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解釋和激怒
2024-06-02 07:01:01
作者: 甜茶介子
這人居然還拿狗和她做比較?
冷靜冷靜,齊蓁你要冷靜。
齊蓁深呼吸,讓自己別生氣。
惹怒你的人,就打敗了你,即便是敗,也不能敗得這麼快。
齊蓁眼中恢復平靜,淺色眼瞳,宛如冰封的湖面。
「你到底想做什麼?不是已經和我玩膩了嗎?去找你的肖大美女啊,綁我有意思?」
「玩膩?」
穆子靳好看的唇角,勾起邪魅的弧度,好整以暇的注視著她。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你表現得還不明顯嗎?用得著這麼羞辱我?把肖爾柔往屋裡帶就算了,還不許我進臥室!」
齊蓁越說到後面,聲音越發沙啞,兩片唇瓣,抖得停不下來。
她知道,想要和他斷清干係,不受他的干擾,需要時間。
所以,現在只要扯上他的事,她都沒法讓自己鎮定,能做到現在這樣,已經是很不錯了。
至少,她還沒瘋到在他面前,沒有自尊的大吼大叫。
穆子靳抬手,朝她的額頭伸來。
齊蓁不知道他想做什麼,出於本能的,他的手靠近她一分,她就朝後退一分。
穆子靳停住了動作,無奈的嘆息著,趁齊蓁不注意,出其不意的快速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啊!」
齊蓁當場痛得驚呼出聲。
「你憑什麼打我?」
穆子靳不答反問,嗔怪的語氣,和困惑的眼神,都像是在指責齊蓁。
「那句話又不是和你說的,你這小腦瓜子,是怎麼做到想這麼多的?」
齊蓁捂著發痛的頭,淚眼汪汪。
「我不聽王八狡辯,我自己有眼睛。」
「你有眼睛,不知道眼見不一定為實嗎?」
穆子靳話還沒說完,齊蓁已經堵上耳朵,嘴裡不停碎碎念。
「不聽不吐,王八念經,不聽不吐,王八念經……」
穆子靳:「……」
見穆子靳的手又伸了過來,齊蓁趕緊雙手護住前額。
然而這次,穆子靳卻是揪她耳朵,一點情面都不留,像是要把她的耳朵拽下來一樣。
齊蓁疼得「嗷嗷」叫喚,雙手扒著穆子靳的手臂,可一點用也沒有。
要不是她現在使不上勁,她非得把穆子靳的兩條手都卸了!
「閉嘴。」
低沉的怒斥聲,在耳邊乍然響起。
齊蓁能看到穆子靳的眼中,有點點怒火,立刻識時務的閉上了嘴。
可耳朵好疼,疼得她眼眶中的淚花圈圈的轉。
她哀怨的看著他,眼淚都快落下來了。
似乎是她這模樣太過可憐,穆子靳冷硬的臉龐上,出現絲絲裂痕,露出些許柔情,鬆開了手。
「肖爾柔只是來送東西的,那晚也是應我二姐的要求,陪她赴宴。」
「是嗎?」
齊蓁耳朵還在疼著,但就是忍不住想懟穆子靳。
「別說整個寧海,就是整個花夏,有誰敢逼著您穆四爺去做不想做的事?
「說白了,還不是你想陪她去,什麼不喜歡人家,若真不喜歡,帶別的女伴不也一樣?」
齊蓁說完,衝著他翻了個白眼,露出赤裸裸的鄙夷。
看見穆子靳額頭的青筋突突暴動,齊蓁就知道穆子靳被惹怒了。
心裡有點小開心,而且她現在的處境,也不會更遭了。
「是啊,要不是肖爾柔跟我說,你也去了,我會去?你一個有夫之婦,赴宴不帶自己的丈夫,說得過去嗎?」
「……」
齊蓁啞言,畢竟她答應過顧蠻,要保密的。
但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像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可是……齊蓁心裡就是不痛快。
誰一大早的沒事幹,往別人屋裡跑?反正她不信。
而且肖爾柔是白萱兒的經紀人,白萱兒叫了一堆的媒體記者,把她堵在伊莉莎白大酒店。
肖爾柔知道她回不去,指不定還在穆子靳的公寓裡,兩人共度了一夜呢!
「離婚協議都簽了,誰稀罕你,你找誰去,反正我不稀罕。」
齊蓁昧著良心,說著謊話,要說她不稀罕,那是假的。
可別人碰過的,即便稀罕,她也會讓自己不去想。
更何況,還是被她討厭的人碰過的。
「不帶你去參加宴會的目的還不明顯嗎?我是去找男人的,帶著你還怎麼找?」
齊蓁的話還沒說完,已經感覺得到,穆子靳身上的氣場,發生了明顯的變化,變得更加陰沉壓抑。
她面上一點也不在意,繼續用漫不經心的口氣說道。
「況且你多大年紀了,怎麼可能跟那些小鮮肉比,宴會上,什麼樣的男人……」沒有。
「嘭——」
劇烈的瓷器破碎聲,打斷齊蓁的聲音。
剛剛還好好的碗,此刻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粥濺了一地,粥香頓時瀰漫整個房間。
齊蓁怔怔的看著地上的碎碗,又看向穆子靳,剛好對上他看向她的視線。
墨色深沉的眸子,暴怒中裹挾著嗜血的腥味,帶著危險的威脅,令人膽寒。
「所以……現在可以讓我走了嗎?」
齊蓁幾乎是頂著泰山壓頂般的壓力,梗著脖子的小心問道,連聲音,也比剛才要低幾分。
空氣中的沉默,將時間拉長了許久。
幾秒的時間,在齊蓁看來,就像是過了好幾分鐘,冗長而沉悶。
「想走?可以啊!」
穆子靳的話語中,帶著輕微的笑意,那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齊蓁聽到這個答案,微不可聞的鬆了聲氣,可偏巧,被穆子靳敏銳的捕捉到。
齊蓁抬眼,瞄向穆子靳,發現他的臉色,更加嚴峻冷酷。
穆子靳動作迅捷的抬手,猛然攥住她的下巴,傾身而下。
「我可以讓你走,但你必須要先給我生個孩子。」
齊蓁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腦子裡,只得出一個結論。
這人瘋了。
答應放她走,卻要她給他生孩子,這什麼鬼邏輯。
「我不要!」
齊蓁推開穆子靳,但奈何這身體,有氣無力,什麼也做不了,被他輕而易舉的,桎梏在他懷中。
霸道的吻,帶著狂怒襲來,將她的意志,衝擊得潰不成軍,連同最後一絲的理智,也被瘋狂撕碎。
無論她怎麼謾罵,穆子靳都置若罔聞。
雖然能感覺得到,他狂怒中,夾雜的溫柔,可這只會讓齊蓁更加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