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知錯了沒?
2024-06-02 05:50:38
作者: 心不再痛
夜…
李世塵房間裡。
為了讓秦京茹長記性,李世塵可是要狠狠的「打」她一頓。
那聾老太,可是誰碰誰倒霉的老不死,連他李世塵都只能敬而遠之。
要知道,現實不是小說,那些同人小說,隨隨便便把聾老太弄死弄殘,還沒人在意,那根本就是把別人都當成腦殘。
在這個60年代,聾老太這種80歲高齡的長輩,可是人間瑞祥,在街道辦都是掛了名的。
即使一點頭暈身熱,都會有街道辦的領導來探望,更別說嚴重的傷殘了。
讓聾老太抓住機會說你的壞話,你怕是掉進黃河都洗不清!
君不見許大茂,除了花心一點,他做過什麼壞事?
就因為和傻柱對著幹,就被聾老太說成壞的腳底流膿!
反觀「從來不做好人好事」的傻柱,偷雞摸狗,打架鬥毆樣樣精通,卻變成了人人交口稱讚的老實可靠!
聾老太這個坑,能躲多遠就多遠,反正對方也沒幾年好活了!
「啪~知道錯了沒?」
「嗚嗚~表姐夫,我知錯了!」秦京茹把腦袋埋在枕頭裡,可憐兮兮的求饒,「能不能輕一點?」
「不行!打輕了你不長記性!給我跪好!」
「表姐夫,你能不能去打雨水啊?」
「雨水今天親戚來了!」
「這…打雨水和親戚來了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打鼓只是為了讓你長記性,一會還要給你深入教育!啪~」
「啊~」一聲輕鳴,秦京茹渾身顫抖。
嘶!
李世塵咽了咽口水。
都怪趙繁紫那小魔女,讓我又覺醒了什麼了不得的屬性!
動物園非我所願,暴力也非我所願,我只是一個純潔的好孩子…
不行了,停不下來怎麼辦?
良久,秦京茹「悽慘」的趴在床上,嬌軀一顫一顫。
就她一個人,如何承載那沉重的知識?更別說…都被打腫了…
「嘖,好像過火了一點。」摸了摸鼻子,李世塵一臉抱歉。
晚上的浴室之行被家裡兩隻小蘿莉打擾,李世塵也是憋著勁的…
只能為秦京茹默哀一下。
「對了,很多天沒去馴服聖獸劉嵐了,該去一下了!」
怎麼說,這麼多事情都是傻柱搞出來的,不讓他媳婦賠償,怎麼行呢?
……
中院。
「篤篤篤~篤篤篤~篤篤篤~」
長長長…
沒錯,換暗號了!
「可惡啊!那死野貓怎麼又來了?」
傻柱怒吼一聲,拿起枕頭就砸向窗戶。
「噗」的一聲輕向,枕頭掉在地上,可是那「野貓」還是不依不饒的,繼續「篤篤篤」的撞擊著自家窗戶。
「劉嵐,你出去看一下,把那死野貓趕走!」
今天發生了那麼多事,還把聾老太推去醫院,傻柱早就累得動都不想動,只能喊醒旁邊的劉嵐,讓她出去把那隻野貓趕走。
「嗯。」劉嵐點了點頭,臉色微紅的披了件衣服。
李世塵這隻野貓,真是不要臉!
對於傻柱,劉嵐現在已經沒有了感覺。
更不用說,也不知道為什麼,傻柱很久沒找她那個了,反而喜歡找閻解成喝酒,有時候竟然還叫上死對頭許大茂,真奇怪。
剛走出去,劉嵐就被李世塵抱在懷裡,兩人熟練的去到老地方…傻柱家菜窯!
