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沒命奔逃
2024-04-30 22:00:18
作者: 酒香半城
可是,我是絕不能在這裡被警察給抓住的,讓警察抓了,我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
殺了三個女孩子,還有兩個洋妞,這可不是小罪,一旦定了罪,槍斃是沒跑了。
我一咬牙,跳了下去。
「嘭!」的一聲響,我掉到一輛豐田車的車頂,我的身體一下把豐田車的車頂給砸凹下去一大塊。
我覺得雙腿像斷了似的疼,尤其是右腳疼得鑽心。
我四下看了看,現在應該是深夜,路上並沒有多少行人,到處都非常得安靜,在夜總會的大門口停著三輛警車,應該是剛才有人報警來抓我的。
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只有離開這裡,盡最大可能遠離犯罪現場,我就有辦法「脫罪」,否則的話,我就完了。
我慢慢地滾下車頂,試了一下,左腳沒什麼大問題,右腳很疼,不知道是不是斷了。
我伸手去摸我的手機讓迪龍開車來救我,可是我口袋裡的手機不見了。
我不大敢借別人的手機,擔心人家發現了我報警。
我四下打量了一下。
旁邊有個小販白天用來遮陽的涼棚,涼棚有一個塑料管的涼棚杆撐著。
我掙扎著走過去,把涼棚杆拆下來當成拐杖,拄著拐仗剛要走,就聽見後面有人喊:「在那裡,他在那裡!」
我回看一看,看見兩個警察在我後面大約500米的地方正向我這邊追了過來。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力氣,撒丫子就往前跑。
因為是深夜,路上沒有什麼行人。
我本想打輛車逃走,可是因為是深夜,大街上看不見一輛計程車,只有幾輛私家車偶爾經過。
我向他們揮手,也沒人搭理我。
現在警察在後面追我,我必須找一個人多,有了租車的地方才能混水摸魚地跑掉。
憑我的記憶,這附近好像有一個風情洗腳一條街,街上全是晚上出來拉生意的站街女,還有一些深夜來尋歡的客人,經常有許多計程車停在門等生意。
那是最好的逃脫地點。
我拄著拐杖跛著腳來到這裡。
見四周華燈閃爍,行人很多,街兩邊的洗頭房粉燈閃認,店門口或站或坐著幾個衣著暴露的站街女。
我一瘸一拐地來到那條風情街,沒想到不知什麼原因,一輛計程車也沒有,遠處傳來陣陣的警笛聲,警察似乎隨時都會追上來。
我放慢了腳步,四下張望著希望能有一個送客人的計程車出現。
我的外套是一件灰色的夏季夾克,裡面是一條黑色的跨欄背心。
我把夾克脫下來扔進旁邊的一個垃圾桶,垃圾桶里有一頂不知是誰丟棄的黑色棒球帽,我也顧不得髒,拿出來戴在頭頂,把帽沿盡可以壓低。
我站在街邊等計程車。
可是,計程車沒等到,卻等來了兩個警察。
這兩個警察從街口快過來,邊跑邊對著對講機說著什麼,應該是他接到了有逃犯向這邊跑的消息,所以,過來抓我的。
我馬上扭過身體,背對著警察裝作看街邊一家洗腳店漂亮的招牌。
兩個警察從我身後跑過。
我可以危機暫時解除了,沒想到沒過一會兒,那兩個警察又回來了,滿街地打量像我這個年紀的年輕人,要看他們的身份證。
我知道麻煩來了,不能讓那兩個警察靠近,一看到我的樣子,肯定把我給抓起來。
我緊張地四下打量,像一個尋歡客的樣子。
一家洗腳店的女孩子主動向我打招呼,「帥哥,玩呀?」
我一瘸一拐地走過去,上下打量這個女孩子,二十多歲,衣著暴露,上衣最上面的兩粒扣子刻意的沒繫上。裸露出一段雪白的肌膚,滿身的濃烈香水的味道,眉眼長得還算有幾分姿色。
我小聲地問:「多少錢?」
「快餐一百,大活二百八,過夜六百。肯定會讓你舒服的,帥哥!」女孩子媚媚地說。
我點點頭。
女孩子馬上帶著我走進了店,並且關上了捲簾門,要帶我上二樓。
我問她,「你們這有後門兒嗎?」
她誤會了我的意思,皺皺眉,「走『後門兒』得再加二百。」
我生氣地說:「什麼加二百,我問你,你們這裡有沒有後門。」說著掏出二百塊錢塞到她手裡。
女孩子有些詫異地看著我,「你不玩呀?」
我不耐煩地說:「玩個屁,我就想借你們的後門兒走一下。」
她上下打量我,「怎麼著,你想躲警察呀?那恐怕還得加二百。」
沒辦法,我只好又掏了二百塞到她手裡。
她帶著我左拐右拐地來到後門,打開門讓我從裡面出來。
因為沒有燈光,後面顯得很暗。
我四下看了看,在八點鐘的地方有燈光,而且似乎是個街口,我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過去。
