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395章】女王引誘郡主私奔?
2024-06-02 03:50:38
作者: 拉丁海十三郎
(0394)
按照徐興夏制定的作戰計劃,奧揚噶將親自帶領吐谷渾騎兵,將海勒金部落徹底的剷除掉。讓吐谷渾人出手,自然有徐興夏的考慮。投名狀之類的東西,不嫌多的。吐谷渾人滅亡了整個海勒金部落,等於是和其他的韃靼人結下血海深仇,在將來,除了死死的跟著白衣軍混生活之外,估計是沒有其他的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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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海勒金部落,已經沒有多少軍事力量,吐谷渾人的騎兵應該可以獨立對付了。被雕騎軍的散兵圍困了幾個月,海勒金部落的韃子騎兵,估計連兵器都拿不起來了。海勒金的人頭,應該很快就送到自己的面前。海勒金部落,作為寧夏鎮軍戶們的噩夢,在襲擾了寧夏鎮近百年以後,終於是徹底的消失了。這就是作惡的代價!或許此時此刻,海勒金本人,已經後悔莫及了。
海勒金部落的男子,必須全部滅絕。這是他們歷年來不斷冒犯寧夏鎮的代價。這次絕對要斬草除根!估計,白衣軍上下,乃至是全部寧夏鎮的軍戶,都很樂意看到這樣的結果。至於海勒金部落的女人,則交給吐谷渾人自己處理,徐興夏不做干涉。但是,私底下,奧揚噶會將其中的三千名年輕婦女,交給徐興夏來處理。
徐興夏要這麼多的女人做什麼?要鐵杵磨成針嗎?當然不是。被苔絲娜說教一番以後,徐興夏也想通了。麻痹的,什麼名聲不名聲的,什麼好人不好人的,都是浮雲!最重要的是,自己是否能夠從中得到好處!只要能夠得到好處,管別人怎麼說,自己埋頭照干就是了。如果沒有什麼好處,撈一個虛名,又有什麼用?
他決定了,這三千名韃子女人,都帶回去黑山營,和那些失去了家人的漢人奴隸們配對,組建新的家庭。他們以後生下來的孩子,當然是混血兒。對於混血兒,徐興夏的態度,還是很開放的。不管是什麼人,只要你有漢人的血統,都享有和漢人一樣的權力。當然,沒有漢人的血統也沒有關係,只要你願意和漢人和平相處,也可以擁有和漢人相同的權力。吐谷渾人就是這樣。
但是,如果你存心和漢人作對,那就對不起了,只能是採取最徹底的解決辦法了。這方面,海勒金部落,就是典型的例子。在海勒金部落之外,還會有額日敦部落。只要是曾經冒犯了白衣軍的,徐興夏都一個一個的慢慢拉清單,一個一個的慢慢收拾。
「殺啊!」很快,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傳來。這是吐谷渾人的騎兵發起攻擊了。整個鳳凰海,都亂作一團,到處都是慘叫聲,哭叫聲。已經虛弱不堪的海勒金部落韃子騎兵,估計是要負隅頑抗一會兒的。但是,這個時間應該不會很久。
事實上,戰鬥的確沒有持續太久。吐谷渾人在面對殘破不堪的海勒金部落時,還是充分的展現了自己的戰鬥力的。殘存的韃子騎兵,很快就被殺死。殘存的韃子男人,也被全部殺死。殘存的韃子女人,則被集中起來,進行甄別。這個過程,顯然是很血腥,很冷酷的。徐興夏就裝作沒有看到,只等著下面報告結果就是了。
「大人,這是海勒金的人頭!」很快,海勒金的人頭就被奧揚噶親自呈送上來。經過周圍將士的辨認,確信這是海勒金本人的人頭無疑。根據奧揚噶的報告,海勒金部落的親人,也都被全部清理乾淨。這個世界,從此以後,在也沒有海勒金三個字了。
