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窺視
2024-06-02 04:15:18
作者: 我特別特別餓
卻沒想到只得到了姜塔一聲嗤笑。
背著一大包晶核的姜塔表示對方給的條件實在不夠入眼。
她擺擺手:「不換,我用的順手,不想換武器。」
這刀是林霧給她的,她用的那是相當順手,刀的質量也不錯,到現在刀刃都沒有任何磨損的跡象。
「你考慮一下,五十顆晶核怎麼樣?」黃毛不死心地問。
姜塔不耐煩地說:「我又不缺晶核,再多也沒用。」
不缺晶核?黃毛自覺理解為了不是異能者,立刻說:「那壓縮餅乾和麵包怎麼樣?」
「不換。」
姜塔這才發現林霧和簡易陽已經走了很遠,臉一黑,忙拔腿追過去,「等等我啊,特麼的,我一回頭人都沒了。」
「你在看什麼?」姜塔勾住林霧的脖子。
林霧說:「異能。」
簡易陽的異能。
姜塔伸著脖子稀奇地說:「他的異能有什麼好看的?」
簡易陽受了剛剛姜塔刀的啟發,在嘗試把血藤往鋒利的方向發展,效果還不錯。
「真是給臉不要臉,買她的刀還不賣。」謝語微跺了跺腳,惡狠狠地說,「要我說,就直接搶過來。」
「語微,別這樣。」之前攔著她的男人這麼說。
黃毛被拒絕,心裡也不好受,目光始終盯著姜塔手裡的那把刀。
「天色不早了,我們就休息一下,明早再繼續趕路。」男人吩咐道,他看了眼簡易陽那邊,有了些興趣。
木系異能還可以這麼用,長見識了。
謝語微慪著氣,悶悶不樂地拉開一輛車的車門,鑽進去睡覺。
夜裡,在副駕駛上閉著眼的林霧忽然睜開眼。
有動靜。
她凝神去聽,卻又什麼都聽不到了。
奇怪,剛剛明明聽到了人的悶哼聲。
林霧靜心聽了一會兒,仍舊一無所獲,只好再次閉上眼。
再次醒來的時候就聽到謝語微的尖叫。
「大東死了,大東死了……」她抱著地上的屍體哭的一塌糊塗。
林霧想起來昨夜裡聽到的聲音,心微微沉了下去。
當她看到屍體的傷口時,林霧就知道這事情不會善了。
死的是昨天那個黃毛,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貫穿吸乾了身體,變成了一具乾屍。
讓林霧覺得糟糕的是,黃毛的屍體上有幾片藤蔓的葉子。
果然,領頭的男人發現葉子後立刻就轉頭質問簡易陽:「是不是你乾的?」
簡易陽一愣:「什麼?」
他剛醒,頭頂還有一根呆毛,一臉懵逼。
男人叫余懷,他此刻目光陰鷙:「你的異能是木系的對吧?是不是你殺了大東?」
簡易陽的紅色藤蔓實在太過扎眼,昨天表現出來的鋒利度也符合大東身上的傷口。
至於能不能吸血,這就不知道了。
簡易陽簡直莫名其妙:「我跟他無冤無仇的,我殺他幹什麼?我有病嗎?」
昨夜林霧醒的時候簡易陽確實在后座打呼嚕,不可能是簡易陽動的手。
拋開其他的不說,現在的簡易陽還是個根正苗紅的小少年,壓根做不出那麼殘忍的事情。
林霧站在簡易陽和余懷中間,拉開他們的距離:「證據。」
說話得講證據。
「這幾片葉子還不是證據嗎?」余懷覺得可笑。
嚎啕大哭的謝語微站起身,紅著眼說:「肯定是那個女的指使的,看大東想要她的刀,她就讓這個男的把他殺了。」
突然被cue到的姜塔:「……」
林霧皺眉:「蠢?」
「你說誰蠢呢?」謝語微叫囂著就要揪住林霧衣服。
嘴替姜塔只好再次上線。
「她是說,簡易陽和我都不蠢,我們要是想殺人幹嘛留下這麼明顯的痕跡,要我說,換成我,我肯定給他勒死,再一把火燒了繩子,讓你們自己找兇手去。」
這話說的倒是在理。
沒人會這麼笨留下這麼明顯的痕跡。
簡易陽忽然福至心靈:「不過,我倒真想試試我的藤蔓能不能吸血。」
這是個不錯的想法。
姜塔、林霧:「……」
你覺得你這話現在說的禮貌嗎?
余懷那一伙人的眼神簡直要吃了他。
謝語微恨恨地說:「如果不是他,那現在還有誰能用木系異能殺人?」
簡易陽是這裡唯一的木系異能。
林霧若有所思地說:「喪屍。」
而且還是異能喪屍。
等階不明。
眾人面色一變。
這個猜想沒辦法立刻驗證,簡易陽依舊有殺人的嫌疑,余懷一伙人盯得緊緊的,他們走到哪裡就跟到哪裡。
「特麼的,跟一天了。」姜塔煩躁地揉揉腦袋,「我都不敢去上廁所了。」
簡易陽苦笑道:「我剛剛去廁所,結果三個人盯著我,是真受不了了。」
林霧壓下嘴角,說:「小心。」
她直覺那個異能喪屍不止二階。
能那麼安靜的殺死一個人,靈智應該不止有二階。
如果是三階喪屍,那就難對付多了。
三階喪屍各方面能力遠遠高於二階,肉體強度就極為棘手,同等階下要比人類異能者強很多。
簡易陽在這種情況下只得默默吸收晶核,生怕那異能喪屍盯上異能相同的他。
「林姐姐,我要升階了。」傍晚,簡易陽小聲說。
姜塔還在和那群人大眼瞪小眼。
「嗯。」林霧坐在他旁邊,擺足了保護姿態。
簡易陽有了安全感,抓了把晶核放在面前,閉上眼開始感受體內的異能源。
「我說為什麼看不上大東的晶核,原來他們有這麼多晶核。」謝語微嫉妒地說,「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殺了那麼多喪屍。」
余懷一直盯著林霧。
這個女孩,模樣可以說是嬌弱,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垂憐。
但卻一直冷冰冰的看起來極難接近,沉默寡言卻隱隱是這三個人中的領頭人。
身為異能者的簡易陽不是領頭人,那麼說明林霧更強。
這麼多晶核,這三個人恐怕沒一個是簡單的。
他這個時候有些慶幸早上沒有跟他們打起來。
林霧忽然抬頭看了他一眼,警告地挑了挑眉毛。
余懷自覺收回視線。
這種被注視的感覺……
林霧不動聲色地往四周逐漸昏暗的環境看了看。
她總覺得周圍還有什麼東西在看著他們。
那眼神充滿了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