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以後你便是婉姬
2024-06-02 06:08:58
作者: 玖玖之
美人盂?那是什麼東西?
鳳琉璃神情微愣,心中忽然生出一陣不好的預感,下意識的後仰想要拉開距離。
娟娘滿意的看著鳳琉璃的反應,鬆了手中的力氣,將頭湊近她耳邊。
溫柔善意的語調卻蓋不住話中的陰森之意。
「這美人孟呀,就是一件用活人做的痰盂。專門選些年輕貌美的女子,給宮中的官宦,滿足他們畸形病態的精神需求。什麼時候聽主子一咳嗽,要立刻張開嘴,接住從主子嘴裡吐出去的濃痰,咽進肚子裡。」
鳳琉璃聽著後脊一陣發涼,就連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嘔~」
她控制不住自己腦補出那畫面,而後就捂著嘴在床沿邊乾嘔了起來。
太噁心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沒想到皇宮裡的太監竟有的變態到這種地步!
鳳琉璃眸底忽然一閃而過驚愕,回想起當初的小石子不就有對女人的屍體做出下三濫的行為嘛。
她口中因緊張分泌出的唾液,在這一刻也不敢向往常那樣吞咽,心中越發覺得惡寒,渾身止不住的輕顫。
娟娘眼裡閃著毒辣的狠光,嘴角冷蔑一笑,暗道:小丫頭,我看你還敢不敢跟老娘玩花招。
這法子雖免去皮肉之痛,可是卻能生生的磨滅人性,奴化一個人的內心。
「只要你乖乖聽話,娟娘就是一萬個不答應讓你去做那牢子的美人盂。」
娟娘語調更輕柔了,細撫著鳳琉璃的後背,又讓其中的一個莽漢端了一杯水過來,貼心極了。
鳳琉璃無奈接過,小抿了一口,卻止不住在心中的發寒。
在墨楚淵身邊待久了,她都忘記外面的世界有多麼的強食弱肉。
奢靡的皇城裡又有多少鮮為人知的灰暗?
娟娘見她一直不敢抬頭說話,心知這一次的目的是達到了。
「好啦,多的呢,我也不說了,趁著天還亮著好好休息,這到了晚上呀,你可就辛苦了。」娟娘起身,輕撣身上不存在的塵埃。
她帶著那兩個莽漢剛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一事,抿唇笑道:「對了,你叫阿離這個名字不吉利。『有美一人,清揚婉兮』,以後你便是婉姬。」
說罷,那門就重新的關上,隱約聽見娟娘對守衛尖銳的吩咐。
「你們給我把人看好了,可不得出一點差錯!」
鳳琉璃這時才敢顯露出眼神中的凌厲,目光好似刀子一樣泛著逼人的寒意刺向那扇門,又隱約透露出一股子殺意。
她緊握拳頭,指甲深陷掌肉也不覺得疼,她知道以她現在的能力絲毫沒有反抗的餘力。
為今之計,是應該想想她該如何度過今晚?
鳳琉璃又望向窗外,知道這天香樓地處皇城最繁華的街心,占據了優勢。
墨楚淵的人定是還在外頭搜捕我,若是今夜我能掀起一番騷動把他們引出就好了。
鳳琉璃左思右想,面露難色。
可是要怎麼放出消息,我是他們要找的人呢?
她走到窗邊一推,暗道:果不其然,這上面全部鎖死了。
鳳琉璃並為因此表現焦躁,神情只是淡然的思考。
她為人聰穎,知道越是這危機時刻越是要沉下性子。
她伸出右手看了看因為召不出神鞭,變得無光澤的鐲子,便生出了一計。
不管了,只能賭賭看了!
她心想。
「樓主,那個新來的婉姬還沒學什麼,你就讓她那麼著急去伺候是不是不太妥當?」
娟娘回到自己的屋裡,她身邊的一個莽漢忍不住問道。
「你懂什麼,有時什麼都不明白的雛兒才是最好的勾人利器。」娟娘輕笑一聲,得意道,「何況她那雙杏眸生得比春水還柔,就是躺在床上不動,也足以叫男人迷得神魂顛倒。你們看她的時候不就是恨不得扒了人家的衣裳嘛。「
娟娘說著,帶著幾分犀利的目光撇了一眼自己的手下。
那兩個莽漢不好意思的乾笑幾聲。
「我告訴你們,這丫頭我是要好好培養的,你們若敢在私下動她一根手指頭,我就閹了你們傳宗接代的東西!」
娟娘語氣兇狠嚇得那兩個人連忙哈腰說著自己不敢。
她這才稍稍扭過頭,又吩咐道:「這丫頭肯定不會那麼快就聽話,今夜你們給我好好看著她,不能出一點差錯。」
「是。」
娟娘微抬下巴,在心裡細細盤算著怎麼把婉姬這塊美玉好好雕琢。
而墨楚淵和北祁言這邊,在一天之內,手下的人就已經在暗中廝殺過幾場。
雙方的主子都下了死令,一個個都認為自己要找的人就在對方手上,下手毫不留情。
北祁言的人跟墨楚淵比起來,就顯然要吃虧很多,他已經折損了自己一部分的精英。
到底是皇城中的哪一股勢力,竟會如此的強橫!
北祁言眸里越發陰寒,前段時間雙方還是互相試探,今日一動起手才發現自己跟對方的實力竟相差這麼大。
莫非是胤國皇家的人?
他生出這個想法後,心中有些不妙。
若果是,那對方對王離了解有多少?目的是不是和自己一開始一樣,也是衝著鳳羽山莊的秘寶?
北祁言神色凝重,目光越發深沉。
如果是這樣,那事情可就糟糕了……
他在心中竟一下子拿不出主意。
是要繼續跟對方硬著干,還是先撤離……
可是阿離怎麼辦?
北祁言陷入了困難的抉擇。
墨楚淵聽著小九匯報的戰績,嘴角始終是輕蔑的上揚,又吩咐他們動手後把屍首和血跡清理乾淨,不要嚇到城中的百姓,儘量找無人區打鬥。
可是……
為什麼今日對方忽然肯願意和孤的人交手呢?
墨楚淵心中疑惑,隱隱察覺哪裡有些不對。
「今日動手,有沒有從對方嘴裡問出什麼話來?」墨楚淵問。
「並未,對方一句話都不說就提劍砍來。」
墨楚淵白了小九一眼,嫌棄道:「平常那麼會說話的嘴,怎麼就一點口風都探不出來?」
「冤枉啊,君上,雙方都拼殺起來,我哪有打口水戰的功夫。」小九委屈的喊冤。
怎麼這也能怪在我頭上呢?
小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墨楚淵,似乎有話要說。
「君上,巡城的暗衛來報,昨夜有一女子不知背著何物在城中軌跡離奇。」
「見清是何人嗎?」
「今日交手,那暗衛認出其女子就是北燕國太子身邊的女侍衛。」
墨楚淵腦中一閃,頓時覺得事情不對。
等等,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