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誰才是兇手?
2024-06-02 04:08:08
作者: 言師
柳雪慧聞言伸手將范虞淑手裡的那封信抽了過去,盯著上面的字跡看了一會兒,一臉震驚地看著范虞淑,她憤怒的質問道,「虞淑 ,你怎麼……怎麼能? 我們都是看著芝然長大的,你怎麼能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你就算是再不喜歡沈菲,可這也不是你害芝然的理由,你真的是……太讓人寒心了!」
范虞淑愣了一下,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柳雪慧,「雪慧,你在說些什麼?我怎麼可能害芝然,這封信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她也很困惑,為什麼羅蘭的手裡會有自己字跡的書信。
這個字跡真的跟她的字一模一樣,而且所用的紙,也是她平日常用的紙。
「不是你,那你倒是說說,這是什麼?」杜升香直接將手裡用來包藥的紙丟在了范虞淑的身上,這是范家常用的紙,也只有范家人才可以拿得到,這上面帶有范家的私印,除了范虞淑之外,別人壓根就不可能拿到,所以她實在想不出來,除了她還能有誰。
范虞淑盯著那紙張看著,臉色煞白。
「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會長你相信我,我不可能會做出傷害芝然的事情,我從小就將芝然當成自己的親女兒一樣的對待,又怎麼會害她?會長,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范虞淑急忙為自己辨解,她壓根就想不通這是怎麼回事,她自己做沒做過的事情,她的心裡很清楚。
明明她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過,怎麼到頭來好像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她做的一樣。
她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困惑委屈。
「虞淑,你真的……」柳雪慧嘆了口氣,「會長,你別一直怪她,這事情我也有錯,如果我知道她會做出傷害芝然的事情,我肯定會提前阻止她。是我對不起你!」
范虞淑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向柳雪慧,問道,「雪慧,你這是什麼意思?」
然而,柳雪慧壓根就沒有理她,而是一臉歉意地看向杜升香,她道,「會長,都怪我,我一早就知道虞淑不喜歡沈菲,她前幾天倒是同我說過要對付沈菲,她當時就提到穆帆,說是……」
柳雪慧停頓了一下,一臉的歉意,「我記得她說要將穆帆搶回去當四房,只是那會兒我正聽書先生故事說到精彩處,我聽得有些入迷,待我回過神的時候,我也不確定當時是否是聽錯了。是我沒有勸她,這事我也有錯。」
沈菲冷笑,柳雪慧倒是把自己給摘得一乾二淨,真的讓人半點兒都不能懷疑到她的身上去。
在范虞淑跟她說的時候,她偏偏就聽書聽得入了迷,這種鬼話也說得出來。
「雪慧,這事不怪你!」杜升香拍了拍她的肩。
沈菲:這還真有個大傻子。
范虞淑瞪大雙眼,她也不是真蠢,此時還不明白柳雪慧的意思嗎?
柳雪慧為了把自己摘乾淨,現在居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柳雪慧,如果不是你說會長有意將沈菲當成下一任會長來培養,我會針對沈菲嗎?如今你倒好,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你行,你可真行啊!」范虞淑當即吼道。
柳雪慧卻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她,道,「虞淑,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沈菲這才剛進商會,還不到一年,在商會中沒有成就也沒有威望,就算是會長有意將她當成下一任會長培養,那也不可能得到所有主事和商會成員支持,我怎麼可能會跟你說這種話,你是不聽錯了!」
范虞淑瞪大了雙眼,到現在她如果還不明白話,那就是真的蠢了,她這被柳雪慧當槍使了。
「柳雪慧,是不是你給芝然下的藥,我的書房你進去的次數最多,想要拿到我的那些東西並不難,而我的字跡,只要你的手裡有我的字,自然也就能夠模仿得出來,你自己說,是不是你做的。」范虞淑吼道。
她居然蠢得相信柳雪慧的話,被利用是她活該。
「虞淑,你如果真的想要拉我下水,我也沒有辦法,但這種事情我沒有做過,就算你這麼咬著不放,我也不會任由你誣陷我。」柳雪慧一臉憤怒地道。
「會長!」范虞淑看向杜升香,只希望她能夠相信她。
這不是她做的,她沒有做過。
「把她帶下去,先將她關進柴房裡,這事情晚些再處理。」杜升香說道。
「會長?」柳雪慧愣了一下。
「她太吵了,會吵到芝然休息的。」柳雪慧暗暗咬牙,發生這樣的事情,其實杜升香就是直接處理了范虞淑也沒人敢說什麼?就算是范家過來找她的麻煩,也會因為是范虞淑害死杜芝然腹中孩子的事情,也沒法向杜升香發難。
可是,杜升香現在只是將范虞淑關進柴房,這就讓柳雪慧有點擔心,她不是察覺了些什麼?
