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走好,乖孫!
2024-06-02 06:26:51
作者: 三思
擺好球後,秦邵傑信心滿滿地準備發球,絲毫沒有注意到顧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就讓本少來教你啥叫真正的一桿清台吧!」
秦邵傑以標準的姿勢握杆,目視白球,神情專注,如果不是因為他張揚跋扈的性子,單憑這個賣相,足以吸引一些無知小女生的青睞。
「我拭目以待。」
顧白一邊說著,一邊凝聚內勁於掌心,盯著球桌的一根桌腿。
就在秦邵傑一桿打向白球的瞬間,顧白瞅準時機,將內勁打向桌腿,使得球桌出現極其微小的晃動。
在秦邵傑的預估中,自己將擊中白球的正面,白球直奔前方,到了最後,所有球陸續入袋,達到一桿清台的效果。
但真實情況是,秦邵傑的球桿堪堪擦過白球的邊沿,然後白球就像是一個喝醉酒的醉漢,歪歪扭扭地朝著中袋而去。
撲通!
白球落入袋中。
別說是一桿清台,就連其他的球都沒能碰到一下,令鄧、秦二女一時顧不得儀態,放聲大笑起來。
秦邵傑死死地盯著中袋,臉色十分難看,不知何時,汗水浸透了他的背部。
「一桿清台?」
顧白走過秦邵傑身邊,來到中袋的位置,拿起白球,放回原本的發球位置。
出杆,收杆,一陣碰撞聲過後,所有球應聲入袋,一桿清台。
「看見沒,這才是一桿清台。」顧白聳了聳肩。
秦邵傑看向顧白,眼中幾乎快要噴出火來,他還是第一次被人羞辱到這種地步。
「不行!我還是不服!我還要比!五盤三勝!!」
秦邵傑用球桿指向顧白,歇斯底里地大吼起來,「從來沒有人可以這樣羞辱我!沒有!!」
「還不肯認輸?行,我可以答應你五盤三勝,但是,你得加賭注。」
顧白輕輕地撥開球桿,表情淡然。
「什麼意思?」秦邵傑一怔。
「很簡單,你要是輸了,就得跪下來管我叫爺爺,還得保證永遠不准再糾纏秦璐!」
「那你要是輸了?」
顧白攤手,「任你處置。」
「好!到時候,我一定會好好招呼你!讓你知道,跟我作對是什麼下場!」
秦邵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等你贏了我再說吧……放心吧,我一定會贏的。」顧白後面的那句話是對秦璐說的。
出於對顧白的信任,鄧姐並沒有為他擔憂。
反而將憐憫的目光看向秦邵傑,把秦邵傑看得一陣心波蕩漾,還以為鄧姐是對自己有興趣。
「等老子解決了那小子,下一個就輪到你,嘿嘿。」
秦邵傑盯著鄧姐那對套著黑絲的修長大腿,只覺腹中一陣燥熱,嘴巴張張合合,像是一條上了岸的魚。
回想起秦邵傑入店時說的話,鄧姐的嘴角噙起一絲冷笑,於是起身換了個位置。
看似無意的坐在秦邵傑的對面,翹起二郎腿,身子微微後仰,架在吧檯邊沿,匈前高聳的雙峰仿佛呼之欲出,顯得分外誘人。
秦邵傑見狀,咽了咽口水,又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
可想起跟顧白的賭約,秦邵傑便連忙穩住心神,心不甘情不願地收回目光。
鄧姐哼了一聲,心想不怕你不上鉤,就怕對餌不感興趣,我就不信了!
