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他是誰呀？

  蘇暖暖聽傻了，這是穆先生嗎？

  這是那個寡言少語的老公大人嗎？

  調包了調包了！

  不太確定地伸起五個指尖，在穆霆琛面前搖晃著：「穆霆琛？」

  

  「……」穆霆琛的聲音沒有了。瞅著蘇暖暖困惑的臉兒，穆霆琛才意識到剛剛說了多少話。微赧的臉兒一紅，又立即嚴肅起來，「都記住了？」

  「記住了……」蘇暖暖不確定地回答著

  很快笙笙的身影從二樓畫室里跑了出來，眼睛還紅紅的，顯然看著母親的遺像傷心了。

  蘇暖暖一看笙笙就知道她那小心思，不由緊緊拉了笙笙的手：「來，我們一起去吃飯。」

  帶著笙笙出來，坐進寶馬。笙笙才笑了：「嫂子，哥說不能給你配司機，所以以後我和哥就是你的專用司機。」

  寶馬開上馬路，蘇暖暖忽然示意笙笙停下。

  「怎麼了？」笙笙一愣。

  「搖下玻璃。」蘇暖暖輕聲說。

  「哦。」笙笙伸手按按鈕。

  溫盛鋮還在附近逗留。寒風中，他花白的頭髮被風掠起，看上去倒像個德高望重的老人。

  但蘇暖暖知道，這個行動艱難的老人有顆特別挑剔的心。如果當年他不是對溫柏豪那樣挑剔，她也不會陪著溫柏豪那樣拼命。

  四周很安靜，所以寶馬一出來，溫盛鋮已經發出寶馬的存在。他居然示意白若芸把他推了過來。

  「嫂子，他是誰呀？」笙笙悄悄問。

  和你母親有關的人。蘇暖暖默默想著，但她沒說出來。

  輪椅停在寶馬旁邊。

  很輕便而昂貴的輪椅，停在一邊，溫盛鋮坐著，居然比蘇暖暖還高。溫盛鋮久久凝著蘇暖暖，並不輕易開口。

  蘇暖暖當然認識溫盛鋮。這是當年反對她和溫柏豪的婚事最厲害的人。可如今溫柏豪已經和她握手言和，她已經沒必要再和一個殘疾老人較勁。想著，她平靜地彎彎眉兒，聲音輕輕的：「溫董，天氣寒冷。早點回去吧！」

  「溫董的事用不著你插手。」白若芸從後面譏誚地反駁。

  誰知白若芸一開口，溫盛鋮卻高高抬起手臂，示意白若芸別說話。他緊緊凝著蘇暖暖，聲音比當年溫和不知多少倍：「喬小姐，我聽說這裡面有畫要出售。我要買。」

  「沒有。」笙笙飛快說，「我媽的畫不賣。我們不缺那幾個錢。」

  蘇暖暖飛快凝了笙笙一眼——那裡面有許多名家之作，為什麼笙笙一口咬定自己媽的畫不賣。看來，笙笙知道的事還不少。

  「你的錢，都是穆家的錢，不是你自己的錢。」溫盛鋮不急不燥。

  蘇暖暖聽得有點迷糊，心頭有點怪異的感覺。但她單純地只想以後不見這個老人，才停下車。這會兒依然笑著：「溫董，如果要畫，也不用親自登門。溫董來這兒，實在太隆重了。」

  溫盛鋮沒有做聲。

  給笙笙使了個眼色，笙笙立即踩油門，寶馬向前開去。

  「如果有意賣畫，聯繫我。」溫盛鋮略帶嗆桑的聲音傳來。

  搖搖頭，蘇暖暖打起電話通知媽：「媽，我和穆霆琛還有笙笙過來吃飯啦！」

  聽媽應了，蘇暖暖這才收好手機，懶懶靠著椅背想心事。

  結果一到幸福街，葉曉蘭倒把蘇暖暖攔在廚房外面：「你去休息。我不敢勞駕孕婦。更不敢得罪女婿。我沒兒子的人，還指望女婿養老送終。現在萬萬不敢動你，省得把穆霆琛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