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讓人去取了
2024-06-02 03:42:42
作者: 木木耳朵
谷蓮打開重症監護室的門,看著站在門外的護士長。
「洛夫人,你看好了嗎?」
谷蓮點點頭,「護士長有事嗎?」
「洛夫人,這重症監護室里最好不要久待,十分鐘就行了,我們會照顧您先生的。」護士長掛著微笑,「對了,洛夫人,我們現在要給洛先生上藥做常規檢查了。」
谷蓮面色一僵,「我現在就出來。」
護士長點頭,站在一邊,等著谷蓮脫下無菌服出來。
谷蓮走之前,還交代著護士長好好照顧她先生,賣足了好妻子的人設。
等谷蓮完全離開後,護士長臉上的笑容落下,看了一眼病房裡的洛毅。
直接進去給他常規檢查了一遍,只是走之前,護士長從側面的口袋掏出針管和容器,抽走了一些洛毅的血。
門被輕輕關上,儀器滴答滴答的響著,病房又寂靜下來了。
……
楚子衡來到司徒老宅時,覺得今天的氣氛有些過分的安靜了。
海伯說司徒訣還在書房裡,於是直接上樓,敲了敲書的門。
半天沒有動靜。
「司徒訣,你整天在幹什麼呢?」楚子衡皺著眉,用力一推,門就開了。
往裡面望去,屋子有些黑,司徒訣正安靜地單手撐在桌子上,一言不發。
楚子衡咽了咽口水,望著外面大白天,看著書房裡那微弱的檯燈,於是抬手打開燈光。
白熾燈照亮了整間書房,司徒訣卻還沒有反應。
楚子衡心裡一驚,連忙跑上去,「司徒訣!」
衝擊力過大,啪嘰一聲,司徒訣倒在桌子上,身體微微動了動。
「司徒訣,你別嚇我啊,你是不是要死了?」楚子衡聲音都在顫抖。
司徒訣的拳頭緊了又緊,可是他的眼皮真的好累,最後跟隨自己身體的意識,慢慢睡著了。
「你可千萬不能出事,不然南南怎麼辦?」楚子衡一邊把司徒訣搬起來扶著,一邊喃喃道,「而且,你還沒報仇呢!司徒叔叔的事情就這麼算了?」
「少爺?!」
「爹地!」
海伯鬆開司徒南的手跑上去。
「海伯,趕快將三樓收拾一下,我給司徒訣看看,如果問題很大,就趕快準備好車,隨時送人去我的實驗室。」
海伯很快地鎮定下來,叫了幾個傭人過來幫忙,隨後跑上三樓。
「嗚嗚嗚,楚叔叔,爹地怎麼了?」司徒南站在樓梯口,眼淚直流,不敢上前。
楚子衡將司徒訣交給幾個傭人,這才安撫性地摸摸司徒南的頭。
「南南,你別害怕。你爹地不會有事的,我一定能把他救回來!」
「你自己乖乖的,我現在就要上去了。」
楚子衡跑上三樓,衝進治療室,對著司徒訣快速進行檢查。
海伯蹲在門口,護著司徒南。
「小少爺,你別擔心,少爺一定會沒事的。」
司徒南紅著眼,遲疑地點點頭,擔憂地望著緊閉的房門。
兩個小時後。
楚子衡黑著臉走出來。
海伯大驚,「怎麼了,楚醫生,我家少爺沒事吧?」
「沒事,」楚子衡咬牙切齒道,「他現在已經醒了,正在換衣服。」
「海伯,你以後也多勸勸司徒訣,睡覺還是去臥室比較好。」
「啊?」海伯愣住了,看著楚子衡後面有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他身後。
「爹地!」司徒南眼淚又掉下來了,直接衝過去抱住司徒訣的大腿。
「怎麼了?南南。」司徒訣神情有些疲憊。
抱起司徒南,看著她的眼神很是溫柔。
「我以為你和媽咪一樣,不要南南了。」司徒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他好害怕,司徒訣就這樣扔下他。
司徒訣臉上帶著愧疚和自責,「是爹地不好,我只是睡著了。」
楚子衡在一邊冷哼了一聲,「哼哼,是睡著了!而且是大腦強迫你睡著的!」
「你說說你,熬夜就熬夜,幹嘛還思維這麼活躍,都超出正常活躍值範圍了!你這麼下去,不知道哪次睡覺就與世長辭了。」楚子衡惡狠狠地瞪了司徒訣一眼。
司徒南一聽,嘟著嘴,無聲落淚。
司徒訣皺眉,「你不要嚇南南,我只是太累了。」
「是啊,累的雷打不動的睡。」楚子衡看著可憐惹人愛的司徒南,毒舌的嘴暫時收斂了,「南南,你別怕,下次監督你爹地睡覺就行了。」
司徒南摸了摸眼睛,鄭重地點點頭。
司徒訣鬆了一口氣,吩咐海伯做點早餐,直接帶著司徒南,和楚子衡去了一樓。
早餐陸續上桌。
「你今天怎麼來找我了?」司徒訣挑挑眉。
楚子衡本來還對司徒訣生著氣,畢竟如此不把命當回事,作為醫生的他是很氣憤的。
可是司徒訣問他今天來幹嘛……
「咳咳,」楚子衡眼裡閃著興奮,「我昨天遇到洛挽月她們了!她帶著星星和一個男人坐在一起,我過去問了一下,好像主要是和洛挽月認識吧。」
楚子衡說著隱晦地看了一眼司徒訣。
只見司徒訣拿著勺子的手一頓,隨即滿不在意地問:「那個男人是誰?」
「我後面查了,是秦家的孫子,秦楠。」
「秦楠?」司徒訣皺眉。
「是啊,就是秦楠,秦家當權人的孫子。在秦家有絕對的地位,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不在秦家公司歷練,反而跑到慈善機構了。」
「昨天我才知道,原來就是洛挽月管理的慈善大會啊。洛挽月接管的時間和秦楠到那裡去的時間很接近,肯定是為了洛挽月!」楚子衡奸詐地一笑。
司徒訣的臉卻冷下去了,一言不發。
心臟有些難受,為什麼聽到有人追洛挽月,他的心就會有種奇怪的感覺。
司徒南想不明白,於是轉了一個話題。
「昨天,我查到了我父親這件事的線索,你應該從海傑那裡收到了。」司徒訣淡淡道。
楚子衡收起得意的表情,臉上嚴肅起來。
「收到了,而且有一件事情很巧,我已經讓人去取樣本了。」
「嗯?」司徒訣不解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