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欲擒故縱
2024-04-30 21:50:11
作者: 酒香半城
泰勒好奇地問。「日人?」
我搖搖頭,「不,華人。」
他點了點頭,用不太正宗的漢語說道:「我喜歡你們的文化,更喜歡你們的藝術,你們國家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國家。」
黃靈音說過,他是一個精通漢學的收藏家。
他向旁邊用於賭客休息的一排沙發指了一下,「雷先生,可以聊幾句嗎?」
「當然。」
泰勒示意一個女侍應生把我們的籌碼去換成錢。
他引著我來到沙發相對坐下,他又給我倒了一杯他的酒,問我:「雷先生,我是一個非常喜歡藝術品的人,尤其是你們國家的一些藝術品,我想向你請教一下你們國家一些藝術品知識,可以嗎?」
這可是問到點兒上了,這方面可是我的專業。
不過,我還是謙虛地點點頭,「當然可以。」
他想了想,問道:「你們國家的翡翠所謂的『種、水』是什麼意思呀?」
「哦,翡翠的『種』指的是結晶顆粒的粗細大小,結晶顆粒越小,種越好,結晶顆粒越大,種越差,最高級的是玻璃種,就是像玻璃一樣透明,至於說『水』嘛,我也也叫『水頭』指的是翡翠的透明程度。
翡翠的種水是分級別的,最好的是帝王綠,其次是玻璃種,也級極為稀少,稍並的一點叫冰種,不過也是很難得的,」
他點了點頭,又問,「那所誤謂的『分色』是指什麼呀?」
」哦, 我們會把翡翠好的顏色,分別稱為『濃』、『陽』、『俏』、『正』、『和』,而不好的則稱為『淡』、『陰』、『老』、『邪』、『花』。」
他饒有興致地問:「那什麼叫『濃』、『陽』、『俏』、『正』,『淡』、『陰』、『老』、『邪』、『花』呢?」
「所謂的『濃』指的是翡翠的顏色表現為深綠青翠而不帶黑色,而綠色比較淺微的,則為『淡』。
『陽』指的是顏色明亮鮮艷,,而陰暗不明亮的則稱為『陰』;
「『俏』指的是指翡翠的綠色要顯得晶瑩美麗而且可愛,反之就是『老』;
『正』指的是顏色要純正,不帶其他雜色,如果裡面帶有雜色,就叫『邪』;
「『和』指的是翡翠的綠色要均勻一致,如果綠色分布深淺不一,或者呈絲條棉絮狀,就被稱為「花」。」
聽了我一番極為專業的說明,泰勒明顯有些激動,他掏出一張金色的名片雙手遞給我,「雷先生,這是我的名字,我希望和你交個朋友,可以嗎?」
我笑了一下,接過他的名字,做了個欲擒故縱的無奈手勢,「對不起,泰勒先生……」
正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這部手機是剛才黃靈音給我的,在車上就讓我開著,她要隨時監聽我和泰勒的對話。
我拿出手機。
黃靈音說道:「行了,差不多了,他這個極少給人名片的,咱們的第一步算是成功了,你不用跟他再說什麼了,可以離開了。」
我站起來,笑著說:「泰勒先生,謝謝你的酒,我恐怕得走了。」
他站起來,一臉的意猶未盡,很遺憾地說:「我可不可以在您方便的時候到府上拜訪一下呀?」
這個傢伙進入了劇本的套路了。
我心裡不得不佩服黃靈音,她的計劃真得非常周密有效。
我按劇本里的安排,裝作有些為難地搖了搖頭,「對不起,恐怕不是很方便。」
「為什麼?」
「因為……因為,我的女主人有很嚴重的社交恐懼症,她不喜歡外人去我們那裡打擾她。」
「你住在哪裡?」
我把黃靈音事先給我準備好的一張名片遞給了泰勒。
他雙手接過名片。
我抬腳往外走,一個女侍應生把兌換來的一疊鈔票用銀托盤給了我。
我把錢揣上就往外走。
戴著大茶色太陽鏡的黃靈音站在門口,見我出來,馬上挽上我的胳膊和我一起出了那家酒店。
上了車後,她對我說:「胡先生,你可以送我回家嗎?」
我本不想送她回家,可是,我是紳士,女士既然提出這樣的要求,我要是拒絕的話,那實在是太沒有紳士風度了。
我答應了,問了她她家在哪裡。
她告訴了我一個地址,我吩咐阿瑞斯往那裡走。
我觀賞著窗外的城市街景。
這座城市大概是深受歐洲殖民風格的影響,街道很寬大,每走幾步就能看見的一個廣場,廣場周邊綠化非常好,房屋的外牆和屋頂塗上顏色,形成了色彩繽紛的街道。
街邊有許多漂亮的小店,各種膚色的各國遊客摩肩接踵,不時會看見幾個孩子在穿著他們國家的隊服在踢球。
黃靈音突然說了句什麼話,我沒聽清楚。
我扭過臉問她,「你剛才說什麼?」
