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強吻
2024-06-02 05:39:04
作者: 溜貓星君
謝晟傑就被塞進了浴室,等他收拾妥當之後,聽著他們家老佛爺對他的挑剔,髮型不合適,衣服不夠重視,終於等到老佛爺滿意了,他們出發到約定好的淺水灣咖啡廳。
中間人相互介紹之後,便留謝晟傑和葉子琪私聊了,雙方的父母很是滿意的離開了,但是如果他們知道在他們走後謝晟傑和葉子琪便不發一言,毫無交流,不知道又會作何感想。
而這邊的霍乾翼知道葉子琪要相親,便立刻走到陽台,撥通了電話,「喂,有一件事情,我覺著你應該想要知道,葉子琪開始相親了。」
那邊的人聽了這通電話,不發一言,很快就把電話掛斷了。
霍乾翼覺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該做的都做了,到底這個人能不能如願以償就看他自己的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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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琪消極的相親狀態被葉媽媽狠狠地批評了一頓,而謝晟傑更是慘,當謝媽媽回來看到他一直只顧著玩手機,完全沒花費心思在女方身上,直接上去就揪著他的耳朵開罵了,其實從家世上來看,兩個人真的是郎才女貌,很合適,一個市長千金,一個局長愛子,可是無奈兩個人都沒有這方面的意思,今天註定沒有任何結果。
等到葉子琪到家的時候,沒有立刻隨媽媽上去,而是到附近的公園打算歇一歇,她看到有幾個小朋友在那裡玩盪鞦韆,不知不覺中回憶了過往,那些她一直拼命不想再想起來的事情,想起來的人。
霍乾沉,你還好嗎?躺在草坪上,呼吸著青草的味道,葉子琪閉上眼睛感受這大自然的氣息,然後深呼吸,把最近心裡的鬱悶都吐了出去,感覺似乎身體忽然輕了很多,
真舒服呀,就這樣以天為蓋地為廬,人生真是愜意呀,可是忽然間,葉子琪感覺到似乎暗處一直有一雙眼睛在觀察著自己,她感覺很不舒服,於是便起身察看,發現了一雙熟悉的雙眼,漆黑的眼睛裡迸發出怒火,看著他一點點從藏身的地方出來,露出了全身,是他,葉子琪心裡驚呼,原來是他,霍乾沉,他來這裡幹什麼?
葉子琪與霍乾沉一直對視著,兩個人誰也沒有退步,似乎誰迴避了,就是承認兩個人之間的錯是那個人造成的一樣,就這樣兩個人一直看著彼此,霍乾沉緊緊盯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哼,居然敢去相親,她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霍乾沉走上前,扶住葉子琪的頭,讓她不要亂動,然後自己緊緊地對著面前這張紅唇,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在這裡呀,霍乾沉吻了上去,當嘴唇與嘴唇碰撞的時候,他聽到了自己心的聲音,這感覺真好,這便是自己的靈魂歸處。
葉子琪被霍乾沉這一連串的動作搞蒙了,當他放開自己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她推開霍乾沉的肩膀,狠狠地把自己的嘴唇擦了擦,「霍乾沉,你幹什麼?」
誰知,霍乾沉卻走上前一步,在葉子琪的耳邊說道:「女人,是不是我不在,你就開始不守婦道了?相親對象怎麼樣呀?」
葉子琪聽到霍乾沉提到相親對象,知道他今天出現的原因只是不滿自己與別人見面,於是更一心與霍乾沉作對,裝模做樣的說道:「哼,不管他怎麼樣,反正是比你優秀太多了,還有我們已經分手了, 所以霍乾沉容我提醒你一下,你沒有干擾我戀愛情況的權利,還有你不可以隨便親我了,記住了沒有?」
霍乾沉看著葉子琪這副樣子,氣是不打一處來,「我們什麼時候分手了,我怎麼不記得了,還有葉子琪,在我沒有說咱倆結束之前,你都不可以再和別的男人見面了,否則,我就不僅僅是強吻你了。」
葉子琪聽著霍乾沉話里威脅的意思,惱羞成怒,「卑鄙小人,霍乾沉,我們都知道咱們之間的問題出在哪裡,所以在你沒有把那個紋身問題處理清楚之前,我們都不會再有交集。」
說完這話,葉子琪便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只留下霍乾沉還獨自呆在原地,霍乾沉低頭看了一下自己右臂的位置,在那裡有一個紋身,其實紋身式樣很簡單,可是葉子琪卻因為這個和自己分手了,霍乾沉一時之間想不出什麼主意,便躺在了葉子琪剛才的位置上,看夜晚的天空。
等到躺在床上的時候,葉子琪終於想通了霍乾沉怎麼知道自己今天去相親的,原來這個消息的泄密者便是蘇言兮,看明天怎麼收拾這個見色忘友的傢伙。
這邊謝晟傑相親雖已失敗告終,可是他家老佛爺可沒有輕饒了他,「說,下次相親還這樣冷落人家女方嗎?」
謝晟傑困得兩眼都睜不開了,對他家老佛爺求饒著說道:「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不敢了還請老佛爺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一定爭取好好表現。」
謝家老佛爺這才放過這個混小子,可憐的謝晟傑根本沒有時間哀悼自己的初戀,就這樣一步步的被老佛爺逼著開始他的苦兮兮的相親生活,只能找霍乾翼叨叨幾句。
「你今天也去相親了?」霍乾翼感到不會那麼巧合吧,於是試探的問道:「女方是誰呀?」
謝晟傑大刺刺的說道:「還能誰呀?就是老頭子官場上的那些同事,好像是市長的千金。」
霍乾翼聽到這裡,基本能夠確認和葉子琪相親的便是自己的這位老友,不得不感嘆,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真是奇妙,「那結果呢?你們彼此滿意嗎?」
謝晟傑大聲嘆氣道:「唉,我看她對我也沒有什麼意思,很是冷淡,但我怕我媽再折騰一出,我現在真的是怕了我媽。」
霍乾翼想了想還是決定對謝晟傑說清楚,「這個女孩應該是姓葉吧?她和我家還有一些淵源,是我弟弟的女朋友,兩人還未完全斷了關係。」
這邊的謝晟傑一聽,立馬從床上彈了起來,「什麼?她是你弟媳,那我豈不是又成了備胎,我最近咋這麼倒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