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恐怖複製人
2024-04-30 21:55:34
作者: 酒香半城
我看見原來放著有幾個類似維修機器人的機器,竟然不知時候變成了四個透明的箱子,箱子裡還有一些液體。
我以為自己的眼花了,我快步走了過去,揉了揉眼睛仔細地看了看。
沒錯,這間房子裡剛才放著的幾台像工具機的機器變成了四個透明的,裡面裝著一些不明液體,可以裝一個人的正方體大箱子。
這是怎麼回事呀?
剛才我進來時明明是像工具機的機器,怎麼會變在了四個箱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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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剛才有人進來了,把機器給換了?
不對呀,要是他們進來換機器的話,應該會看見我這邊移開了金桌子。
可是,如果沒有人進來換,工具機怎麼會變成箱子呢?
難道這裡有一個什麼可以轉換的機關,這四個箱子和那兩個工具機樣的機器會定時轉換?
我四下摸了摸,想找到那個可以支持定時轉換的機關在哪裡。
可是,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就在這裡,我聽見外面似乎有什麼聲音。
我馬上把燈給關了,趴在背後透過那扇門的門縫兒往外看。
原來是七八個身背武器的值班士兵從門口經過。
還好這間房子沒有窗戶,剛才的門也是關著的,沒有燈光透出去,並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
他們是值班士兵,我擔心等一會兒他們會再回來,所以,我決定暫時不找什麼機關了,馬上出去,有機會再進來找。
我小心地打開門出去。
一出門,我心裡「咯噔」一下,想起一事。
就是放著我想到了剛才我進來時,把門的那個大鐵鎖用紫陽刀給削壞了,一旦有人發現這個鎖被削壞了,一定知道有外人進入到這裡來了。
這是一個漏洞!
必須得想辦法把穿上漏洞給補上才行。
我四下看了看,最後目標落在桌子上的那些金器上面了,我拿起兩個裝著酒的小金杯,把杯子裡的酒給喝了,然後兩個小金杯扔在地上用踩扁了,揣進口袋裡,這才從平房裡出來。
我之所以偷這兩個金杯是為了給那個鐵鎖被削斷了一個理由,如果別人發現這個鐵鎖被人削斷了,又發現兩個金杯丟了,可以聯想到有人進來偷了兩個小杯子,並沒有發現金桌子下面的地下控制室。
這只是一個普通的盜竊案而己,而不是其它。
這是我勉強把那個漏洞補上的一種辦法。
出來後,我又向前走了大約十分多鐘,四下看了看。
見四下無人,我找了個花壇,把那兩個被我踩扁的金杯使勁地插進土裡,又往上面培了些土,給蓋上了。
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希望如果在這裡發現了這兩個金杯,就可以解釋為:盜金杯的賊走到這裡發現了異樣的情況,情急之下把兩個金杯藏在這裡,等以後再來拿。
弄好了一切之後,我拍了拍粘手上的塵土,長長地舒了口氣,穩定了一下心神,重新回到那個小洋樓里,又去衛生間把手給洗乾淨了。
回到那個餐廳以後,我發現巴拉克和蘇克拉瓦兩個人正推杯換盞還在喝呢,很明顯,兩個人都喝醉了。
巴拉克抬起惺忪的醉眼看了看我,「咦?胡次長,你去哪裡了,怎麼這麼久才回來呀?」
我捂了捂肚子作痛苦狀,「也不知道吃了什麼東西,鬧肚子,肚子裡咕咕叫,卻怎麼也拉不出來,這不,就在馬桶上坐得久了一點兒。」
巴拉克似乎對我的晚歸原因並不在意,而是拿起一瓶酒給我酒杯上倒滿,「你來晚了,少喝了好幾杯,來來來,得罰你三杯酒。」
「好好好,我認罰,我認罰。」
我連幹了三杯酒,只覺得天旋地轉,一陣的暈眩,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不知會出什麼事,而且我得馬上離開這裡。
我向蘇克拉瓦遞了個眼色,可是蘇克拉瓦已經喝得大醉了,根本沒看到我遞過去的眼色,身體搖搖晃晃,眼皮耷拉著,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我站起來,拉起他的手,然後對巴拉克說:「巴拉克將軍,天色不早了,我們也喝得差不多了,我們得回去了。」
我拉起蘇克拉瓦就往外走。
巴拉克突然站起來,伸手攔住了我們,「你們兩個不許走!」
我問他,「巴拉克將軍,你為什麼不讓我們走呀?」
巴拉克大著舌頭說道:「你們二位第一次來我的府里,必須得在這裡住在一晚,這是我們香巴拉王國的待客之禮。」
巴拉克非不讓我們走,我們沒辦法,只好客隨主便。