剛剛范虞淑跟她說的那些話,讓杜升香起了疑心嗎?
其實也在懷疑她?
看來,范虞淑不能留了。
「阿娘,我要她給我的孩子賠葬,我的寶兒不能白死,芝兒的罪不能白受。她得償命!」高明朗沖了過來,直接擋在管家面前,雙眼腥紅的瞪著范虞淑。
「明朗,這事我的心裡有數,若是她做的,阿娘定要她為寶兒賠葬。」杜升香臉色陰沉的說道,便讓人將高明朗拉開,吩咐人將范虞淑和羅蘭一併帶下去。
柳雪慧眼神閃爍了下,「會長,既然事情弄清楚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我原本還想看看芝然的,不過芝然這個時候得多加休息才是,我就不打擾她了。」
「嗯!你先回吧,我就不送你了。」
柳雪慧客氣了一下後,往外走去,只是見沈菲沒有走的意思,她又回過身,看向柳雪慧,問道,「沈菲,你還不走?」
「柳主事,我今日被人當成兇手,難不成我不該要個說法嗎?」沈菲一臉生氣地說道。
「沈菲,杜會長剛失去了一個孫兒,她心裡難受,難免著急了一些,這事就不能過了今晚再說。」柳雪慧皺眉道,覺得沈菲太不明事理了。
沈菲冷笑了一聲,「被冤枉的又不是柳主事,今日杜會長可是當著我酒樓中的客人將我帶走的,現在所有人都在傳我沈菲做的飯菜害死人,我酒樓的損失找誰來賠償?」
柳雪慧臉色陰沉,更加不喜沈菲。
「雪慧,你先回去吧!這事我的確應該給沈菲一個交待。」杜升香道。
聞言,沈菲冷哼了一聲。
柳雪慧見此,狠狠地甩了袖子離開。
杜升香揮了揮手,將院內所有的下人全部都揮退了之後。
院子裡內一下子也清靜了下來,杜升香將院門上了鎖後,幾人這才進入一邊的屋子內。
高明朗有些困惑,為什麼去偏房?出於好奇他跟了進去。
卻見杜芝然面色紅潤的坐在一邊,高明朗三兩步走到了杜芝然的身邊,「然兒,你……」
高明朗看了看他們幾人,有些不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剛剛那個屋內?
「明朗,你別急,這事是我和阿娘商量過後的,流產的並不是我,那些血並不是人血。」杜芝然趕緊說道。
高明朗困惑地看著他們,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杜升香先開口,三言兩語就將今天這件事情給說清楚了,「正是因為對方想對芝然下手,所以我們就將計就計,引蛇出洞。」
「那……那些血?」
「那是雞血。」那個屋子內躺著的是桃花,下午沈菲就跟她們商量好了計策,羅蘭也是沈菲讓顏七留下來的,按著羅蘭的性子,在知道事情發生之後,肯定會躲在外面看,她太想看到沈菲的下場了。
因此,羅蘭不會離開。
而事先安排好的管家,也會將羅蘭給押進來。
這才是他們計劃的一步步的,果然正如他們所料的一樣,羅蘭沒有讓她失望。
「還好你沒事!」高明朗拉著杜芝然的手,他回來就得知杜芝然出事的消息,當時就把高明朗嚇得不輕,一跑進他們的院子,就看到一盆盆的血水從房裡被端出來,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那麼怕過。
現在看到杜芝然安然無事的坐在這兒,高明朗原本那顆倍受煎熬的心,可算是落了地。
此時,他也不怪杜芝然他們騙她,他所希望的不過她和孩子都平安無事。
「會長,你真覺得這件事情是范虞淑做的?」沈菲靠在那兒,看向杜升香。
杜升香微微愣了一下,說道,「所有的證據全部都指向了范虞淑 ,難不成這還不能說明是她做的?」
杜升香很是憤怒,她居然要害她的女兒和孫子,這樣的人杜升香是絕對不會留的。
「阿娘,我在屋內的時候,其實一直都偷偷地看外面的情況,所以我也觀察了一下范姨和柳姨,但是我覺得范姨是幕後黑手的可能性比較低。」杜芝然聽到沈菲這一問的時候,也就加強了她的懷疑,起初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現在聽沈菲這麼一說,她就更覺得自己的懷疑是有依據的。
「她的反應很迷茫,這種情況下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她不是兇手,一種是她藏得太深。而我與范虞淑這幾次的相次下來,我更傾向第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