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冷血狠辣女護衛9
2024-06-02 05:11:30
作者: 好甜一葡萄
聽了藍芷僮這句話,不僅是江妙言和魏常寧驚訝,就連俞玄奕都一副震驚的看著她。
俞玄奕怎麼都想不到,藍芷僮居然膽大地說出這句話!
雖然平日床帳之內他們會以玩笑的語氣把這些話說出來,但他們都知道,這些並不是玩笑,他們一直都努力的把這一切變成現實。
只不過想要變成現實還需要很長的努力,所以他們才會步步為營,才會百般籌謀。
但現在,這女人居然因為別人挑釁的一句話直接把這種大逆不道的話說了出來,如果大司馬和這個女人此時去皇帝面前告他們一狀,他們該如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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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俞玄奕看她時震驚的眼神,藍芷僮怒火更盛。
「你難道還看出來嗎,人家大權在握高高在上的大司馬根本不屑與你合作,即便是你千方百計地想在人家面前展示你的實力,你的人脈,但人家就是看不上你,走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我再也不會陪著你來了!」
藍芷僮說完就轉身離開,根本不等俞玄奕。
江妙言和魏常寧都能夠看出來,俞玄奕這個時候是慌了,因為藍芷僮突然說出的一句話,他有些膽怯了。
江妙言心中嗤笑,一個大男人居然還比不得一個女人的膽識,就這也想篡奪皇位,還是早點洗洗睡吧!
俞玄奕最終還是擠出一絲笑容,強行對剛才藍芷僮的那句話進行了解釋。
「她不是那個意思,她的意思是說,會讓金國和沙國一直保持友好,以後沙國會有更過的公主來到金國,兩個國家早晚都會像是一家人似的!」
不過他說完看到兩人都沒有什麼反應,淡淡地看著他,他的臉上一下子赤紅起來,然後也不再說什麼,轉身離去。
但就在他即將踏出門框的時候,魏常寧開口:「我和我妻子都不是長舌婦,所以今日的談話絕對不會又第五個人知曉,如果以後傳出什麼流言,平王世子你可要好好查一查這個流言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江妙言一愣,然後也看到平王世子果然身子一僵,這次是真的頭也不回的離開的。
江妙言立即問他:「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以為藍芷僮真的有那麼蠢嗎?她會當著我們的面就把心中的話說出來?這很有可能是她故意做出來的一個樣子,目的就是為了將來傳出流言的時候,讓俞玄奕徹底的恨死我們,同時也會讓宮中的人誤會,這流傳是我們傳出來的,還是我們在給他們敲響警鐘,因此到時候就算是我們不動手,也會有各種各樣的理由逼迫我們動手。」
江妙言緩緩張開嘴巴,「我,我根本沒有想到這一層。」
魏常寧瞧著她的樣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我十六歲就已經站在朝堂上了,當時年輕,但在我吃過一次虧之後,我就明白了這裡的人人都帶著面具,說的話都有著七八種意思,所以漸漸地我就學會了解讀,然後就很少有人再能騙得了我。」
江妙言立即伸出大拇指:「你真是個天才!」
她活了幾世有時候也弄不明白的問題,但在他這裡似乎每次都很輕鬆。
魏常寧攬著她回去臥室:「我不是天才,我只是一個一心期盼著妻子能夠藤疼一疼我的獨守空房的丈夫!」
江妙言:……
正如魏常寧所料,很快京中就傳起了流言,只不過流言說的是大司馬與平王世子相交甚密,原因就是大司馬的夫人關山縣主當初就是護送世子妃沙國公主進京的女衛統領,所以兩家這才結識,關係越來越密切,連婚禮都選在了同一天辦。
江妙言聽到這個流言的時候直接否認三連,然後很認真地給大家解釋。
「我與那沙國三公主只有幾面之緣,而且我們不是關係好,相反的關係還有些差,你們可千萬不要再這麼傳了,我聽了都不高興,更別說沙國公主了,肯定在家裡氣得都摔茶杯了!」
大家聽了哈哈一笑就當這件事過去了,只當是江妙言再說笑話。
不過他們也明白了,看來大司馬夫人和平王世子妃的關係當真不怎麼樣,以後如果遇到這兩人都在的場合還是避開一些好,免得「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所以一時間京城有兩個傳言,一個是說兩家關係好的,一個是說兩家關係不好的。
說關係好的,大家誰都沒有聽過當事人親口承認,但說兩家關係不好的,可是從大司馬夫人口中說出來的,因此到底還是後一個傳言更可信一些。
平王府內,藍芷僮聽著外面匯報的消息,冷眼旁觀著俞玄奕。
「世子,難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執迷不悟,非要拉著魏常寧一起才行嗎?」
俞玄奕看了她一眼,「你懂什麼!」
藍芷僮立即不滿意了。
「我懂什麼?我懂都是你猶猶豫豫,怪不得你這麼多年只能憋屈在這平王府鬱郁不得志,因為你根本沒有膽量!」
俞玄奕一拍桌子站起來,「你一個外國工作,你才來金國幾天,你知道在金國,如果你想做成一件事,大司馬不同意,那你這件事就是皇帝的聖旨,也傳不到百官的耳朵里!」
「那你們皇室可真夠窩囊的,雖然我那無能父王是個混蛋,但最起碼沙國上下都聽他的話!」
「呵,就你們那菜雞互啄的地方!」
藍芷僮也氣得站起來:「菜雞互啄,你現在還不是要靠我們那個菜雞互啄地方出來的人來實現你的部署,沒有我們那個菜雞互啄地方的士兵,你根本寸步難行!」
俞玄奕這是嘆了一口氣,然後把藍芷僮拉著坐下來。
「芷僮,不是我非要拉著魏常寧一起,是如果沒有魏常寧,我們的計劃哪怕再嚴密,都有可能會泄露,會功虧一簣,所以只有這件事徵得了魏常寧的同意,我們才能進行,而且我之所以屢次向他示好,就是為了讓他明白,即便是我坐上了那個位置,他還是他,永遠不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