「收起來吧!用石灰處理好,以後帶回去黑山營!」徐興夏淡淡的吩咐說道。海勒金的人頭,隨即被餘力鈞帶走,進行處理。估計,在送回去黑山營以後,也是要展覽一段時間的。這個罪大惡極的傢伙,終於是授首了。對於廣大曾經被海勒金部落侵犯,甚至是奴役的漢人來說,今天,絕對是值得揚眉吐氣的日子。
「大人,請!」厚德福親自來請徐興夏。作為白衣軍的最高統領,徐興夏要做的,就是進入海勒金本人的黃金營帳,正是標記著對這座黃金營帳的占有,也宣告海勒金部落正式完結。從此以後,生活在鳳凰海旁邊的,就是吐谷渾人和漢人了,再也沒有韃靼人的存在。巴彥淖爾草原,從今天開始,真正換了主人。
在大草原上,你想要住磚瓦屋之類的,還是有點困難的。無論你的身份多麼的高貴,又或者是多麼的不習慣,你都必須住在帳篷裡面。在徐興夏到來之前,苔絲娜已經將海勒金的黃金營帳,都重新清理了一遍,凡是和海勒金有關的東西,都被全部清走了。厚德福又送來不少吐谷渾人的裝飾物。重新布置過後,黃金營帳煥然一新。如果是不知道根底的人,根本看不出原來的痕跡。
對於自己的布置,苔絲娜是非常滿意的,仿佛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樣。她赤著雙腳,在營帳裡面來回的走來走去,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歌謠,快樂的好像是一個小女孩。倒是徐興夏,進入黃金營帳以後,感覺沒有什麼事干,就乾脆躺下來睡覺了。一路北來,當然睡得不是很好。現在暫時沒事,正好補充一下睡眠。
(0395)
四月份的北京城,還隱隱有些寒意。好在,風沙是徹底的平息了,大家可以自由的活動了。原本冷清的街道上,行人逐漸的多起來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每年的冬天,都時不時的有風沙吹襲京城,導致城內一片的灰濛濛的,生活在這裡的人們,受到了極大的困擾。受到風沙的影響,一度還有不好的流言蜚語傳播,後來錦衣衛和東廠抓了不少人,總算是平息下來了。
在北京城的東北角,靠近城牆的位置,有一座古老的,規模不大的寺廟,叫做柏林寺。因為寺廟內外,種滿柏樹而得名。老人們都說,這是北直隸趙州的柏林寺遷徙過來的。至於有沒有人相信,那就不知道了。反正,它平時的香火併不是特別旺盛。
這天早上,柏林寺來了兩位年輕的翩翩公子。他們衣裝整潔,腳步輕盈,五官端正,眉目如畫,手裡都握著香檀紙扇,隱約間有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如果徐興夏在這裡的話,一定可以輕鬆的認出,左邊的藍衣公子,正是他在威鎮堡認識的阿朱姑娘。右邊的這位白衣公子,則是呼羅珊女王薩婉娜。
朱蘅芷,嗯,準確來說,應該是叫朱以藍了,穿著一套藍色的書生服,顯得身軀修長,出塵脫俗。她悄悄的用紙扇遮著自己的胸口,似乎在不經意的掩飾什麼。女扮男裝的她,並沒有能夠掩飾自己的美麗,相反的,反而讓自己顯出非常尋常的美麗來。細看之下,她膚色皎若秋月,秀靨艷比花嬌,當真是鶯慚燕妒,堪比花落!如果換上女裝,只怕這小小的柏林寺,都無法容納她的光彩照人!
如果說朱以藍是水做的,是柔性的,那麼,她身邊的薩婉娜,卻是多了幾分的剛硬。但見她面如凝脂,眸若點漆,神清骨秀,俊美無匹!一襲白衣飛揚卷落流雲飛絮,墨黑青絲絲絲縷縷翻飛舞態生風!又膚勝雪尤白三分,顏玉如更剔透幾許!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幾乎沒有人能認出,她原來竟然是女子!
