已經把她推下台階。
「你趕緊去跟他把話說清楚了,別耽誤我簽合同。」
「可……」
齊蓁現在還摸不透穆子靳是怎麼想的。
這麼冒冒失失的過去跟他坦白,要是他生氣了,孩子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她猶豫著,一轉頭,就對上安如是凶神惡煞的面孔。
「可是什麼?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你不是……」身價上億缺個屁的錢啊?
安如是像是看透她一樣,怒目橫眉瞪向她。
「誰會嫌錢多?擋我財路我第一個宰了你。」
「……」
「還是你要我幫你說?」
「……」
齊蓁委屈巴巴的捏著袖口,一步三回頭,但每次看到的,都是安如是惡毒的兇狠樣。
她其實心裡明白,安如是是不想她和穆子靳之前存在誤會。
無論之前關係如何,斷乾淨才是。
安如是做事一向雷厲風行,決定做的事,絕不拖泥帶水,這就是她的做事風格。
她腳步沉重的向穆子靳那邊走去,穆子靳正在口頭教那個年輕文秘打高爾夫球。
「四爺,我和你單獨談談。」
齊蓁說這話,完全是沒有底氣的。
離曉茜給了文秘一個眼神,明顯是讓她走。
文秘蹙了蹙眉,憋著氣,漲紅了臉,猶豫著對穆子靳說道。
「穆總,我想再玩會兒,今天不是已經結束了嗎?不用再談了吧?」
齊蓁微微皺眉,現在的員工,都是這麼跟穆子靳說話的嗎?
「那你在這玩吧。」
意外的,穆子靳不反對,反而順從了這個文秘。
離曉茜眼中流露出明顯的厭惡,蹬著高跟鞋,先走了。
穆子靳朝其他地方走去,雙手插在褲兜里,背影有些蕭瑟。
離遠了,他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說吧,什麼事。」
「你兩次沒和安如是談攏,是因為我的原因嗎?」
聞言,穆子靳涼薄的唇瓣,朝上揚了揚,噙著譏諷。
「還不算笨到家。」
「要怎樣,你才肯答應。」
穆子靳悠閒的踏著步調,朝齊蓁走來,彎身在她耳邊輕聲問。
「孩子的父親是誰?」
齊蓁嘴角抿著苦澀,她忘不掉五年前的最後一面,他冷酷無情的樣子。
「你的,你信嗎?」
穆子靳站直了身體,立在他面前,成熟帥氣的臉上,像是帶了一張冷冰冰的面具。
他的聲音,就和他的人一樣冷酷。
「不信。」
這個答案,在她的意料之中。
五年前他就沒有信過她,五年後又怎麼會信?
「所以,那個男的在哪?」
齊蓁深呼吸,心上的疼,怎麼也止不住。
「怎麼?死了你還要挖出來鞭屍?」
「沒事,不是還有三個孩子嗎?父債子償。」
他唇角上勾起的笑,森冷而陰翳。
齊蓁怒然一把攥住他的衣領,因為太過用力,指尖泛起了一小片白。
齊蓁的呼吸有些急促,牙齒抖了抖。
「穆子靳,你要是敢碰他們,我一定宰了你。」
「你不是毒醫嗎?」穆子靳噙著冷笑,故意挑釁齊蓁:「怎麼不毒死我?」
「你……」
面對他,齊蓁發現,自己真的束手無策。
本來以為五年過去,繁忙的工作,可以讓她忘掉他。
但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知道,她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鬆了鬆手,齊蓁鬼使神差的,撫平他領口的皺褶,輕柔的語氣里,積壓著無奈。
「你到底想做什麼?」
穆子靳眼中的目光閃了閃,手掌撫上她的側臉。
他彎下身,抬起她的下巴,與她平視。
「我們這才剛見面,就這麼厭惡我了?」
「……」
「聽好,只要你這三天把我陪高興了,我可以考慮放了孩子。」
齊蓁冷笑出聲,可卻無言以對。
現在的主導權,是在穆子靳手上。
她宛然笑著,淺瞳中,卻冷淡得沒有任何笑意。
「好啊。」
似乎是因為齊蓁答應了,所以最後,穆子靳答應和安如是簽約。
回去時,離曉茜拉著齊蓁走在後面,低聲問她。
「我發的信息你沒看到嗎?怎麼現在才回來?」
信息?
齊蓁拿出手機,看了眼。
「等等,我重新把微信下下來。」
「……」
安若瀾的表情,像是吃屎一樣難受。
「算了,你現在回來也不算晚,看到穆總旁邊那個小秘了嗎?
「第二個何俊,比何俊還猖狂,你不知道,我一天要被她氣瘋幾次。」
離曉茜的臉上,抓狂與憤怒,和無奈交織在一起。
「我只是想好好上個班,可偏偏這朵白蓮花就紮根在我旁邊,我要是哪天沒了,一定是被她給氣沒的。」
齊蓁看著前面和穆子靳並排走在一起的年輕文秘,微微絞痛的心,流出的血,忽然沒那麼滾燙了。
「她叫什麼名字?」
「景瑟,來了三年了,一來就做了穆總秘書,一天到晚,跟在穆子靳身後。」
「哦。」
齊蓁淡淡應了一聲,胸腔里,似乎有什麼碎了,碎得四分五裂。
五年的時間,足夠一個人改變。
她以為她變不了,也確實,只有她一個人變不了。
「你趕緊治治吧,不然我就要被逼到跳槽了,老子最討厭白蓮花。」
「哪輪得到我呀?」齊蓁嗤嗤笑道:「我跟他,五年前就離婚了。」
「啊?」
離曉茜整個人,被震驚得停住了腳步,緩了幾秒,才跟上。
「不會吧?真離了?」
「對呀。」
齊蓁冷冷笑著,整張臉,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離曉茜搖了搖頭:「那我還是跳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