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安慰

  「當時是下了封口令，但這事能不能封住臣妾還真不知道，畢竟當時在場的人太多了，只要哪個大嘴巴透出一點風聲，馬上就會有人添油加醋的傳出去，特別還有正等著看珣郡王府笑話的閔側妃在，現在送了她一個現成的話題，肯定會利用得徹底。」皇后搖搖頭。

  「下了封口令就好，如果誰敢拿這些笑話婧安，朕定然不會輕饒，閔側妃要是敢作妖，朕正好讓她捲鋪蓋回娘家。」皇帝的眼裡閃過一絲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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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婧安是個好孩子，希望雲殊和雲皓母子能夠安撫她。」皇后想到皇太后說的那些話，句句如刀，聲聲似箭，都往人家的心口上扎，換成誰也受不了，婧安沒有當場暴起就是給皇家臉面。

  「雲殊很喜歡婧安，應該會想法子平息她心底的不安和委屈。」皇帝想到雲殊對李婧文的喜歡程度提著的心就放下了一大半，他真心怕李婧文受不了打擊消沉了，誰來給他賺錢？誰來給他的大船保駕護航？

  「皇上，這幾天要不要派人看著市井流言？」皇后想了想還問說出了她擔心的問題。

  「這事你不用管了，朕會派人看著的，如果真的有對婧安不利的流言，朕會查處的。」皇帝毫不猶豫的攬過了這件事。

  說完李婧文的事，皇帝也沒有急著走，而是陪著皇后說了些家常，用了晚膳後直接留了下來。

  楚雲皓坐在床邊，痴痴的看著自己的愛人，聽到她無聲的哭泣，心裡象刀割般疼。

  「婧文，對不起。」他再也忍不住了，上床把她抱進懷裡。

  「是我高攀了你。」被他的動作弄醒的李婧文憤恨的說。

  「對不起，婧文，都是我的錯，沒想到皇祖母會為難你。」楚雲皓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裡，生怕她會逃走一般。

  「為什麼？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為朝庭為皇上做的一切難道還不能填平我們之間的身份差異嗎？他們既然覺得我這麼不堪，又為什麼要封我為郡主？為什麼要賜婚，讓我自生自滅不好嗎？」李婧文聲聲泣血。

  「婧文，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自不量力以為能給你幸福，到頭來卻讓你受盡屈辱。」楚雲皓紅著一雙虎目喃喃自語。

  「是我的錯，是我自以為是，以為封了郡主就可以填平我們之間的鴻溝，就可以和你並肩站在一起，其實在別人眼裡我就是個笑話。」李婧文苦笑著說。

  「所以說人再努力也敵不過出身，那些出身名門的貴女什麼都不要做就能站在金字塔的頂端，看著社會最底層的人為了一飯一食苦苦掙扎，他們就是蹦躂得再高，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眼裡也只是笑話。」

  「不是這樣的，婧文，你的努力和成就，我們都看在眼裡，你是大炎國女子的驕傲，也是大炎國的驕傲，皇伯父封你為郡主就是對你的肯定。」楚雲皓看到她眼裡滿滿的悲涼和自嘲就知道她被傷得太重鑽進了牛角尖。

  「婧文，相信自己，你是最棒的，皇伯父可是金口玉言，不會隨便表彰哪個，更不會輕易給誰封誥，是你的努力和成就達到了那個標準，皇伯父才封你為異姓郡主。」

  「我們已經成親了，再討論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雲皓，你說我以後應該怎麼對待你的皇祖母？」楚雲皓眼裡的焦急讓她回過神來，她已經成親了，成了那個老虔婆的孫媳婦，以後還得面對那個老虔婆，總不能讓她無休無止的欺辱自己吧。

  「在她對你改觀以前少去慈寧宮吧，你是孫媳婦，不用象娘親那樣每逢初一、十五要進宮請安。」楚雲皓苦笑著說，皇祖母是個不聽勸的，不然她只會越來越擰，所以暫時只能迴避。

  「知道了，以後會避著她的，不然她再來這麼一出，我就不用活了。」李婧文喃喃的說。

  「沒那麼嚴重，她說什麼你就當耳旁風，左耳進右耳出，別放在心上。」

  「我不放在心上別人會放在心上，她是一國之母，你知道她的話影響力有多大。」李婧文苦笑著搖搖頭，看來自己以後要夾著尾巴過日子了。

  「你放心，今天的事皇伯母肯定會下封口令。」楚雲皓安慰她說，李婧文是朝庭的有功之臣，宮裡的嬪妃除非不要命了，不然絕對不敢往外傳。

  「果親王府的閔側妃不是在等著看洵郡王府的笑話嗎？今天的事豈不是磕睡來了送枕頭，她不好好利用才怪。」李婧文撇了撇嘴說。

  「她不敢，皇伯父正想找她的麻煩，如果她不想被休回娘家，她一點風聲都不敢漏。」楚雲皓篤定的說。

  閔側妃用不光彩的手段嫁進了果親王府，又聯合尹玉梅在果親王府興風作亂，遲早會被收拾，只是皇上還沒有找到機會。

  當然，這也跟果親王的不作為有很大的關係，自從兩個側妃進府，府里就雞飛狗跳，鬧得他腦殼痛，乾脆什麼都不管了，任她們鬧，閔側妃因有尹玉梅以及她三個兒女的支持，暫時壓過了趙側妃，現在府里是她一家獨大。

  「你們皇室中人心裡的彎彎繞繞太多了，我總有一天會被繞暈的。」李婧文嘆了口氣說。

  「你不用管那麼多。」楚雲皓看到她走了出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餓了嗎？」聽到她肚子裡傳來咕咕的叫聲，不由得微勾起了嘴角。

  「是不是要去聽雨軒吃飯？」李婧文沒想到肚子這麼不爭氣，脹紅著臉問。

  「不用，娘讓我們在自己院子裡吃。」楚雲皓輕笑著說，「你去洗漱，我去讓人擺飯。」

  李婧文看到他出去了，才從床上爬起來，換了衣服去洗漱。

  廚房已經把飯菜做好了，正愁要不要去請示主子就看到他出來了。

  「主子，在哪裡擺飯。」

  「擺在花廳吧。」楚雲皓是珣郡王府的主子，兩口子自然住在主院，主院的客廳和餐廳都很大，他覺得擺在花廳最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