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結了梁子
2024-04-30 21:48:55
作者: 酒香半城
塔里乾急忙橫劍去擋,可是我這一劍是虛的,還沒他的劍碰到我的劍,我手腕一沉,劍尖轉向他的腹部刺去。
他嚇了一跳,急忙揮劍下攔,可是我的劍勢在半路上又變了,向上一挑,直刺他的肩膀。
經過剛才的拼殺,他的體力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他本來還想再擋我的劍,可是已經晚了,我的劍尖正好刺中了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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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啊」的一聲,低頭看自己的左肩膀,已經見血了。
他憤怒了,揮舞著長劍向我瘋狂地刺來。
我見他劍勢已亂,完全沒了章法,就像一頭蠻牛一樣亂撞亂撞。
我知道,反擊的時刻到了,我揮舞著手中的長劍,矯若游龍,快出閃電,連出幾劍,有兩劍沖中的他的身體。
眾人看得目瞪囗呆,整個大殿只有渾身是血塔里干像發了狂的野牛一樣的怪叫聲。
我瞅著他露出的一個破綻,踏前半步,一聲爆喝,舉劍斜劈他的面門,劍勢如風呼嘯勁厲,
塔里干一臉驚駭之色,使出吃奶之力用劍一擋我的劍。
只聽「當」的一聲,他被我的內力劍勢震得倒退兩步,虎囗爆裂,鮮血淋漓。
全場從靜默突然爆起震耳欲聾的喝彩聲。
不過,這次喝彩是為我喝彩的。
艾婭王后的眼睛時露出一種欣喜的顏色出來。
菲格爾站起來,大聲地說:「行了,現在勝負已定,不要再打了。」
已經是全身是傷的塔里干不甘失敗,更不想在眾人面前丟人現眼。
他怒吼了一聲,「不行,今天不見個生死,就不能算勝負!」
說罷,他長嘯一聲,刷刷一連刺出幾劍,每一劍都是大開大闔,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架勢。
我心中暗笑,或挑或劈,總是在險若毫釐之處化解掉塔里干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眾大臣看得如痴如醉,連連叫好。亞瑟國王也為之動容,頻頻拍掌叫好。
艾婭王后則面露喜色,優雅地拍著手鼓掌。
趙穆本以為塔里干可迅速斃敵,這時直皺眉頭,往雅夫人望去,見她一面淒楚,才稍放下心來。
塔里干終於慢了下來,臉似紅果,氣喘如牛,一劍一趔趄,連站都站不穩了。
我突然加快的劍勢,由原來細膩精巧,變成了大開大合,劍劍化作朵朵劍芒,不離塔里乾的身體要害之處。
塔里干無比狼狽地招架著。
整個大殿上突然靜了下來,空氣好像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寒氣給凍住了似的。
我手腕一抖,劍尖搭在塔里乾的劍護手上使勁一挑,他手中的長劍一下就飛到半空中了。
我劍尖一轉,直刺塔里乾的咽喉。
他狼狽地揮舞著雙手去阻攔,我劍身在他的頭頂重重一拍,一下就把他拍跪在地上。
全場靜得可怕,像是落根針都能聽得到似的,所有人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想不到軍中最勇猛的將領塔里干,竟然讓我打得如此狼狽,直接拍跪在地上。
我一抖手腕,挽了個漂亮的劍花,劍尖直指著塔里乾的咽喉,只要我再向前刺半寸,他的小命兒就沒了。
他不再阻攔,也不反抗,昂著頭盯著我等死,眼中射出無比的憤怒和不服。
我並沒有往前刺,只是用劍尖輕輕地拍了拍他滿臉是血的臉,淡淡一笑,「塔里干將軍,承認了。」
說著,把劍收回來,雙手向前一遞,「多謝王后的戰,請收回此劍。」
大殿的眾人這才緩過神來,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掌聲在大殿上迴蕩不絕。
亞瑟國王一臉興奮地親自倒了杯酒,走下台來,遞給我,「如此精妙的劍術,本王還是第一次見過,來,本王賜你一杯美酒。」
我接過酒,一飲而盡。
那些文官和將軍們全部站起來,大殿裡又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酒宴之後,菲格爾帶著我和小橋未久從大殿裡出來,一臉的愁色。
我問他,「怎麼了,菲格爾將軍?」