「今晚我們學點不一樣的。」
「你拿根繩子幹嘛?」看著李世塵拿出一根繩子,劉嵐一臉問號。
「嘿嘿,一會你就知道了!來,這樣…」
這一晚,李世塵解鎖了新的馴獸技能。
至於劉嵐這青龍之右,瘸著腿的走出菜窯,期間,嘴裡還忍不住碎碎念:可惡,禽獸,牲口,不是人,怎麼還把自己吊起來打了…
……
隔天早上,星期天。
一大早,一大爺就帶著傻柱,去醫院把聾老太接了回來。
美其名曰:不忍心別人亂花錢。
反正呢,李世塵帶著秦京茹和聾老太說了聲對不起,事情就過去了。
至於醫藥費什麼的,聾老太好心,不忍心讓秦京茹支付,所以自己出了。
嗯,大概就是差不多這個意思。
大家都不想深究,聾老太裝了一回好人,秦京茹也被成功洗白。
也就三大爺,看著聾老太,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不敢說出車軲轆那事情。
甚至,在一大爺的暗示下,三大爺還不得不跑去執法局銷案。
我閻埠貴,作了什麼孽啊?怎麼就那麼難呢?
……
中午,冉秋葉再一次來到大院。
在李世塵的盛情邀請下,冉秋葉也沒急著走,答應吃完午飯再回去。
至於李世塵說的,想請她周末過來給小當槐花補習,這個考慮考慮…
同一時間。
崔大可提著一瓶酒,心情複雜的來到傻柱家門口。
差一點,明明差一點就能入贅易師傅家裡,自己就能變成易大可,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結果,莫名其妙的,易師傅突然反悔了,甚至,不管他怎麼說,對方都保持疏遠,這讓崔大可人都麻了。
什麼鬼啊?不是說好了麼?怎麼就反悔了呢?我也沒做錯什麼啊!
(一大爺:你是沒做錯,可是我都有了親兒子,還要你這便宜兒子幹嘛?)
賈張氏這一懷孕,算是把崔大可的路封了。
沒辦法,想來想去,崔大可只想到最後一個辦法,就是讓傻柱幫忙。
只要傻柱願意幫忙,自己還是能走出洗廁所這個深淵的!
回想起那次,自己想給何雨水下藥,結果被傻柱誤喝,反連累了自己小花朵的事情,崔大可不著痕跡的摸了摸後面。
如果不是沒辦法了,他都不願意來找傻柱!
只是現在,傻柱已經是他唯一的機會。
幾兩肉被切了,娶一個城裡姑娘的想法已經行不通。一大爺也不願意幫自己,除了傻柱,崔大可已經想不到自己要怎麼樣才能不再洗廁所。
反正一次也是爆,兩次也是爆,只要傻柱高興了,或許自己就能轉去食堂呢?
看了看手上,那瓶被自己加了料的「西鳳酒」,崔大可咬了咬牙,敲響了傻柱家大門。
「砰砰砰,傻柱在家麼?」
「嘿,崔大可,你找傻柱?別拍了,傻柱出去做酒席,不在家。」
「許大茂?」
聽到這話,崔大可臉色一黑。
我都下定決心,打算犧牲色相,結果傻柱不在家?
「找傻柱喝酒?」看到崔大可手上提著的酒,許大茂眼前一亮,「走,我和你喝!」
「啊這…」崔大可一臉猶豫。
「行了,是不是看不起起我啊?傻柱能和你喝得,我許大茂就喝不得?」
「不是不是,許大茂你別誤會,可是…」
「別可是了,走!」
拉著崔大可,兩人走向後院。
娥子現在天天都帶著許安安回娘家,世塵又不和自己喝酒,許大茂正鬱悶著呢。
現在看到崔大可,他可是無比上心。
「世塵,來不來和我們喝酒啊?」
「啊這…大茂哥,我家裡有客人,這次就算了。」
看到許大茂身邊的崔大可,李世塵禮貌的笑了笑。
上次自己把他吊在樹上,還塗抹了蜂蜜,這傢伙也不知道有沒有心理陰影。
還有,聽那街道辦的人員說,對方那東西怕是已經沒用了吧?
讓你給我家丁秋楠下藥?活該!
不知怎麼的,看到微笑著的李世塵,崔大可心裡有點煩躁。
都是這混蛋,把自己弄去軋鋼廠洗廁所!
如果不是對方,自己可能已經在第三機械廠上班,甚至早早就拿下丁秋楠了!
現在…
嗚嗚嗚!
別讓我知道是誰把我吊樹上的,還tm給我要害塗了蜂蜜!
你還是人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