她笑盈盈地說:「我問你,想不想在這裡長久居住?如果想的話,等這件事事成之後,我可以送一套漂亮的房子給你。」
「這裡的確很漂亮,但是我不想在這裡久住,等事成之後,你把我表妹放出來,我馬上離開這裡。對了,我可以問一下你這個計劃的目的是什麼嗎?」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是要報仇。」
「我知道你要報仇,可是你要怎麼報仇呢?你要把那個泰勒怎麼樣?」
她神秘而邪魅的一笑,「到時候你就終於知道了,如果我們的這個計劃完美成功的話,你就知道了,到時候我不僅會把你的表妹放了,我還會給你一個大禮物。」
「謝了,我不想要什麼禮物,我只要我的表妹。」
很明顯,她這是故意轉移話題,她不想告訴我她這個計劃的真實目的。
雖然她沒說,但是我我直覺地感覺到:她的這個計劃很不簡單,並不是僅僅報什麼仇而已,肯定是另有蹊蹺。
而且我明顯地感覺到這個蹊蹺透著一股濃重的邪氣。
我們的車在她的家門口停下來。
她的家是一個山腳下的一座非常漂亮的別墅,門口有一道大鐵門。
她向車窗外伸了一下手,大鐵門無聲地打開了,我們的車進了大鐵門,沿著一條青石道來到別墅門前停下了。
黃靈音並沒有直接開車下去,而是情意綿綿地看著我,「胡先生介意進去和我一起喝杯咖啡嗎?」
她說這句話時,柔情中帶著逗引,美艷中透著妖媚,如同女妖一般。
我不由得心裡一盪。
雖說我有些心旌搖盪,但是我馬上意識到搖盪很危險!
一旦進去喝什麼咖啡,很容易會發生點什麼事情。
和這種女妖級的女人發生點什麼事情,爽是爽,但是一旦弄不好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我是一個成年男人,不是那種腦子一熱,為了和女人發生點什麼就什麼不管的小男孩兒了。
很明顯,這個妖女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有很深的背景,很強大的力量。
和她發生什麼不是桃花運,而是桃花劫!
這一點,我還是相當清楚的。
所以,我深深吸了口氣,笑著婉拒了,「謝謝,不用了,我不大喜歡喝咖啡。」
黃靈音風情萬種的眼睛裡,剛才那種情意綿綿的東西馬上黯淡了下去。
她幽怨的盯著我看了幾秒鐘,然後咬了咬牙開門下了車。
我剛要讓阿瑞斯調頭離開,裡面走出來一個高大健壯臉上有一處明顯刀疤的青年男子,他向我揮了下手,示意我下車。
我沒理他,讓阿瑞斯調轉車頭,那個青年突然一個箭步沖了上來,攔在我們的車前,指著我,大喝了一聲,「你——下車!」
這個傢伙四方大臉,稜角分明,尤其是右邊臉的那個刀疤,散發著滿臉的殺氣。
這孫子是誰呀?
我開門下了車,指著他問:「喂,你想幹嗎?不知道什麼叫好狗不擋道呀?」
這個傢伙也不說話,對著我的臉揮手就是一拳,我側身一閃,這個傢伙一下跳起來,就來個了迴旋踢!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我有些猝不及防,連退了兩步。
黃靈音沖了上來,大聲呵斥道:「喂,田木,你想幹什麼?」
刀疤臉一指我,怒氣沖沖地問:「他是誰,為什麼送你回來,你們剛才去了哪裡?」
黃靈音一雙眸子好像冬夜的寒星一樣盯著刀疤臉,「你是我什麼人,我去哪裡需要告訴你嗎,你要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我的一個助手而己!」
說完,轉過身,用輕柔的聲音對我說:「對不起,胡先生,剛才的事非常抱歉,我在這裡向你道歉了。」
說著向我來個了日式的鞠躬。
我瞪了那個刀疤臉田木一眼,上了車,離開了這裡。
剛走了不久,阿瑞斯又開始了它碎嘴的模式,用調侃的語氣說道:「醋海翻波啊!」
「阿瑞斯,你能不能不亂用詞兒,什麼醋海翻波?」
「老胡,我沒說你,我說的是那個刀疤臉,是他醋海翻波,不過,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喲。」
我沒好氣地說:「你怎麼這麼八婆呀?」
「你敢說你剛才沒對這個女人動心,我已經檢測到你的心跳加快,腎上腺分泌提升,心猿意馬,鬼迷心竅了。」
「阿瑞斯,你是說脫口秀的,還是德雲社的,你哪那麼多爛詞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