兩人聯袂而來,倒也算得上是相得益彰。兩人的身邊,不斷的有人回頭,暗暗稱讚兩人的神韻。便是寺廟裡的僧人,看到兩人,也有點自慚的感覺。他們早已捨棄一身臭皮囊,無所掛懷,卻依然有這樣的感覺,只能說是兩人太過俊秀,以致到了出家人也無法心靜的地步。如此天生人物,的確是值得多看幾眼的。當然,不會有人無聊的上來搭訕。所謂非禮勿視,非請勿動也。
柏林寺的附近,就是國子監、文廟所在,來往的人物,一般都是讀書人。他們對於各種禮儀,還是深深牢記的。好像「她們」兩個這樣裝扮的青年書生,實在是不少。因此,無論是來往的香客,又或者是寺廟的僧人,都沒有注意到兩人的不同尋常之處。他們唯一的感覺,就是這兩位公子,實在是太俊美了。
「請!」
「請!」
兩人微笑著互相謙讓,進入了柏林寺的某間禪房。
當時的京城,大大小小的寺廟,都有可以出租的禪房。來往的香客,如果累了,可以在禪房稍作休息。如果有興趣的話,還可以品嘗到寺廟的香茗,洗一洗腹中肥腸。當然,你想要在禪房裡面打坐修煉,沾一沾出家人的佛氣,那也是可以的。
因為某個人的關係,又因為某個共同的話題,薩婉娜來到京城以後,就和朱以藍成了好朋友。柏林寺這樣的地方,已經不是她們第一次到來了。對於這裡的一切,她們都已經是輕車熟路了。進入禪房以後,朱以藍就取出自帶的茶葉,一絲不苟的泡茶。薩婉娜則在禪房裡面走來走去,饒有興趣的研究牆壁上的經文書法。只可惜,沒有朱以藍的指點,她是根本看不懂的,完全是兩個世界啊!
按理說,朱以藍作為郡主,是不能到處亂跑的。明朝皇室對自己的人,還是看的很緊的。給你吃好的,穿好的,玩好的,就是不能到處亂跑。說得不好聽一點,就跟養豬差不多。每個皇室子弟,都只能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生長。如果離開了這一畝三分地,就要受到嚴厲的懲罰。但是,聯想到她的父親的坎坷前半生,還有個只喜歡做木匠的弟弟,一切顯然不能用常理來理解。
事實上,直到現在,朱以藍還沒有正式的郡主封號。從某種嚴格的意義上來說,她甚至沒有皇室子女的身份。沒有冊封,自然就沒有名號。沒有名號,就沒有相關的待遇。這可是宗人府嚴格規定的。明朝皇室的大部分成員,最怕的,其實不是錦衣衛,不是東廠,而是宗人府的那些老傢伙。因為,他們掌握著生死大權,可以操縱很多皇室成員的生死。得罪了他們,肯定沒有好日子過。
朱以藍的父親朱常洛,是萬曆皇帝不喜歡的。身為萬曆皇帝的長子,他遲遲沒有得到太子的名分。作為皇長子,他窮困潦倒,屢受打擊,沒有人關心,沒有人愛護,幾次幾乎連小命都保不住。最痛苦的是,莫過於中間有二三十年的時間,萬曆皇帝一直想立朱常洵為太子,只是由於文武百官的堅決鬥爭而沒有成功。
一直到萬曆二十九年,朱常洛才被正式立為太子。但是,即使獲得了太子的名分,他的命運,其實並沒有改變多少。因為,萬曆皇帝依然很討厭他,認為他的出生,是自己的恥辱。無奈的給他太子的名分,也是因為文武百官的重壓。能給他一個太子的名分就不錯了,至於他的子女冊封,萬曆皇帝裝作壓根兒就忘記了。
朱常洛命運坎坷,朝不保夕,連自己的小命都管不住,對自己的子女,根本沒有時間管教,自然是放羊了。否則,朱由校又怎麼會有做木工的機會?早就被大大小小的老師給罵死了。皇室子弟,居然從事奇技淫巧,這是要被宗人府削籍不是?就是因為沒有老師管教,他只能是自己摸索,結果就陰差陽錯的走上了魯班師傅的道路了。等到有老師以後,已經無法管教過來了。
朱以藍從小就被出家人收養,一直在廟裡長大的,十二歲以後,她才被接回去慈慶宮。由於常年在外生活,她對慈慶宮的生活,其實不太習慣。慈慶宮的生活,其實也很悲哀,毫無快樂可言。甚至,連自身的安全都無法保證。你想想,隨便一個人,都可以拿著棍子闖進來的地方,有什麼安全可言(梃擊案)?
