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一人可當千軍萬馬
2024-06-02 06:30:14
作者: 三思
歐陽冰驚訝得無以復加,一旁的勇山和鐵子卻是聽得雲裡霧裡。
「孟爺,老闆,你倆這是擱那打啥啞謎呢?我咋一句話都聽不懂呢?」終究還是鐵山忍不住開口詢問。
孟泰來撇了撇嘴,「就你這個棒槌,能聽得懂才怪呢,屋裡冷了,趕緊滾出去劈柴!」
「孟爺,您這麼說話,俺就不愛聽了,要論棒槌,哪能比得上勇哥呀。」鐵子嘿嘿壞笑。
勇山一聽,立馬抬腳踹向鐵子的屁股,結果卻被他及時躲過。
「嘿!踢不著,氣死你,走嘍!劈柴去啦!」鐵子提起放在門後的斧頭,哼著小曲出了門。
「丫頭,鐵子這小子是不是受啥刺激了?我看他的狀態似乎有點不大對勁呀。」
歐陽冰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孟爺,您還是趕緊給上邊的人打電話,事態緊急呀!」
「我知道你擔心那個顧白,不過,這遠水也救不了近火呀!」孟泰來揶揄道。
歐陽冰臉現緋紅,不自覺地露出女兒態,嗔道:「討厭!」
玩笑過後,孟泰來立刻撥出號碼,卻遲遲未有人接聽,心中不禁打起鼓來。
大約半分鐘後,只聽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深沉中帶點疲憊的聲音,「餵?您是哪位?」
聽到那人聲音的同時,孟泰來下意識地鬆了口氣,隨即換上一副調笑的口吻,「是我呀!百川!怎麼著?連我的聲音都認不出來?」
電話那邊一片沉寂,似乎是在確認孟泰來的身份。
孟泰來嘆了口氣,認真道:「是我,孟泰來。」
「原來是老孟你呀,算起來,咱倆也有十幾年沒聯繫了,怎麼著?難道是遇見什麼難事了?」在孟泰來報出身份後,電話那邊的人的語氣和態度也變得熱切起來。
孟泰來苦笑道:「真不愧是當領導的,果然是料事如神,這次還真被你給說中了!」
「這次我遇見的是一件天大的難事!而且,非得是你出面解決不可!」
「……」
「得得!你也用不著這麼為難,本來這就是你的分內事!我就直說了吧,事情是這樣的,當地有個頑固分子名叫錢霸道,他與一名沙俄商人合作,但是我發現那商人的來頭並不簡單,他其實是……」
孟泰來將歐陽冰對他說的話複述一遍,考慮到歐陽冰身份敏感,無法取信於李百川,只得稍加改動,把第一發現人改為自己。
「大致情形我明白了,事態確實緊急,我這就派人前去冬北,對了,我剛剛聽你好像還提及一個年輕人,他叫什麼名字來著?」
「顧白。」
「那你的運氣還真是不錯!看樣子,我連人都不能派啦,哈哈哈!」
在旁偷聽的歐陽冰一聽李百川有收回命令的意思,頓時慌了神,心急之下,嚷道:「李局!你可不能出爾反爾呀!」
「嗯?老孟,你那邊怎麼會有年輕姑娘的聲音,呵呵,你也是老同志了,怎麼還會犯這種作風問題?實在真是不應該呀!」
孟泰來口不擇言道:「你少放屁!這是我認的干孫女!」
「別人頂多認個乾女兒、乾兒子,怎麼擱你老孟身上,就認了個干孫女了呢?」
「我說李百川,你這是找茬打架是不?信不信我明天……算了算了,懶得跟你鬥嘴,正事要緊!我聽你的意思,是不打算派人過來?」
歐陽冰正欲開口,孟泰來抬手示意她先冷靜。
電話那頭的李百川倒也乾脆,語氣堅決道:「沒錯!」
「那你就發發善心,把理由給我說清楚,就當是我這個老戰友求你了。」孟泰來一臉無奈。
「……」
電話那頭的李百川,疑惑道:「不對呀,老孟,據我說知,以你的人脈,不可能不知道顧白這個人吧?」
「我當然知道,這小子是那支神秘部隊的隊長兼軍醫,立功無數,威名赫赫!可是說到底,他也不過是一個兵,就他一個人的力量……」
孟泰來連忙補充道:「百川!我可不是在質疑顧白的能力,恰恰相反,他這人智勇雙全,是一名極其優秀的軍人,這點我必須承認!但你可能還不了解現在冬北的局勢……」
「老孟,你能不能聽我說一句?」李百川毫不留情地出聲打斷。
孟泰來聞言一怔,再次苦笑道:「……好吧,你說,我聽著。」
「只要有顧白在,一切不必擔心!」
此話一出,孟泰來和歐陽冰二人如遭雷擊,直接愣在當場,甚至都沒有注意到李百川已經掛斷通訊。
屋內一片死寂,直到鐵子捧著一堆柴火,從門外走入,才將這個詭異的氛圍給打破了。
鐵子將東西放下,見孟泰來與歐陽冰僵著身子,不發一語,就跟兩尊雕塑似的,心中大為好奇。
他正想詢問緣由,很快注意到勇山沖自己搖頭,十分理智地閉上嘴。
良久,歐陽冰開口了,只是聲音里透著苦澀,「孟爺,看來這位李局長是打算袖手旁觀了。」
「不會的!丫頭,我了解李百川這個人,凡是他的分內之事,他都會竭盡全力,不惜一切地去達成!」孟泰來目光堅定,毫不猶豫地說道。
「不然的話,國家又怎麼會把那麼重要的職權交到他手中!」
「對不起,孟爺,是我狹隘了。」歐陽冰一聽,黯然道。
孟泰來微微搖頭,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道:「好啦,冰丫頭,既然我的那位老戰友都說要相信顧白,那咱們就拭目以待,看看這個顧白,最後能不能創造出一個奇蹟吧!」
「唉,但願如此吧。」
漆黑如墨的夜空,霧靄沉沉,就連月亮也被烏雲所籠罩,透不出半點光亮,仿佛一切都會被黑暗所吞噬。
酒店客房內,顧白拿著手機,靜靜地站在潔淨的落地窗前。
就在這時,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顧白把手機揣回褲兜,緩步走向房門,透過貓眼,往外一看。
只見門外不知何時,聚攏了一大幫戴著面具,身披藏青色外套的人,一隻手藏在身後,
透過面具上的窟窿,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對清澈明亮的眼眸,但顧白從中只感受到冰冷,瘋狂和嗜血。
「怪不得只收未成年人,錢霸道呀錢霸道,你他m的還真是個人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