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找罵
2024-06-02 04:18:46
作者: 我特別特別餓
林霧說周世淮是對的,姜塔不由得多看了周世淮幾眼。
這人模樣還不錯,有幾分英俊,穿上西裝應該很不錯。
「不休息一下?」
他路過林霧時,林霧忽然開口問,手裡還拿出來一小包紙巾。
女孩露出的手腕很白,周世淮心情不好卻也說不出拒絕的話,勉強維持著禮貌接過:「謝謝。」
他其實不是很喜歡這種林霧這種長相的女孩。
嬌嬌的,好像戳一下皮膚就會紅。
但對方似乎不是那樣嬌弱的人,起碼體力很好,只是生了這副長相。
林霧眉目如三月的春風吹過江南的水岸,盈盈如畫:「注意安全,你說的沒錯。」
她覺得他說的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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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世淮愕然。
就連他手下的人剛剛都在勸他聽鄒史青這一次,說指不定能一起立個功。
她竟然認同?
姜塔打了個哈欠。
雖然林霧的演技真的很好,但每每見這些人這種信以為真的模樣,她都不忍直視。
有點清澈的愚蠢。
嗯,也不怎麼清澈就是了。
林霧雙手往身後背了背,少女姿態十足,說的話卻很惡劣:「他們不信,死傷多少都是活該。」
「你會自求多福的,對吧?」
話語和外表的落差感讓周世淮微微一怔,剎那間他還以為自己是有了幻聽。
女孩臉上那天使般的笑,被他這麼盯著看,忽然就消失了。
像是覺得沒意思。
左右都是陳凝爾的人,林霧該說的都說了,拍了拍蹲在地上數螞蟻閒的要死的姜塔:「走吧。」
姜塔動動手腳:「趕緊走,還是讓我殺喪屍吧,下次這種閒的事給他們做。」
太折磨人了。
林霧腳步輕快,沒理會她的嘟囔。
周世淮定定地看著女孩的背影。
女人都是這樣的嗎?
他見過的女人要麼是基地長那樣的堅韌可靠,要麼是陳燕爾那樣的熱情嬌俏,要麼就是劉爽那樣的大小姐脾氣……
而這個吳,吳森森,卻讓人看不透。
「周處,我們搬完了。」
下屬過來提醒他。
其他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周世淮摸了摸口袋,拿出一包煙,卻找不到打火機。
他不喜歡皺眉,然而這時竟有皺眉的欲望。
「走吧。」他這麼對下屬說。
……
「那個大哥還真成功了。」姜塔喝了口水,看到男子跟自己拘謹地打了個招呼,說到。
蔣維生看過去,又偏頭看她側臉:「大概挺老實的,也很自覺縮在貨車角落,不會有人為難這樣的人。」
尤其是異能者。
異能者心態普遍比普通人好,約莫是異能讓其覺得生活有望的緣故。
姜塔喝水不像小女生一口一口的抿,她常常時一次灌一大口,像個漢子一樣豪邁胡亂的擦擦嘴。
不免有些水漬散在臉上,這女人又不甚在意。
蔣維生看著礙眼,指尖動了動,趁著姜塔興致勃勃跟簡易陽嘮嗑,他飛速拿紙給她擦了擦。
正和姜塔說話的簡易陽:「……那個倉庫我有印象——6。」
他轉身就走,去找不遠處靠著車看地圖的林霧,還抱走了目瞪口呆的鐘靈。
姜塔都沒反應過來,猛的轉頭看他,腦子都卡住了。
平日那副自然的模樣扯了半截,硬是扯不上來,話語磕磕絆絆的:「你,你,你……」
殊不知此時,落在別人眼裡的她雙頰有一抹可疑的紅色,結巴無措的樣子更是可愛。
蔣維生心情大好,面上一副什麼都沒幹的樣子,無辜地攤攤手:「我怎麼了?」
這女人總算有點反應了。
姜塔深吸一口氣,忍下給他一個升天拳的衝動:「滾!」
打人的欲望起了又起。
蔣維生那張被幾個同行的異能者艷羨的小白臉很是明媚:「好,這就滾。」
他美滋滋地滾了。
姜塔:「……」
這狗東西越來越難搞了。
她煩躁地雙手掐腰,搞不懂蔣維生到底在想什麼。
他就這麼喜歡跟每個女生關係都不一般嗎?
