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還想滅黃家的口不成?
2024-06-02 03:52:01
作者: 妲己的98K
馬義看到許媛媛和顧宇恆走了,這才放下心來,他將手中的合同夾在胳膊處,點燃了一支煙。
他不經常抽菸,但是做出重大決定的時候也會抽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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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義心想,他已經很久沒和人打過架了,上次打架還是為了救許媛媛,在山上把蔡坤揍了個狗血淋頭。
那完全就是沒有準備的打架,純屬見義勇為。
可這次並不一樣,這次馬義打人是蓄謀已久的。
黃雷也不急,就這麼看著馬義抽完了整整一根煙。心想他現在在黃家,難道還能翻出天去不成?
再說了,人都在這兒了,合同也在這兒,這幾十個億,就算是已經到手了。
看這小子竟然還在抽菸,可能也是意志消沉了吧?
馬義抽完煙,拍拍屁股就站了起來,如果姜文豐沒死,應該能看到此時馬義體內的神農之力正在慢慢燃起。
黃雷一看馬義站起來了,說著就要去拿馬義手裡的合同。
馬義指尖匯聚的神農之力直接將黃雷擊飛出去,摔在那女人的身前。
那女人被嚇得嚎了幾嗓子,直接嚇暈過去了!
黃雷只覺得自己渾身都疼,爬了幾下都沒能爬起來。旁邊的保鏢也有些害怕了,他們甚至都沒看到黃老闆是怎麼被甩出去的!
「給……給我抓住他!往死里打!誰能搶到合同,我就給誰一千萬!」
黃雷好不容易才緩過來,豎著一根手指頭指向馬義,對他旁邊的保鏢說。
一千萬?
頓時,所有保鏢的眼中都開始冒金光。
只要幫黃雷搶過來合同,就能得一千萬了!
一瞬間,所有的保鏢全都湧向馬義,將馬義團團圍住,形成一堵肉牆。
馬義只知道自己體內的神農之力很強大,但他還是頭一回用神農之力打人,一比二十,竟然十分輕鬆。
等到馬義直接出拳將這些保鏢打趴下的時候,黃雷終於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
這哪裡是鬥毆?分明就是馬義一人完虐他們所有人。
黃雷看著自己花大價錢僱傭的保鏢在馬義面前竟然這麼不堪一擊,他頓時有些害怕了。
早就聽說姜家那老東西回什麼法術,難道老東西的徒弟也會法術?
馬義走向黃雷,他每走一步,黃雷都努力想爬起來往後躲躲,但是都失敗了。
馬義揍出來的傷,力道他還是比較清楚的,黃雷別說想跑了,就是想爬起來都是個問題!
「你們黃家,一共有多少人?」
馬義漫不經心的問黃雷,這語氣不像是挑釁,反而是像嘮家常一般。
「三十七口,上個月我二大娘過世了。」
說完這句話,黃雷就有些後悔了。
黃雷的兩雙手還趴在地上,他聽到馬義這麼說,一下子就慌了,黃家一共多少人?他問這個幹嘛?難道……這小子還想滅黃家的口不成?
他為啥要這麼聽話的回答馬義的問題?還回答的這麼準確!
黃雷抬頭看馬義,見馬義仍然是那副泰山崩於前而不驚的表情,他就更加害怕了!
這個馬義,簡直太穩重了些。
黃雷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他自然知道如今馬義的穩重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
傷了他黃家那麼多人,沒有絲毫畏懼,面對如此平淡的臉,黃雷怎麼會不害怕?
但他也只是短暫的畏懼了一下,因為馬義已經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翹著二郎腿,開始俯視著趴了一地的保鏢。
馬義原本還以為黃雷會雇幾個差不多的保鏢,沒想到淨是些表面上看起來強硬的繡花枕頭。
無趣!
實在是太弱了。
不過,這也同樣能讓馬義認識到自己如今的能力。
每個男人在小時候都想著自己能夠力戰群雄,可以打得過很多人,如今馬義倒是體驗了一下這種感覺。
嗯,打贏了的確很爽。
就是對手太弱了……
「想報警還是想再戰?」
馬義將手裡所謂的『合同』按在黃雷的臉上,讓他仔仔細細的看清楚,這紙上究竟是什麼東西。
黃雷雖然爬不起來,但眼睛還是能用的,他看到紙上的內容,頓時就歇菜了。
那只不過是一張廢紙,顧宇恆來的路上發現車上沒衛生紙,打算上廁所擦屁股用的!
放走了姜家老頭的骨灰盒,錯失了幾十億,還被人揍成這個逼樣。
黃雷瞬間覺得自己以後沒臉見人了。
報警?他哪兒還有臉報警?
再說了,為了不知不覺的得到姜家老頭的骨灰盒,他早就讓人關掉了莊園附近所有的監控。
誰能證明是馬義打的人?
「不不不,我不報警,希望您能放我一馬,求求你了,以後你就是大哥!」
黃雷也是個識時務的人,既然看出來馬義並非善類,那他如今也只能認慫。
像這樣可怕的人,千萬別惹怒他!
馬義心裡的氣可還沒消呢。
想要搶奪他師父的骨灰?
真當他馬義是死的?
他還不至於菜到讓人把師父的骨灰給搶走。
「我可不缺小弟,我身邊小弟一大堆,不差你一個。」馬義說。
「不過……我師父剛走,他倒是缺幾個小弟,不如,我送你們去當我師父的小弟吧!」
馬義這話一出,黃雷直接就嚇暈了過去。
呃……真是不經嚇。
馬義拍拍身上的土,拿起那幾張廢紙,順便踩了一下黃雷的腦袋,然後就在黃家保鏢的注視下,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顧宇恆和許媛媛就把車停在黃家莊園外,馬義一走出去就直接坐在了后座上。
「看吧,我就說,馬義走出來絕對不會超過五分鐘!」
顧宇恆看到馬義坐好了,直接啟動了車子,根據導航的提示,向姜家老宅駛去。
許媛媛拿出一張紙巾,溫柔的幫馬義擦拭著手上的污漬。她擦的很仔細,直到確認馬義身上沒有不妥這才停下。
顧宇恆有些無語,瞧瞧這狗糧撒的,還真是讓人難受。
不過……為什麼他上廁所的時候沒有紙巾,而馬義擦手就有紙巾了?
顧宇恆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怕自己這單身漢被虐死。
車子在一座古樸的莊園門口停下,門匾上寫著姜宅二字,只見門前早已掛上了白帆,不少人忙前忙後的收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