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修道先修心
2024-06-02 05:43:20
作者: 鬼影
不知道各位有沒有夢中夢的經歷,反正我已經不是一兩次了,這一覺睡下去,夢到了阿傑,阿傑過後,居然又是那個雪兒毀掉茅山的噩夢。
這次,還是一如既往的看不清混戰中人群的面貌,只能聽到他們的廝殺聲。
突然,火海中走出一個人來,這個人和我一模一樣,竟然是鬼靈。
他看著我說道:「張是非,好久不見啊。」
「你……你怎麼出來的?」不是說鬼靈已經出不來了嗎?
鬼靈哈哈大笑:「張是非,打個賭,早晚有一天你會需要我的幫助,屆時我會捲土重來。」
「放屁,老子就是死外邊了也不帶求助於你的。」
「是嗎?你救不了年余屍,同樣的,也救不了魔星。」
「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不明白嗎?這個夢是受魔星影響才會出現的,預示著你,它將如一實現。」
鬼靈說完,哈哈大笑著消失在火海之中。
我人也從睡夢中驚醒過來,此時天已經亮了,我躺在床上發呆,過了一會兒,張超開門進來,給我遞來一碗熱騰騰的麵條。
「醒了啊,湊合吃吧,我廚藝還是可以下咽的。」
我拿起筷子吧唧吧唧吃了幾大口,別說,味兒還是不錯的。
「你覺得阿傑這個人怎麼樣?」
張超仰著頭說:「你也不用自責,縱觀古往今來,哪一個為禍一方的狠角色後面不是一個悲催的故事呢?小非,是人都有迷茫的時候,你會自責也是很正常的。但你換個角度想想,這個世界上悲慘的人又不止他一個,同樣是糟糕的一天,有人堅持下來了,有人瘋了,他只是後面那部分人的其中之一。人有七情六慾,是個人他都會變心的,這世間最難守住的就是初心了。」
「言之有理」我點點頭,繼續吃麵條。
「哎你給我留點兒啊,我就煮了一碗,還是給自己吃的,這不看你醒了才給你填填肚子嘛。」
我把麵條端開,一臉嫌棄的說道:「我都吃過了還能給你吃?惡不噁心的,裡面都有我的口水了。」
「做人不能這樣,好歹讓我喝口湯也行。」
「自己煮去!」
這貨直接撲過來,我連忙起身,往裡呸了一下,點滴的口水撒入裡面。
張超一看,陰沉著臉說:「這是你逼我的。」
「咋滴你想幹嘛?」
「呵忒」我特麼只是噴了點唾沫星子,這貨直接來一口老痰。
「臥槽,是不是要比噁心?」我不甘示弱,往裡又吐了一口。
然後,他一口我一口,我一口他一口,好好的麵條就這樣毀了。
最後餓的不行了,只能拿手機點外賣。
阿傑的事情過去了,我也該給州州報聲平安,現在的我沒了當初剛進圈時的那種滿腔熱血的感覺。
我只想陪著州州踏踏實實過日子就行了。
一開始,旱魃要我開寶藏,我心裡是不樂意的,指不定開了以後她會反過來對付我們。
可現在,我居然有一種很佛系的想法,開就開吧,一切皆已命中注定,就算我不開,註定要開的話,也有其他人來開。
一周後,阿傑母親這件事正式開庭,儘管他家一個人也沒了,可該追究的責任,必須追究。
我和張超一併到了法院,親眼目睹整個過程,最終那個青年被判處死刑,他的女朋友判了個二十年牢獄。
拋開這些,青年的家人全部被捕,他曾經的保護傘一個沒落下,皆被判刑,或多或少,都是牢獄之運。
這個結局倒也大快人心。
周隊這次行動受到了表彰,大會上,他說了一句話,一句刻苦銘心的話。
他說,在打擊罪犯這條路上,不管對方是什麼人,官位多大,背景多雄厚。只要犯了法,就得抓,他們有背景,我們也有。我們的背後是國家,是人民,比他強出萬千倍。
一時間,周隊成了大家飯茶後的話題。
結束這邊的事情後,我去了重.慶生活,在州州學校附近租下一個店鋪,做的佛像生意,也接白事方面的事情。
不用擔心沒有生意,師父幫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是的沒錯,師父也來了這邊。
白事鋪的名字叫三清鋪,這是師父取的名字,店裡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師父說,他以前跟師爺的時候,就是開這麼一間小鋪子。
一間小鋪子裡,裝滿了千千萬萬個故事,師爺是個很講究養生的人,平時除了接白事,還在店鋪旁邊開一間茶館。
來喝茶的都是些老顧客,別人覺得這樣晦氣,畢竟旁邊是這種店。
但只有那些老顧客明白,有師爺的地方,不會有晦氣這種說法。
這間店說是我開的,倒不如說是師父開的,錢花他的,貨也是他進的,就連裝扮什麼的都是他親力親為。
最後我來坐這個老闆的位置,師父說他命中犯了權,不得有任何權位,哪怕是一個小店鋪的老闆都不能擔任。
餘下這段時間,九叔在外頭雲遊,豐偉在湖.南生活,張超在水城守靈靈堂,陳暢和夢信歌說要回來了,卻一直沒消息。
而這邊,師父暫且住著,閒下的時間就用來教我一些東西。
相比九叔,師父不教我道術,反倒教我修心。
一開始,他教我沏茶,每天都得沏,每次他都羅里吧嗦說味兒不對。
連續沏了半個月的茶,又換他來沏,沏好了就讓我喝,每次都問我是什麼味兒。
我償出味兒,他說不對,我把詞庫里所有的味道說完了,師父還是說不對,我都懷疑這老頭是在故意捉弄我。
有一天他良心發現,終於不沏茶給我喝了,開始教我打坐,說是修心境,這是一種境界。
好吧,他是高手,他說了算。
剛開始幾天,我沒有一點感覺,可每天跟著師父打坐,誦經,漸漸地我居然有感覺了,那種感覺很微妙,仿佛自己與世界隔離了一般。
從前過一天,是手機陪著過,後來過一天,是睜眼閉眼就過去了。
這個時候師父又沏茶讓我償,我說無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