加上師傅唐塵道長經常行走在外,她也經常跟著在外面奔跑。她還有另外一個師傅,也經常帶著她到處行走。相對而言,在外面的日子,比在慈慶宮要快樂多了。她更加願意在外面生活。上次跑到寧夏鎮的威鎮堡去,其實不是最遠的。她去過最遠的地方,乃是雲南昆明沐王府。這幾乎橫穿了整個明朝的國土了。
至於薩婉娜,以她的手段,收買身邊的官員,請求和朱以藍會面,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要有白花花的銀子收入,這點小事算得了什麼?關鍵是你會不會做人。顯然,薩婉娜是絕對會做人的。結果,她在京城的活動,很快也變得自由了。
當然,以她們的身份,想要私底下到處亂跑,也是有點難度的,除非是得到唐塵牛鼻子的幫忙。東廠和錦衣衛的人,還是會在暗中留意她們的動靜的,她們不能做得太過火。太過火肯定是要上報的。再說,如果離開了京城,她們的安全,也是無法得到保證的。不要忘記了,薩婉娜可是被人刺殺過的。如果不是徐興夏驀然出現,或許她已經香消玉殞了。因此,她們只能是在京城裡面活動。
很快,柏林寺,就成了兩女經常出沒的地方了。這裡距離皇宮有點遠,有利於朱以藍放鬆自己的心情。站在柏林寺這裡,無論怎麼看,都不會看到令人壓抑的紫禁城。同時,出沒在這裡,又多數都是佳人才子,使得兩人沒有那麼顯眼。如果心情不錯的話,她們甚至還可以到附近的國子監去看看,那裡時不時有些傑出人物的。
自從見了朱以藍以後,薩婉娜就一直以男人自居,還以對方心目中的某個男人自居。這從小藍藍這樣的稱呼中就可以看出來。如果不是雙方的關係十分的熟稔,又有點開玩笑的成分,怎麼可能有這樣的稱呼?別看朱以藍外表柔弱,骨子裡卻也是挺有主見的,要是真的惹她生氣了,她肯定不會跟你玩了。
朱以藍蹙眉說道:「薩婉娜,別鬧了!」
薩婉娜挺直身軀,儘可能的擺出某個人的樣子,一臉嚴肅的說道:「阿朱姑娘,你錯了,你不應該叫我薩婉娜。我現在的身份是,徐興夏徐公子!你應該一本正經的回應,徐公子,又或者是徐兄,這可是你教我的哦!不要說你自己都忘記了哦!」
朱以藍頓時臉頰一紅,又羞又急的說道:「薩婉娜,不許鬧!」
薩婉娜壞壞的笑著說道:「叫一聲徐兄!要不然,叫一聲徐公子也行!上次你無意中說漏嘴,我聽得蠻舒服的……」
朱以藍放下茶壺,站起來,悄悄的跺跺腳,滿臉嬌羞,低聲說道:「薩婉娜,你再鬧,我以後就不出來了!讓你一個人在京城裡面玩!也不讓別人跟你玩!」
說罷,佯裝生氣,轉身就走。
薩婉娜急忙拉著她的手,像模像樣的道歉說道:「別,別,真走了就沒有意思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道歉,行不?我看你也是想他,才故意跟你鬧著玩的。我說你想他,沒有說錯吧?說假話的都是小狗!誰說假話,誰就要學小狗汪汪汪的叫三聲。」
朱以藍微微嘆息一聲,慢慢的坐回去,重新將茶壺端起來,給薩婉娜倒了一杯茶,又給自己倒了半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她的動作,忽然有些遲滯。好一會兒以後,她才輕輕的放下茶壺,神色有些黯然的說道:「你說的沒錯,我是在想他,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呢?就是你天天跟我鬧著玩,又有什麼用呢?」
薩婉娜急忙錯開話題說道:「我說錯,我說錯,不是你家的那位,是我家的那位,行不行?是我家的那位,將莫日根給射中了。好了,好了,不說別的,咱們說正經的。我估計年底就會回國,到時候,你藏在我的車駕裡面,悄悄的回去威鎮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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