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是孤自己送上門來的
2024-06-02 06:13:56
作者: 玖玖之
吼什麼吼,就你會吼!
出於潛意識,鳳琉璃還是被墨楚淵的這一句吼得後脊有些發涼,但是一想到他的所作所為,又生出一股無畏的勇氣。
鳳琉璃的眸底掠過一絲銳利,目不轉睛的盯起前方的路,全然不顧後方的墨楚淵。
她雖心裡堵著氣,但也並非是不擇路的亂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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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避開鳳羽山莊的陷阱,只有一條最為險峻的路可走。
眼下山林覆蓋得更為廣闊,道路也更為崎嶇。
墨楚淵見鳳琉璃依舊不管不顧的橫闖直撞,馬背顛簸得那身軀幾欲要摔,目光驀然一狠,怒的一拍絕塵的馬背,直接施展輕功騰飛至鳳琉璃身後,緊緊的擁住她的腰肢。
「墨楚淵!」鳳琉璃被他這一下嚇得回頭,便看見男人硬朗的下顎線透出一股冷硬,便有些害怕的吞咽口水,卻還要咬牙說道,「你不是說你不抓我嗎!」
墨楚淵目視前方,牢牢的固定住鳳琉璃,便陰沉著臉色反駁道:「沒抓你,是孤自己送上門來的。」
鳳琉璃本因馬背的顛簸顛得腸胃不適,如今墨楚淵在她身後,倒是替她緩衝了不少。
她率先察覺到他的好意,又被他這句話說的一堵,便口是心非的氣憤道:「如今你是覺得我連騎馬都離不開你了嗎?」
墨楚淵啞口無言,卻也被她激得一腔火氣,喝道:「你這是何意?」
他越是這般大聲,鳳琉璃心裡就更氣一分。
「我是何意?」鳳琉璃冷笑一聲,「你都願意迷暈我,也要去和唐家人商量婚嫁一事,就是不願告訴我你如今面對的是什麼情況。我鳳琉璃何時成了溫室的花朵,需要在他人的羽翼下受保護?難道離了你墨楚淵,便是活不下去了嗎?」
「放肆!」墨楚淵被她最後一句話激怒得額前的青筋暴跳,立刻擒著鳳琉璃的下巴,凶道,「誰允許你說這種話的?如今你已是孤的人,便是不能離開孤!」
墨楚淵就是這般偏執,聽不得鳳琉璃說一句她要離開的話。
可而鳳琉璃也是吃軟不吃硬的人,非要往墨楚淵的死穴上作妖。
她吞咽一口唾沫,出口更是犀利,輕蔑道:「不就是睡了一晚解了那該死的蠱毒嘛,我,唔!」
她話未說完,墨楚淵便是聽不得的堵住她的唇瓣,死死的抵住,將她想說的話全部吞入腹中。
說不過我就耍流氓了是吧!
鳳琉璃瞳孔一縮,心中那個氣呀,直接揮著拳頭就毫不客氣往墨楚淵胸膛上揮舞,奮力的掙扎。
又不乖!
墨楚淵一手直接合住她的一雙手,懲罰性的咬了一口鳳琉璃,卻還是不敢用力。
你還有理咬人了!
呲牙必報的鳳琉璃在心中氣笑,直接反客為主的回了一口。
二人瞬間陷入互咬的激戰中,非要在這個時候比個高低,渾然忘記馬兒奔馳的顛簸。
直至一種虛空感突如其來,才讓鳳琉璃大夢初醒的睜開眼,驚呼聲依舊被墨楚淵堵著。
墨楚淵含著鳳琉璃嬌嫩的唇瓣不願鬆開,心裡一早就有防備,摟著鳳琉璃的腰身,雙雙墜馬,非常有責任心的把自己當做鳳琉璃的肉墊。
但他還是少算了自己的後腰會撞在一塊巨石上,痛苦的哼了一聲,這才讓鳳琉璃有了逃脫的機會。
「阿淵,你怎麼樣了?」鳳琉璃手忙腳亂的扶起墨楚淵,小臉上一片擔憂。
吵架歸吵架,自己的男人還是得關心的,何況在墨楚淵的庇護下,自己從那麼高的馬背上摔下來,一點事都沒有。
而墨楚淵在聽見鳳琉璃對自己的稱呼後,心裡也沒了脾氣,只是牢牢的抓住鳳琉璃的手,皺著眉頭忍痛道:「孤沒事,你別太擔心了。」
「誰擔心你了?這裡快要接近鳳羽山莊,我是怕要替你收屍!」鳳琉璃故作兇狠的說道,卻在下一刻破功,「可是撞到腰了?快讓我看看。」
墨楚淵啞然失笑,一手覆上鳳琉璃的後腦勺,又在她的唇瓣上香了一口。
鳳琉璃當即厭惡的摸了一把唇上的口水,含嗔的瞪著墨楚淵,咬牙道:「看來君上並無大礙,甚至還能再摔一下。」
說罷,她就要起身無情的離開,卻被墨楚淵一把拉下。
「摔不得了。」墨楚淵眼眸里閃過一絲狡黠,故作可憐道,「孤好心成了你的人肉墊子,璃兒可是忍心拋下孤?」
鳳琉璃站著不回話,心裡的怒氣卻少了幾分。
這墨楚淵什麼時候學會買乖討巧了?
墨楚淵沒臉沒皮道:「方才璃兒也說了,這裡接近鳳羽山莊,若是讓岳父岳母的亡靈看到你這般不顧親夫,怕是要入夢來替孤討個公道了。」
「他們連你都不知道,才不會搭理你呢!」鳳琉璃哭笑不得,終於蹲下身,捏著墨楚淵的臉頰,認真道,「你少給我花言巧語了,我跟你生氣呢。你可知我氣什麼?」
「知道。」墨楚淵親蹭著鳳琉璃在自己臉邊的手,他本就是聰明人,哪怕鳳琉璃覺得自己說得不夠達意,可他還是知道鳳琉璃這是不滿自己保護她的方式。
回想初遇鳳琉璃時,她便是永遠微抬著頭顱,目空一切的桀驁,像她這麼驕傲的人,又怎麼可能願意屈在他人身後?
「孤知曉你的秉性,從不是畏縮懼怕事情的人。」墨楚淵沉下聲道,「只是這事太過嚴重,涉及兩國的利益。南詔國一心想要處置你,孤便只能把你藏在宮中,才能保住你。」
「可是眼下的大勢,雙方開戰是遲早的事情,更不是你我成婚的好時日。」鳳琉璃對上墨楚淵的眼眸,坦言道,「墨楚淵,我不想做依靠你的菟絲花,我想與你一起前行。南曼陀的證據太過直接的指向我,想來南詔的人心裡早就有數。他們若是敢對我下手,我亦有保護自己的能力。我還不想成婚。」
不要把我這麼早的關在後宮……
鳳琉璃垂下眼帘,藏起了最後一句話。
「好。」墨楚淵撫上鳳琉璃的臉頰,發現她的眸底深處帶著幾分不知名的哀傷,心中有些驚措,寬慰道,「那孤先同你祭拜雙親,可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