我現在不但得躲警察,還得馬上去醫院治我腳上的傷,我不能老這麼帶傷走,如果腳上的傷很嚴重的話。
我這隻腳就廢了。
我走到街口。
這是一條很偏僻的小胡同,有路燈,沒有行人,也沒有計程車。
我不得不往前面走,希望走出去可以遇上一輛計程車帶我去一家晚上營業的小診所。
現在的情況,我不敢去大醫院。
大醫院一定有警察,我去了無異於自投羅網。
走著走著,前面出現了一個戴著一頂洋基隊球帽,邊走路邊打手機的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邊打手機邊瞟我一眼。
我馬上向他揮了下手,「朋友,能不能藉手機用一下,我手機掉了,想給我朋友打個電話。」
年輕人看了看我,似乎有些猶豫,但是最後還是把手機遞給了我。
我剛要去接,他的右手突然向我伸過來,一道寒光閃光。
他手裡有一把短刀,直刺向我的肚子。
電光閃爍之際,我條件反射立刻抬手擋了一下,擋開了他的手臂,順勢往上一划,握住他的手腕往後一扭。
他手中的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一下半跪在地上,張嘴剛要喊,我順手摘下我的帽子塞進他的嘴裡,接著把他的帽子摘下來戴在我的頭上。
「嗚嗚,嗚嗚!」他嗓子裡發出含糊的聲音。
我使勁一扭他的胳膊,「別喊,再喊老子廢了你這條胳膊。」
他的胳膊骨咔咔地響,似乎要被我扭斷了。
他痛苦地搖頭表示,不喊了。
我一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然後一抖腕,把他的下巴給捏脫臼了。
他驚恐地看著我,一臉痛苦的神情,眼神里露出古怪的意味。
我一拳打在他的後腦,他脖子一歪倒在地上。
我把他推倒在地上,一瘸一拐地繼續往前走,一個戴著頭盔的摩托車從我身後過來,停下來問我,「打摩托嗎?」
我心裡一動,問他,「有頭盔嗎?」
「有。」
他從後面拿出一個頭盔,我走過去戴在頭上,騎上了他的摩托車后座。
因為我戴著頭盔,雖說是有幾個警察經過,但是沒有人注意我。
摩托車載著我來到公司時,天已經有些亮了。
守門的幾個守衛看見我,馬上站過來,把那個摩托車嚇了一跳,連忙跳車就跑。
我叫住他,「朋友,你別怕,他們不會傷害你的。」
說著,我掏出錢包向他一扔,「這裡的錢全歸你了,走吧。」
摩托車手看了看我厚厚的錢包,多少有些發懵,上下打量我,又看了看我們的公司大樓。
一個守衛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看,快離開!」
摩托車手駕駛著摩托快速離開了。
幾個守衛把我駕到了我的辦公室。
我的辦公室有三個套間,一個是辦公的,一個是開會的,一個是用來休息的。
守衛叫來醫官給我診傷。
醫官剛進來,迪龍和小橋未久也跑進來。
小橋未久一見我傷成這樣,心疼得眼淚馬上流下來了,馬上從衣櫥里拿出一套新衣服給我換上。
迪龍一直向我道歉,請求處罰。
我向他揮揮手,「行了,這件事跟你沒關係,馬上去替我把手機卡消了,再買一部新手機。」
「是,我馬上去辦。」
我又吩咐小橋未久,「馬上制一個昨天我在公司里的開了一天一夜的會議的工作表,以及相關的視頻資料,總之一句話,我昨天一天一夜都在公司里開會,沒出去一分一秒,明白嗎?」
小橋未久點點頭,馬上出去。
軍醫官看完了傷,告訴我,「大帥,沒什麼大問題,只是右小腿有輕微骨裂,養一個月就應該沒事了。」
軍醫官邊說邊在記錄本上做記錄。
我指示他,「你把這個記錄改成昨天,明白嗎?還有,把我的傷情寫得重一些,寫成腿骨骨折,不能動,等一會兒,你再給我的腿上打上石膏。」
軍醫官看了我一眼,點點頭,「是。」
軍醫官拿著石膏剛剛給我打好了,用一個鐵架子把我的右腿吊上。
一個侍衛走進來,「大帥,有兩個警察在門口要求進來讓您協助調查,讓不讓他們進來?」
「讓他們進來吧?」
過了一會兒,兩個警察走了進來,看見我的右腿吊著,還打著石膏,微微有些吃驚。
我問兩個警察,「兩位警官,什麼事呀?」
兩個警察對視了一下,一個年紀稍大的警察說道:「我們昨天晚上接到報警,有人說你在皇宮夜總會……」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有三個女人被人毒死了。」
我懶懶地瞟了他一眼,「昨天晚上?」
警察點頭。
我抬頭盯著警察,「這事兒跟我有什麼關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