旁邊站著的那個女孩子帶著我們來到二樓的兩個房間,我和蘇克拉瓦一人一個房間。
我吩咐女孩子給我們沏壺濃茶來醒酒,女孩子很快就拿來壺茶。
我揮手讓那個女孩子走了,然後邊喝茶邊和蘇克拉瓦說了,我剛才去哪兒,看見了什麼,主要跟他講了那個金色桌子下同的那個地下控制室,和那間屋子裡的東西定期可以轉換的房間。
蘇克拉瓦一聽,非常好奇,想馬上跟我一起再去看看。
我見他喝得挺醉,而且我也喝了不少,就搖搖頭,「現在我們不能再去了,我們倆現在都喝了不少酒,不方便行動。」
蘇克拉瓦喝了不少,執意要去,我就和他站起來,剛要往外走,就聽見窗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警報聲。
我和他來到窗口向外一看,只見院子裡燈光通明,一隊一隊的衛兵向那處平房方向急促地跑去。
應該是那幾個巡邏兵發現了那個大鎖被我破壞了,所以發起了警報。
我對蘇克拉瓦說:「看樣子,我們不能去了,那個地方已經被發現了。」
蘇克拉瓦遺憾地一捶窗台,「真想過去看看呀。」
我勸他,「行了,現在就是想去,也沒法去了。我們還是喝茶吧。」
我們倆個重新坐下來喝茶。
這壺茶真得很濃,我和蘇克拉瓦喝了茶後都睡不著了,於是我們決定一起打座冥想。
我調勻氣息後,過了一會兒,雙眉之間的天眼慢慢地亮了起來。
這一回,我的天眼裡沒有出現東巴上師,而是出現了一個圖書館一場的場景。
一間屋子裡整齊地擺放著一列列的書架一樣的櫥櫃,櫥櫃由一個個的抽屜組成。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
可是,我感覺到我的意識是活著的,我想看看那些抽屜里到底是什麼,我的意識想到哪個抽屜。
那個抽屜馬上就會打開,裡面是一張一張的卡片從裡面跳出來出現在我眼前。
卡片上面一排排的字,全是印刷體的英文。
我仔細看了看,這好像是一些非常深奧的知識,以我的英語水平讀起來非常費勁,有好多單詞我都不認識。
我心裡嘀咕了一下:要是漢語就好了。
突然,眼前光亮一閃,那些卡片上的字馬上變成了漢語。
我的大腦迅速地閱讀著卡片上的那些文字,我感覺自己的大腦就像是一片乾涸的田地,而那些文字就像一波一波的水奔騰而來,乾涸的土地饑渴地吮吸著那些水……
等冥想結束之後,我把剛才天眼裡發生的事情,跟蘇克拉瓦說了一遍,問蘇克拉瓦這是怎麼回事。
蘇克拉瓦笑著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我師兄的內力在起作用,我師兄以前在大不列顛帝國讀過計算機博士學位,在編程上是專家級的,或許他傳給你的內力隱含著一部分記憶。」
正這時,有人敲門,還沒等我們應聲,外面的人已經推門而入了,是巴拉克帶著幾個兵沖了進來。
我看著他,故意問:「巴拉克將軍,怎麼著,還沒喝好呀,我們兄弟倆是不能再喝了。」
巴拉克一臉嚴肅,眼睛在我們的房間四下掃視了一下,問:「你們剛見有沒有見過什麼陌生人呀?」
「陌生人,什麼陌生人?巴拉克將軍,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弄得這麼緊張?」
巴拉克向外指了指,剛才巡邏兵發現了我莊園的一處雜物房進去人了。
我馬上問:「進去人了,什麼人呀,抓到了沒有?」
巴拉克搖搖頭,「目前還沒抓到,不過, 他既然進來了,就跑不了,一旦讓我給逮到了,我必定把他碎屍萬段!」
巴拉克一臉慍色,咬牙切齒。
我故意問他,「巴拉克將軍,你那個雜物房裡面有什麼呀?」
他面容一凝,目光一凜,問我,「胡次長,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意識到,我的好奇引起了他的懷疑。
我馬上說:「哦,沒什麼,我只是想知道那個賊偷了什麼東西,貴不貴重,如果巴拉克將軍你覺得我不應該問,那就當我沒說。」
巴拉克的神色多少緩和了一點,「哦,沒什麼,雜物室嘛,只是裝了一些雜物而己,行了,天色不早了,你們二位休息吧。」
說完,帶著那些兵走了。
外面那些兵鬧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我和蘇克拉瓦離開時,發現那些複製園丁已經一人也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許多持槍衛兵在莊園裡四處巡邏,整個莊園的氣氛顯得有點緊張。
幾天後,安娜從王宮回來告訴我,柔丹國王已經選定了今天的王妃了,就是那天和他一起跳舞的那個蒙著白色面紗的女孩子,名叫塔西婭。
這是柔丹國王的第一個白種人王妃,柔丹王國對這個白種人王妃非常青睞,已經下旨讓禮儀司經準備迎娶塔西婭的相關儀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