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巨浪水牆
2024-04-30 21:56:19
作者: 酒香半城
喬治看了他一眼,「你以為我在家裡天天傻乎乎的呀,告訴你吧,我天天在觀察她們倆呢。這兩個女人以為我是什麼不懂的傻子,所以,她們說話、爭執從來就不避諱我。」
說到這裡,喬治扭過臉對我說:「你們倆不在家的時候,艾瑪幾次質疑安娜的身份,安娜和她吵得不可開交,如果她們倆是一夥的,一定不會這樣的。」
蘇克拉瓦仍舊疑惑地問:「這就奇怪了,那個女魔頭把她們同時派過來,為什麼一個是她的人,一個不是她的人呢?」
喬治馬上接口道:「這還不簡單嗎,索菲亞擔心大黃瓜懷疑安娜的身份,所以,就派了一個不是她的人來混淆大黃瓜的判斷力,這樣就可以很好的隱藏安娜的真實身份了。」
我回頭看了喬治一眼,恭維他道:「小土豆,沒想到你還是和以前那麼聰明。」
他白了我一眼,「大黃瓜,本少爺從來就沒傻過,本少爺不過裝瘋賣傻而己,一個蠢人怎麼可以裝瘋賣傻把自己的最佳損友也給騙到了呢?」
我哈哈大笑。
喬治突然想起什麼,拍了我肩膀一下,「對了,大黃瓜,有件事你一定要記住……」
我馬上說:「你要我記住你以後在我府里,我仍要把你當成一個傻子來看待,這樣安娜仍舊不會忌憚你,你也可以更容易地了解到她耍的一些鬼把戲,是這個意思吧?」
喬治用拳頭捶了我一下,「我最喜歡和聰明人一起玩。」
我向外看了看,前面不遠處有幾點燈火,我知道那應該就是札木合礦場了,我讓蘇克拉瓦把車停在路邊的一片小樹林裡,我們三個人從車上下來。
蘇克拉瓦從背包里拿出手電點亮了。
我向他揮了下手,「別用手電,關了,你開著手電,不老遠就讓人發現咱們了嗎?」
蘇克拉瓦關了手電,我們三個摸著黑往前走。
走著走著我想起一件事:沒帶小黃瓜來。
我暗暗後悔,應該把小黃瓜帶來。
可是,現在後悔也晚了,總不能回頭再回去。
我們三個摸著黑往前走。
扎木合礦場看著不遠,可是走起來可不近,走了大半天,礦場還遠遠的前面。
因為是深夜了,四周都籠罩在一片黑暗中,我們三個悄無聲息地默默前行,不時得會聽到路邊樹林裡和草叢裡發出一陣不知是什麼東西,讓人心驚肉跳的叫聲。
我們又走了近半個小時,終於來到了札木合金礦。
札木合金礦是一個大型的露天金礦,一個巨大的坑。
我們趴在坑沿上向坑底下看,坑內四周點著近10盞燈,有四條人工修建的車道從坑底修到坑沿上。
坑底停著10幾輛大卡車,卡車的車斗上裝滿了金礦石,還有卡車不斷地從礦坑裡出來。
四周有近百名荷槍實彈的士兵圍城一圈兒負責警戒。
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整個20輛裝滿了金礦石的大卡車以一字長蛇型順著車道慢慢地往上開。
在這個車隊的最前頭,是一輛軍用吉普車,我借著燈光看到這輛車的車牌是菲戈少將的專用車。
我一揮手,帶著蘇克拉瓦和喬治向車道那邊跑去。
蘇克拉瓦問我,「胡哥,你這是要幹什麼?」
我小聲地說:「咱們得看看他們要把這些金礦石拉到哪裡,所以,咱們必須得上他們最後一輛卡車上。
喬治在一旁小聲地說:「大黃瓜這一招兒叫深入虎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蘇克拉瓦沒好氣地瞟了他一眼,「行啦,你就別跩詞兒了,我聽得懂。」
等最後一輛車上來,我一揮手,蘇克拉瓦身子一縱,就跳車上。
因為卡車剛剛從坑底出來,速度比較慢,所以,我和喬治也沒費什麼力氣就跳上了卡車的車斗。
卡車繼續前行。
我們三個趴在車斗上。
車隊只有頭車,也就是菲戈坐的那輛軍用吉普車開著車燈,其它的卡車都沒有開燈,在黑夜裡慢慢地跟在吉普車的後面緩緩前行。
蘇克拉瓦說:「胡哥,他們怎麼這麼大的膽子,明睜眼露的就把這麼多礦石給拉走了,這也太膽大包天了吧?」
喬治接口道:「這還不簡單嗎,一定是他們在這裡打好關節了,再說了,那人菲戈少將現在是禁軍最大的官兒,禁軍要辦的事,誰管攔著呀?」
大約用了半個小時,車隊就來到魔泉那個地方。
在那九塊大石柱的外面,20輛車呈圓形圍在一起。
我發現,當菲戈的軍用吉普車剛一靠近那些石柱子。
那九根石柱子似乎有感知一樣,馬上微微晃動了起來,借著車燈的燈光,我看見原來平坦如鏡的潭水水面也變得湍急起來。
剛才還風平浪靜,一絲風也沒有的四周突然就颳起了大風,這風來得十分邪乎,吹在臉上陰森森的透著寒氣。
我們三個趴在金礦石上。
只見菲戈從吉普車上跳下來,所有車上的司機和士兵也從車上下來,聚攏了過去。
只見菲戈走到一根石柱的前面,轉過身,伸開雙臂,其它人呈一個方隊跪在他面前。
