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千里迢迢來找你
2024-06-02 03:42:20
作者: 木木耳朵
谷蓮眼睛一亮,跑下去的時候,順手拿起來。
在洛毅轉彎的瞬間,向他扔了過去。
由於垃圾袋沒有系好,裡面的垃圾四溢,有一部分在原地倒在了谷蓮身上,另一部分扔向洛毅,被他有驚無險的避開。
下一秒,踩到下一格樓梯時,圓滾滾的易拉罐給了洛毅一個助力,直接讓他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啊!!!」
谷蓮頭上掛著香蕉皮,眼睛瞪得老大,看著洛毅從她面前滾過去了。
「砰——」
洛毅的頭撞在牆上,徹底昏死過去。
紅色的血順著牆根流到地上。
昏暗的環境,讓谷蓮的呼吸聲也更加清晰。
谷蓮靠近了他的身體,用腳踢了踢。
「老公?」
沒有反應。
「老公?洛毅~」谷蓮的聲音有些顫抖。
但仍然沒有反應。
谷蓮尖叫一聲,跑出了安全通道。
厚重的鐵門打開,又「砰」的一聲悶響關上。
……
洛挽月下戲後,和約瑟夫討論了一些,後續要注意的細節。
這才下班回酒店。
此時正是正午,劇組的工作人員要麼回去休息了,要麼在飯店裡吃飯,外面的人少得可憐。
「喲,這有個大美人啊,大哥。」
一個頭髮染得螢光黃,身穿T恤和小腳褲,邁著外八步,朝著洛挽月她們走來。
一共六個人,除了染的頭髮顏色不一樣,身高不一樣,洛挽月都沒有辦法辨別他們誰是誰。
畢竟都丑的離譜,丑的相似。
洛挽月皺了皺眉。
「呵呵,哥,你看她,皺眉都這麼好看,要是欺負起來……嘿嘿嘿。」黃髮男發出猥瑣的笑聲。
「行了,老六,看你這猥瑣的樣子,人家妹妹都不帶搭理你的。」紅髮男瞪了他一眼。
星星一隻手擋著洛挽月,一邊顏色犀利地看著她們。
轉過頭,提醒道,「月月姐,除了那個綠頭髮,其他的都不是練家子的。」
洛挽月點點頭,表示了解。
「嘿!這兩個還真不理我們,大哥,讓她們舒服舒服,肯定心服口服了。」黃頭髮眼睛一瞪,表情醜陋地看著她們。
綠頭髮在地上吐了口痰,「你他媽別把任務忘記了,天天妹子妹子的。」
「小姑娘,你別演你那個什麼戲了,我們就放過你,怎麼樣?」綠頭髮吸了口煙,痞里痞氣地看著她們。
星星翻了個白眼,「我們不,你們能怎麼樣?」
幾個混混好像聽到什麼笑話,都紛紛看了對方一眼,笑起來了。
「大哥,哈哈哈,笑死了,她問我們能怎麼樣?」
「讓你服啊,妹妹!」
「是什麼服?是口服還是下面服?」一個男的嘴巴已經開始不乾淨了。
洛挽月拉了拉星星的衣服。
星星表示明白,開始扯著嗓子喊。
「來人啦!這裡有混混,要殺人吶!」
混混們的調笑一停止。
「媽的,給我上,把她打殘了,別等警察過來。」
幾個混混拿著各自的武器就衝上來。
外面已經來了幾個人,打電話報警的報警,拍視頻的拍視頻,還有幫忙搖人的。
洛挽月快速和星星分開,「我對付那四個沒功夫的,你打那個綠頭髮和紅頭髮的。」
「好!」
混混衝上來就是一頓亂揮,棒子揮在空中,撲了個空。
「他媽的,老四,你打到我了。」
洛挽月不管,直接一個旋風腿,將四人手中的鋼管踢飛。
黃頭髮眼睛一怒,沖了過來。
「給爺死!」大拳揮過來,洛挽月側臉擦過,另一隻手一個手肘猛向下拐,直接打在他的腰間。
黃頭髮痛呼出聲,下一秒,洛挽月的腿又很快接上來,也是對著腰腹一踢,將他踩到腳下,痛得他再也沒有還手之力。
剩下的三個人見此,憤怒地沖了上來,都被洛挽月一一扳倒在地。
只剩下星星一個人在虐打綠頭髮,因為紅頭髮已經被踢遠了。
星星將他左右扔來扔去,嘴裡還念叨著。
「你會不會教小弟?說話這麼囂張!還想打我們,把我們打殘?我先把你打殘吧!殘,給我殘,給我殘……」
洛挽月額角有些發疼。
「別打了,我看他要吐了,你別讓他吐你一身。」
星星一聽,連忙停下來。
「我去,嚇死了,有灰塵就算了,吐我身上我會奔潰的!」
「我知道,我知道。」洛挽月安撫著星星。
「你沒把他打死吧?」
「沒有吧?」星星不確定地看向地上昏迷的兩人,再看著月月姐那邊明顯還清醒著,只是痛的站不起來的人,心裡有些忐忑。
「月月姐,我收著力的,我就輕輕拋的,我沒真想把他打殘,我……」
星星撇了撇嘴,洛挽月見狀抱著她。
「沒事了,別怕,我知道你沒有用力。」
「可是他們廢了怎麼辦?我會不會被抓走啊,嗚嗚嗚。」
圍觀的群眾都驚呆了。
看看地上的,再看看他們,怎麼都不覺得是這兩個「女漢子」哭吧?
只是最開始他們還以為這兩個女生會受傷……
「嘟——嘟——嘟——」
警車聲響起。
兩輛警車停下,看著圍在這裡的人。
「讓一下,讓一下。」
「是誰報的警?」
……
司徒南回到房間後,覺得還是找哥哥問清楚更靠譜。
於是把房間門鎖上,左右看了看,才爬進被窩。
拿起手錶,撥通了電話。
「喂,怎麼了弟弟?」
洛之之正在吃著餅乾,說話的聲音就有些口齒不清。
「哥哥,你是我親哥哥嗎?」
「咳咳——」洛之之的餅乾一下子吸進去,嗆著嗓子眼了。
司徒南本來八分的信心,現在有了九分了!
「怎麼這樣問,南南,難道哥哥對你不像親哥哥嗎?」洛之之喝了一口草莓牛奶潤潤喉,才開口說話。
司徒南聲音有些幽怨,「你在忽悠我。」
洛之之動了動發癢的喉嚨,好懸沒吃東西、也沒喝東西。
「怎麼會是忽悠,南南,我是不是對你像對親弟弟一樣好?是不是給你買好吃的、好玩的?是不是在你害怕無聊的時候,千里迢迢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