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兄長
2024-06-02 04:16:06
作者: 我特別特別餓
來人是蔣維生。
「找到人了啊。」蔣維生看了眼精神狀態還不錯的姜塔。
姜塔這會兒只想睡個好覺,說話也毫不客氣:「有什麼事兒?」
蔣維生說:「官方貼告示了,基地人事部的女部長慘遭槍殺,現在正在追查兇手。」
他觀察著這三人的面色,見沒什麼反應,笑著說:「你們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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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塔抱著胳膊:「行,要是沒什麼事你就趕快回去吧,夜深了也不太安全。」
委婉送客。
蔣維生失笑,攤攤手:「確實沒什麼事了。」
他只是來試探看這件事是否跟她們有關罷了。
雖然看著八竿子打不著,但蔣維生直覺是有關的。
這是多年混跡八卦場合,對於消息的敏銳度還是有的。
行政區。
「子彈直接由後腦勺射進了大腦,當場死亡,兇手的準星很不錯。」法醫一邊摘手套,一邊說道。
他問這位軍官,「您怎麼看?」
聶亦明說:「上午唐部長還在協助我審訊犯人,下午就被槍殺,有理由懷疑和人肉販賣背後的組織相關。」
「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法醫笑了笑,眼鏡片在窗外的日光下反光:「這位唐部長用了張人皮面具,實際上她的臉上有一塊醒目的紅色胎記。」
他比劃了一下:「從眉毛到下巴,蓋住了幾乎半張臉。」
聶亦明怔了下:「行政區的工作人員是不被允許遮掩面目的。」
法醫聳肩:「她面具下的臉其實還不錯,就是跟我們認識的那個唐部長不太一樣。」
何止是不一樣,簡直完全是兩個人。
「你的意思是,她根本不是真正的唐部長?」聶亦明震驚地說,「那她是誰?」
法醫說:「這要是在之前,您通過警方系統很快就能查到這個人的身份信息。」
「但現在,難。」
聶亦明面色難看:「一個頂替別人身份的女人,竟然做到了部長的職位。」
這簡直是在打整個基地的臉。
再回想起他們剛抓到那幫邪教的人,唐嵐就馬不停蹄過來幫忙審訊。
聶亦明感覺自己像吃了一隻蒼蠅。
法醫跟他是老同學了,見狀說了自己的想法。
「我聽說那個人肉販賣案的受害者都沒有同伴,他們的目標顯然就是這類人群,能這麼準備確認下手目標——」
「恐怕跟人事部脫不了關聯。」
聶亦明的臉愈發陰沉。
這一晚,審訊室里的聲音就沒停過。
次日。
商溪和趴在商溪亭的辦公桌上睡得很香。
口水都流的很長。
早起辦公的商溪亭:「……」
他忍著脾氣,敲了敲她的腦門:「怎麼在我這裡睡覺?」
商溪和迷迷糊糊睜開眼:「啊,哥哥啊。」
她打了個哈欠:「我等你半天了。」
昨晚睡得早,醒的也就早,商溪和想找商溪亭,乾脆就直接在他辦公桌上等了。
一不小心就又睡著了。
商溪亭把紙巾遞給她,板著臉:「擦乾淨。」
「噢。」商溪和自知理虧,吐吐舌頭乖乖擦桌子上的口水。
商溪亭看她擦的差不多了,才開口問:「什麼事?」
「對了,就是你怎麼不跟我說救我的那幾個人來了?」商溪和不滿地說,「要不是我昨天碰到了,我還不知道呢。」
商溪亭坐在椅子上,看書:「我沒接到人事的消息,已經到了嗎?」
「嗯,哥哥你要不要見見?那兩個姐姐都很漂亮呢。」
商溪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隨便哪個能追到都是你的福氣。」
這孩子整天都在想什麼?
商溪亭訓斥她:「去做正事,別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
「噢。」
商溪和嘟著嘴:「那哥哥記得準備請他們吃飯,至少這個得有。」
「我會準備的。」商溪亭不耐煩地擺擺手,「別打擾我辦公,你自己去其他地方玩。」
「知道啦知道啦。」
商溪和見他應下這頓飯,頓時眉開眼笑,樂呵呵地跑了出去。
聽著她的腳步聲遠了,商溪亭才把書放下。
「陳歡。」
門外的人這才進來:「少爺。」
商溪亭問她:「那幾個人現在在哪裡?」
陳歡低頭回答:「分配住處的人得了您的吩咐,目前安排他們住在家屬樓二號樓那裡。」
「他們三人只登記了一人的異能,不過據我所知三人其實都是異能者。」
商溪亭點頭:「今天下午我有時間,可以去見見。」
說完他又看自己的書,好似一心在書的內容上。
他沒說讓陳歡下去,陳歡就一直站在那裡,等候其他的問話。
「那幾個人心性如何?」
商溪亭漫不經心地問。
陳歡答道:「還算正直。」
實力不弱,心性良好,倒是可以任用。
「去找小和吧,別離她太遠,看住了。」商溪亭說道。
「是。」
陳歡忙不迭離去了。
今日的天氣也不錯,商溪亭處理完大大小小的事務,眼眶有些酸痛,決定出去走走。
他有獨立的辦公院落,院子裡放置的是一些健身器具。
商溪亭手剛觸碰到單槓,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輕笑。
「兄長知道我到基地了,怎麼也不主動來看望我一下。」
這人用失望的語氣說:「還要弟弟上門拜訪。」
商溪亭冷冷地看向院牆上坐著的男人。
翻牆來的,算哪門子的拜訪?
「兄長想見的是什麼人啊?也帶我見見。」商辭安跳下來,散漫地拍了拍褲子上的塵土。
商溪亭面色如黑墨:「滾出這裡。」
「嘖,真兇。」
商辭安擺擺手:「這就走,能從正門走,開心。」
「偷聽牆角,行徑還是這麼下.賤。」
和他身上流的血一模一樣。
商溪亭眼中的厭惡絲毫不加掩飾。
商辭安的腳步頓了頓,手抬了抬:「跟兄長學的,兄長教的好。」
「兄長今天晚上睡的好一點,要不然……」
他偏頭眉眼含笑:「以後指不定睡不安穩了。」
畢竟他回來了。
話音剛落,他就察覺到耳側有一陣風刃擦過。
商辭安摸了摸耳朵,看到手指上的血跡,笑意更深:「兄長急了?」
「滾。」
感受到背後的殺氣,商辭安滿意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