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詳細調查
2024-06-02 05:34:29
作者: 溜貓星君
安生見狀,立馬就把粥遞給了一旁的霍乾翼,有些無語的看著蘇言兮的目光,隨著粥位置的移動而移動,活脫脫一個餓死鬼的模樣。而霍乾翼居然沒有一點點嫌棄,反而難得有耐心的解開袋子,看到裡面有兩份粥,頓時奇怪的看向安生。
「那是珍味齋額外送給我的,下面那份大份的才是給蘇小姐的。」一路小跑的安生熱得一頭大汗,眼下正毫無形象的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副沒骨頭的懶散模樣,看到霍乾翼奇怪的目光,才懶洋洋的出聲解釋起來,霍乾翼也不以為忤,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拿起那份大份的粥後,把袋子連帶袋子裡小份的粥扔了過去,安生頓時嚇了一跳,連忙手忙腳亂的接住了。
接住後才誇張的拍了拍胸口,「祖宗啊!這可是粥啊!還滾燙呢,我要是一個沒接好撒了,那可怎麼辦啊!」霍乾翼也不看一個勁給自己加戲的安生,一邊專注的給蘇言兮舀粥,一邊淡然的說道:「要是接不好,代表你應該回爐重造。」
安生一聽,頓時撇撇嘴,霍乾翼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啊,一點玩笑都開不了,不過還是調整好坐姿,也正經起來了。霍乾翼直到這一刻才又淡淡的瞄了一眼安生,「讓你查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霍乾翼雖然人一直在醫院守著蘇言兮,但早在葉子琪剛走的時候,就立刻給安平安生打電話了,讓他們儘快查清楚蘇言兮出車禍的事情,所以這幾天,除了早上晚上跑醫院外,安生和安平也分頭行動,一方面去找目擊人,一方面還要找那輛車。
他們原本以為這次的任務很輕鬆,因為他們跑到交通局,調了那個路段的監控後,就輕而易舉的找到了那輛灰色小車了,等記下那輛灰色小車的車牌號後,再稍微一查,那基本就水落石出了。
抱著這樣的念頭,他們有著重往車牌號的方向查了下去,為此,還前往了車管所,讓那裡的工作人員詳細查了一下車主,但沒想到……
「你說什麼?!這個車牌號早就註銷了?!」脾氣比較急的安平一拍桌子,震驚的喊道,把周圍專心工作的工作人員全都嚇了一跳,連幫他們查號碼的工作人員的被驚了一下,而安平渾然不覺,依舊糾結著,最後還是冷靜的安生把他拉出去的。
其實,偽造車牌號這也不是什麼讓人驚訝的事情,但讓安平震驚的是,這輛車子可是過了路檢、盤查等等各種檢查的,他們當時從錄像帶找到這輛車後,硬是從開頭重新看了一遍,親眼看著這輛車每次都被攔住,每次都順利通過了,然而他一路都沒有更換車牌號,所以安平安生才想當然的認為車牌號應該是真的。
結果,最後車牌號居然是假的!別說安平了,當時安生聽到這個結果,也差點懷疑是自己耳背,不小心聽錯了,不過,安平過後的反應,進一步驗證了他聽到的話。
「真是見鬼了!」一出車管所,安平就怒氣沖沖的脫下西裝外套,往旁邊的車座扔去,安生則冷靜的打開車門,靜靜坐了下來,心不在焉的好像想著什麼,前排的司機看到這兩人居然這種樣子,也好奇的問道:「不順利嗎?」這兩人進去之前,可是一直都是信心滿滿,而且勝券在握的樣子。
「唉!」安平抓起一旁礦泉水喝了一大半後,才愁眉苦臉的說了起來,說完還鬱悶的扭頭問起安生來:「這下線索沒了,這可怎麼辦?」而司機也是面帶驚訝,疑惑的說道:「難道真的是見鬼了?」
見鬼到是不可能,有人搞鬼還差不多。
安生琢磨了好一會後,猛然發現一個問題,想到自己居然一時沒注意,和安平一樣想岔了,頓時也生出幾分哭笑不得來,聽到安平問他,索性就直說了出來:「不,線索還有,忘了嗎?咱們只是想找到那個駕車的兇手,而不是找到那輛車。」
說完,看到旁邊兩個人疑惑納悶的表情,安生繼續說道:「那輛車最後不是往城西的開過去了嗎?或許咱們可以去城西看看。」說到城西,安平和司機的臉色就有點奇異了……
每個城市都有繁華區,也有與之對應的陰暗區,如果說霍乾翼的公司所在是這個城市的繁華區,那城西就可以算是與之對應的陰暗區,也因為裡面魚龍混雜,隔三差五就出點事,而且時不時還有打架鬥毆,所以那邊的道路攝像頭經常無故陣亡,而政府也因為城西的髒亂差,不太待見那裡,導致那邊的公共設備年久失修,所以安生和安平他們最後也只知道了車子最後是駛向了城西。
至於司機和安平的臉色奇異,那是因為他們之前有一次去城西辦事,辦完事回來的時候,居然被幾個小混混攔了下來,幾個小混混手裡都抓著鐵棒、棍子等武器,一看就來勢洶洶,而秉承著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的安平,理所應當的一句招呼都不打,直接動手打人,結果這些人全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沒個能抗揍的,個個被揍得哭爹喊娘。
這裡的哭爹喊娘可不是形容詞,這些混混還真把他們爹媽喊了過來,他們媽倒是一坐下就開始哭,喊著動手打孩子、欺負人什麼的,他們爹倒是也一起撲了上去,直到也被安平搞定後。
那些哭喊著的女人,有些立馬收了眼淚,好像從來沒哭過一樣,立刻就跑了,還有些有眼色的,看出來安平不願打女人,所以更是不依不饒,坐地上就要扯著安平的大腿,愣是纏得安平落荒而逃,最後安平和司機回去後,把這事一說差點把安生笑死。
也因為這個陰影,所以安平已經很久沒有踏進城西這個地方了,對於這裡,他幾乎是能避就避,不能就拜託別人,反正死活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