菲戈仰臉向天,嘴裡大聲地喊著什麼,剩下的人也跟著念念有詞,他們似乎是在舉行什麼儀式。
過了一會兒,風停了,石柱子不動了,潭水的水面卻越來越湍急,就像一個急於吃獵物的巨獸一樣。
只見菲戈突然手一揮,四個士兵從地上站了地來,上了一輛車,從車上拉出來兩個被五花大綁蒙著眼睛的人。
只見這四個士兵架著這兩個人穿過石柱子走到潭水邊兒上,幾乎同時把這兩個人推進了潭水裡。
「撲通!撲通!」兩聲,兩個人掉進水裡,兩個人雖說被五花大綁著,但是他們還是在水裡拼命的掙扎,不想沉下去。
菲戈掏出手槍對著這兩個人「啪啪」兩槍。
這兩個人在水裡沉浮了幾下就沉到水裡了。
眾人突然發出一陣的歡呼聲。
我不懂他們這是在幹什麼,但是估計是那兩個人的生命進行某種祭奠儀式。
或許是經過了這種祭奠儀式,人就可以安全地進入到那九根石柱子裡面,潭水裡也不會再出現之前我看見的那個魚形巨獸了。
所有人站了起來,重新上車,發動了車子。
我馬上向蘇克拉瓦和喬治揮了下手示意了一下,我們三個同時跳下車,趴在旁邊的一個雪丘的後面。
20輛車呈圓形慢慢地開進了那九根石柱所環繞的潭水旁邊,停住了。
我注意到剛才才稍稍平息了一點的水平又湍急了起來,像一個要吃東西的巨獸。
菲戈又從車上跳上來,走到潭水邊從身上掏出一個什麼東西向著天空晃動著,嘴裡大聲地念著什麼。
湍急的水平慢慢地平息了。
只見菲戈用他手中的那個東西往水面上一指,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平坦的水面突然從中間分開了,立起了兩道高達幾十米的巨浪水牆。
兩道巨浪水牆的中間形成了一個近5米寬的長條形空間,分開的兩道巨浪水牆的水流在兩邊湍急地上來流動,就是不往中間流。
這種違背物理常識的現象,實在是太不可思議,我們三個都看得目瞪口呆。
只見菲戈向後面的車隊一揮手,那些卡車一輛一輛地往那個長條形的空間開,就像進了一個巨大的倉庫似的。
趴在我右邊的蘇克拉瓦喃喃地小聲低語,「原來他們是用這種方法把偷出來的金礦石藏在這裡呀。」
我小聲地問蘇克拉瓦,「你的見菲戈剛才念的是什麼咒呀?」
蘇克拉瓦搖搖頭,「太遠了,我沒聽清他念的是什麼咒,不過,據我所知,這種可以違背物理常識的法力只我有師父東巴上師可以做到,沒想到他也可以做到,看樣子……會不會是……」
蘇克拉瓦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下去。
雖然,他沒說下去,但是我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有可能你師父東巴上師被喚醒了,而且被他們控制了,不得不教給他們這種違背物理常識的法力,讓他們以這種匪夷所思的辦法把200多噸的金礦石藏在這裡?」
蘇克拉瓦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又搖搖頭,「雖說有這種可能,可是可能性並不大,我師父那個人我是非常了解的,他是絕對不會輕易向惡勢力低頭,哪怕犧牲生命他也不會替惡人做事的。」
喬治插話道:「他是人,又不是神,說不定他受到了某種不可知的威脅,不得不就範呢?」
蘇克拉瓦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什麼不可知的威脅呀,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高於犧牲生命的威脅嗎?你不了解我師父的為人,就不要胡說八道!」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竟然吵了起來,我小聲地喊了一聲,「行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吵架。」
喬治突然喊:「看看,出來了,卡車出來了。」
我們向那邊一看。
果然,20輛卸完了金礦石的大卡車從裡面一個接一個地出來了。
等最後一輛車出來以後,站在旁邊的菲戈用手中的那個東西向潭水裡一揮,那兩道高達數十米的巨浪水牆陡然合下,那個長條形的空間瞬間消失了。
只一會兒的工夫,湍急的水面上就變得平坦如鏡了,一切像什麼也沒發生的一樣。
我暗暗感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沒有人能想到他們是以這種方式把這些金礦石藏在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