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柔情顧雨晴?
2024-06-02 03:47:02
作者: 妲己的98K
平板電腦的監控畫面里,一個男人看著馬義安裝在門口的監控,微微一笑,緊接著朝村里走去,留給馬義一個背影。
但是這個背影,馬義卻是見過的。
在縣城的拍賣會上,就是這個男人,一直在和他搶那塊犀角!
這個背影,他不會記錯。
這個男人出價和他搶犀角的時候,馬義就已經懷疑,他是否也已經看出了那三號藏品是犀角,所以才會一直加價的。
如今他出現在這裡,更加讓馬義確定,這個人當初絕對是認出了犀角。
那麼他到底是誰?
出現在桂花村在河裡投毒又是為什麼?
想要毒死我?搶回那幾塊犀角?
若真的是搶犀角,又為什麼不進門來搶,反而要去河裡下毒呢?
難道說,他也能感受到犀角的存在?那些犀角,已經被馬義用掉了,如今也只是一些藥渣,並沒有什麼價值了。
所以他才跑去河裡下毒,想把桂花村前村的人都毒死?
太可怕了……
那他故意在監控器下面露出正臉的意義又是什麼?
挑釁嗎?
馬義百思不得其解,這個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必須要好好查一查才是……
「二狗,這件事你先不要聲張,誰問你,你都不要說。」馬義先封住了二狗的口,這件事在沒有查清楚之前,還是不要讓太多人知道的好。
「為什麼啊馬義哥?」
「如果他就住在附近村里,你讓別人知道咱們看見他正臉了,那他知道了肯定是要逃跑的。我會把這個視頻送到派出所,讓警察幫我們抓到這個人。」
馬義也不知道他說的話二狗信了幾分,但二狗最後還是再三保證,這件事他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等到天色晚了,馬義才拿著手電筒,帶著奇奇一起去了河邊。
此時天氣已經回暖了,河裡的水上面只有薄薄的一層冰,輕輕一敲就碎了。
馬義花了一天的時間,這才配好了這毒的解藥,將藥粉全都撒進了河裡。
桂花村的所有人,都得靠這條河喝水,澆地呢,如果這條河污染了,那桂花村將再無生機。
馬義一邊將藥粉撒進河裡,一邊想著這個神秘人的來歷。
「嗷,嗷嗷……」
奇奇突然發出了基本不像狗叫的聲音,對著旁邊的一小塊空地開始叫。
「嗷……」
奇奇又叫了一聲,馬義連忙走了過去。
只見那塊空地上躺著一個很小的木牌,上面還繫著一根繩子。
馬義將那塊木牌撿起來,只見上面寫著幾個模糊的字,還有一個太陽的圖案。他把手電筒對準了木牌照著,這才勉強看清了上面的字。
「倭國字?」看著這塊木牌,馬義有些不解。
如果是別的東西,他或許真的不認識哪國的,但是倭國文字他還是見過不少的,以前在學校的時候,蔣夢汐那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就喜歡倭國的化妝品,還讓他出錢買過幾次。
倭國字,他還是辨的出來的!
「但是這樣的木牌,為什麼會出現在桂花村?」
難道說,那個神秘人,是個倭國人?
馬義向來對倭國人沒什麼好感,可以算得上是恨之入骨了。當年的那些戰爭,他都通過書本和電視劇了解過,知道倭國人做過的那些豬狗不如的事情,就更加痛恨了。
如今這麼一個帶著倭國文字木牌的神秘人又往桂花村的河裡投毒,就更加讓人痛恨了。
如果不是馬義能研製出這毒的解藥,整個桂花村都要因為這次投毒而覆滅!
這群倭寇,果真是小人行徑,這樣的民族養出來的一群王八羔子,都欺負到他臉上來了!
如果再遇到他,一定把他大卸八塊!
馬義攥緊了手中的木牌,就帶著奇奇離開了河邊。
回到了家的馬義還在想,那個神秘人,究竟是不是為了犀角而來的?
————
馬義躺在床上,看著顧雨晴躺在他的身側,他看了顧雨晴一眼,發現顧雨晴臉色潮紅的看著他。
「馬先生,你當真不想要我嗎?」馬義只覺得看著眼前的顧雨晴有些模糊,但又可以明確看到顧雨晴脖頸間的紅潤,從額頭一直紅到了鎖骨下面,每一個動作都盡顯柔媚。
馬義被她壓在身下,想伸手去觸摸她柔嫩的身體,手卻停留在半空中,不敢妄動。
「馬義,馬義你快摟住我。」顧雨晴的聲音突變,變得十分柔和,又夾帶著幾絲媚意,將自己上半身的衣服全都脫了下去,露出緊繃的內衣。
「顧小姐,我……」
馬義已經完全淪陷了,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身上的顧雨晴卻依然在催他:「摟住我!馬義你快摟住我……」
「顧小姐,我不能……」
「哎,醒醒,快起來給小爺準備肉去!」
馬義被燭陰的喊聲吵醒,這才醒了過來。
呼……怎麼會夢到顧雨晴的?這也太荒謬了!
「喊什麼喊?今天沒肉吃,只吃菜!肉那麼貴,我買不起。」馬義還沒睡醒,就被燭陰吵醒了,對著燭陰就是一陣吼。
燭陰切了一聲,找了個凳子坐在空調暖風下面,裹著馬義的棉襖,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人形。
馬義是一天前發現燭陰是可以幻化人形的,這死蛇,一看到肉就兩眼放光,幻化成人形,一把把籃子裡的肉拿了起來,就開始往嘴裡塞。
當時還嚇了馬義一跳,眼前站著一個人,用手抓著生羊肉吃,怎麼看都覺得詭異。
直到這死蛇終於吃完了羊肉,又變成一條十厘米的小蛇,鑽回鉛筆盒裡,蒙在他襪子裡睡覺了,馬義才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這蛇妖是故意到他家來白吃白喝的!
還得整天給它買肉吃,給它開著空調讓它冬眠?
「不給肉吃?那等下次顧小姐來的時候,我就告訴她,說你夢中都喊著顧小姐的名字,還夢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要不是我叫醒你,你在夢裡可能已經把人……」
燭陰依然不消停,在馬義的耳邊威脅著。
只見馬義拿了個枕頭就衝著燭陰砸了過去:「你丫的亂說什麼呢?我只是夢到顧小姐來看我近幾天種植的黃芪,心理壓力大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