秦邵傑努力不讓自己分神,但腦子裡,總是不受控制地冒出美腿的畫面。
「冷靜冷靜,不就是一個女人嘛,老子隨時……嗯?!」
秦邵傑放好白球,略微俯下身子,朝前看去,頓時一愣。
因為他發現從這個角度出發,正好可以看向鄧姐的美腿,並且還不會被人發現。
想到這點,秦邵傑的呼吸開始變成沉重,這氣息一亂,注意力也就會跟著渙散。
秦璐見他呆愣不動,忍不住出聲催促,「喂!你能不能快點呀!」
「快了快了,就差一點了。」
秦璐嘟噥了一句醜人多作怪,她哪知道,秦邵傑根本是答非所問。
此時的他,早被鄧姐的美腿迷住了,注意力也全放在偷窺美腿上面。
什麼賭約,什麼榮辱,統統被拋諸腦後。
而鄧姐也早就注意到秦邵傑的異樣,知道魚兒已經咬鉤,也是時候拉竿了。
於是乎,鄧姐學著某部電影裡的女主那樣交叉換腿,原本的從左到右,變成了從右到左。
為了捕捉到那一抹春色,秦邵傑的目光一直緊跟不放,身子也不自覺地跟著移動。
可沒等秦邵傑看清楚,鄧姐的動作就已經結束了。
秦邵傑懊喪道:「可惡!怎麼這麼快就沒了……」
「是挺快的,騰個地,輪到我了。」
秦邵傑一愣,扭頭看向顧白,突然反應過來,連忙看向台面,不知在何時,自己的那顆白球離開了原來的位置,剛好停在中袋的邊沿。
「你個臭表子,居然敢算計我!」
氣急之下,秦邵傑用力一捶台面,撲通!本就出於邊緣的白球,受到震盪,順勢掉入中袋。
「啊啊啊!!」
至於後面的事情,不消說,顧白又一次一桿清台。
望著滿臉氣憤的秦邵傑,鄧姐笑得很是得意,甚至可以說是花枝招展。
「五盤三勝,這下你沒話說了吧?趕緊履行賭注吧!」
顧白坐在台上,手裡把玩著兩顆桌球,望向垂頭不語的秦邵傑,活脫脫一個堂口大佬的做派。
「對!快點!履行賭注!」秦璐起鬨道。
過了片刻,秦邵傑整理了一下衣著,斜眼看向顧白,故作茫然,「哈?什麼賭注?璐璐呀,你在說什麼,賭博可是犯法的。」
「……」
秦璐徹底被秦邵傑的無恥打敗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秦邵傑!你還是不是男人呀!男子漢大丈夫,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
「璐璐!我從一開始就只是在跟他開玩笑,再說了,咱是什麼身份?他又是什麼身份?我犯得著跟他這種人較真嘛?」
顧白也被氣樂了,似笑非笑道:「你說話這麼賤,就不怕被人打嘛?」
此時的秦邵傑已經恢復先前的囂張跋扈,聽到顧白的話後,非但不覺得害怕,反而向前一步。
「我爸可是運輸集團的董事會成員!有財有勢!你桌球打得再好,又能怎麼樣?我要捏死你,就跟捏死一條臭蟲似的!」
見顧白握緊手裡的桌球,秦邵傑的臉皮抽、動了一下,生怕被砸,不易察覺地後退了幾步,但嘴上卻不依不饒。
「怎麼著?你還想跟我動手不成?來呀!你有本事就來!你要是不敢,就是孬——」
「好!我他媽的滿足你!!」
眨眼間,顧白便來到秦邵傑的面前,一把拽住他的頭髮,另一隻手往他臉上招呼。
啪啪啪幾聲脆響,將秦邵傑打得雙頰紅腫,嘴角流血,然後一記膝頂,頂在他的匈口。
顧白將手一松,秦邵傑便順勢向後倒去,後腦勺正好砸到台桌,疼得連眼淚都出來了。
等緩過神來,秦邵傑急忙連滾帶爬到了門口,頭髮凌亂,身上的名牌衣服也沾了一地灰塵,顯得狼狽不堪。
「你、你給我等著!看我不找人廢了你,我就跟你姓!」說完,秦邵傑狼狽而逃。
「走好,乖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