姜塔惡狠狠地罵:「渣渣!」
路過的男異能者驚了一下,手足無措地道歉:「對不起!」
姜塔:「……」
她疲憊又尷尬的地解釋:「不是說你的,不好意思。」
哥們兒你道什麼歉啊?
這名過於有禮貌的異能者撓撓頭,略微有些羞澀,慌忙跑開了。
姜塔嘆口氣。
都怪蔣維生那個混蛋。
林霧瞧了瞧彎著嘴角關後備箱的蔣維生,也不關他們兩個微妙的氛圍,冷漠無情地再次搶占了開車的位置。
副駕駛坐著的是啃果子的鐘靈。
車隊往回走,不過目標不是基地,是那個順路的農業基地。
姜塔心口憋著氣,殺喪屍的動作都狠了不少,可以說越殺越猛,整個人像極了一個喪屍收割機。
不少異能者被她搶了手頭的喪屍,驚愕不已。
這踏馬哪來的高階異能者?
切磋館裡沒見過啊。
偏偏還有個滿臉春風得意的男子一次又一次湊過去,腆著臉給她遞紙巾:「擦擦臉,擦擦臉,你看血都濺到頭髮上了。」
那女異能者每次看到他就好像頭頂冒煙,罵道:「滾!」
他還嬉皮笑臉著應:「好嘞。」
一時成了車隊的奇觀。
簡易陽:「……」
蔣哥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體質?
就這麼喜歡上去找罵。
……
S市基地。
商辭安『路過』了這個小區,『恰巧』想起來林霧住在這,於是很自然地拐進去。
小區的人都認得他這張臉,既嫉恨又覺著惹不起,避之不及。
他走到那扇門前,敲了幾下。
沒有應答。
他又敲了幾下。
還是沒有動靜。
商辭安眉心跳了跳。
「你是找吳小姐的嗎?」
剛好開門出來的女子愣了下,攏攏頭髮說:「吳小姐今天一大早就出基地了,好像是參加那個什麼找冬衣的活動,估計今天不會回來。」
她狀似無意地說:「難道吳小姐出門沒跟你說嗎?」
商辭安心情立刻從雲端跌落。
盛寒酥見男人臉色不好,勾勾唇角,大大方方地問:「來都來了,要不要在我家喝杯水?」
她是大前天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搬過來的,剛好碰到那場數晶核的戲碼,對商辭安很感興趣。
別人都說商辭安是個男狐狸精,盛寒酥可不覺得。
在娛樂圈混跡多年,她看人可是很準的。
依附別人的人,舉手投足可不是這樣的。
實話說,這是她的理想型。
盛寒酥對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倒不是誇大,她能位居一線靠的就是美貌。
只要這男人看他一眼,必定會……
卻不料商辭安從始至終都沒看她一眼。
剛剛聽她說起林霧時也只是側了側身,表示自己有在聽。
盛寒酥那句反問讓他感到噁心。
什麼時候他們的事需要別人來過問了?
沒等盛寒酥再說什麼,商辭安壓下厭惡,又看了看林霧禁閉的房門,轉身就走了。
「你……」
盛寒酥驚愕。
她一時氣結,不甘心地將自己口袋裡的紙巾攥成一團扔過去。
只要他看她一眼,她不信商辭安態度還會如此。
那團紙在半空中化成了黑色的粉末。
商辭安如她所願回頭看了她一眼。
眼裡卻沒有她想的驚艷,反而充滿了戾氣,好似下一刻化成灰的就不止是紙。
盛寒酥往後退了兩步,脊背生寒。
商辭安半點耐心都沒有。
他可不是商溪亭那種有風度的人,給足威脅後就毫不留情地走了。
盛寒酥咬了咬下唇,感到屈辱。
這是第一次有男人用這種態度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