他長嘆了一聲,「你呀,不該這樣逞能打敗了塔里干將軍,他可是我們亞特蘭軍中的第一猛將,連杜夫將軍平時都讓他三分,你現在打敗了他,讓他在眾人面前如此丟臉,你和他就結下了梁子了,你和他結下了梁子,你就是和全軍眾將結了梁子呀。」
小橋未久不服氣地說:「不過是一場比劍何己,他一個將軍,一個大男人,不會這么小心眼兒吧?」
菲格爾無奈地搖搖頭,「你不知道,塔里幹這個人你別看他表面粗魯不羈,豪放大度,可是實際上他是個非常小心眼兒的人,嫉妒心非常強,自尊心非常重,睚眥必報,你們以後會很麻煩的。」
我不以為然地說:「無所謂了,我也不想在你們這裡長呆下去,我們去把我們的車修好,我們離開這裡就是了。」
「你們的車?你們的車受到了嚴重的損傷,現在已經不能動了。」
「啊?我們的車現在在哪裡呀?」
「我已經派人把它送到修理廠修理了。」
「你們的修理廠在哪兒,帶我去看看,那輛車,不是普通的車,你們不一定能修好。」
菲格爾帶著我們來到一處修理廠。
我看見那輛阿瑞斯車停在正中央,前面的機關蓋處有兩處癟痕,應該是掉下來時後撞的。
地上躺著幾個好像是修理工模樣的人,哀叫不己。
菲格爾連忙問別的人,「怎麼回事?」
一個人哭喪著臉說:「這輛車上有鬼似的,一碰它就閃電把人打倒了,沒有人能碰得了它。」
我冷笑一聲,「你們不行,我行。」
說著我走到車門邊,一伸手,車門馬上出現一個顯示屏,顯示屏上出現一個手紋。
我在手紋上按了下去,車門就打開了。
我命令道:「阿瑞斯,把前面機關蓋打開。」
「是,我的主人。」阿瑞斯應了一聲。
車前面的機關蓋一下就跳了起來,打開了。
幾個修理工湊了上去,看裡面的設備,都是一臉的詫異之色。
他們應該從來沒見過這種車,更沒看見過這麼複雜的車內裝置。
我回過頭看他們,「你們見過這種車嗎,會修嗎?」
幾個人同時搖頭,都是一臉的難色。
我回頭看了小橋未久一眼,小橋未久湊上來仔細地看了看,摸了摸車頭的部分撞壞了的兩個地方,搖搖頭。
「怎麼,修不好了嗎?」
小橋未久挑了幾根斷掉了銅線,「這裡的線斷了,沒有配件,這種銅線不是普通的銅線,一般很難找到。」
我回頭問菲格爾,「菲格爾將軍,你們這裡有這種銅線嗎?」
菲格爾搖搖頭,「這種車,這種裝置,我還是頭一次見過,我們這裡也沒有這樣的銅線。行了,反正暫時也沒法修,不如我帶你們去給你們安排一個住處吧。」
菲格爾帶著我們來到一處好像是驛館的地方。
進去之後,他指著並排的兩個房門說:「二位暫時住在這裡吧。」
我點點頭,推門進去,裡面有床,有桌,有椅,所有住房應該有的設置什麼都不缺,而且簡單幹淨。
菲格爾問我,「胡先生,你還滿意吧?」
「滿意,滿意。」
菲格爾走了。
小橋未久推門進來,趴在我的床上,說道:「文哥,你給我檢查一下身體內部是什麼原因讓我的電手指不好用。」
她的皮膚白裡透紅,冰肌玉膚,像凝脂白玉般柔潤光滑,我一時呆了,不知道怎麼辦?
小橋未久按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她雪白的後背開了兩扇像小門一樣,裡面露出許多機器和線路。
我問她,「小橋,我怎麼檢查呀?」
她舉了一下右手,「你看看我右上臂這個地方是不是有線路斷了?」
我打開燈,上了床,趴在她右肩膀上順著那兩扇小窗向裡面看了看,沒看出有什麼地方有什麼線路斷了。
我搖搖頭,「好像沒什麼線路斷了。」
「你伸手往裡摸摸,主要是右胳膊這個地方。」
我把手伸進去,在她的右胳膊處摸了摸,果然摸到裡面似乎有一線電線斷了,毛茬兒的銅絲扎到我的手了。
我把手抽出來,聞了聞,好像有一點點兒的焦糊味兒。
我對小橋未久說:「好像真有一條線路斷了,還有一肌焦糊味兒,應該是掉下來時短路了,怎麼辦呀,你有沒有備用的電線,我給你接一下。」
小橋未久搖搖頭,「沒有,原來是有的,但是放在咱們家裡了,咱們走得急,我沒來得及拿。」
「那怎麼辦呀?現在咱們的車也壞了,根本回不去呀。」
小橋未久還沒說話呢,有三個蒙面大漢的持刀人就破門而入。
我厲聲喝問:「你們是誰呀,想幹什麼?」
三個蒙面大漢也不說話,輪刀就向我撲了過來。
我向後一躲,舉起手中的龍頭戒指,念動咒語,「五龍神鏡,傳自神靈,明照古今……」
一道金光從戒指中射出,我向離我最近的一個蒙面大漢一刺,正中這個傢伙的前胸,這個傢伙慘叫了一聲,滾倒在地上。
另一個蒙漢大漢掏出一個圓圓,連著一條鐵鏈的鐵環往我頭頂一扔,那個圓鐵環的中間生出一圈兒像狼牙一樣的東西。
這些狼牙在圓鐵環當中飛快地旋轉著,直向我的頭頂套了過來。
我心中暗驚:這不會是「血滴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