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張明遠的變化
2024-06-02 03:37:16
作者: 白白肉肉
陳陽離開的三叔公家裡面直接去了張大鵬家裡面,他知道了,現在張大鵬肯定不在家裡面,只有張明遠和愛蓮在家裡面,不知道愛蓮會不會知道張明遠的事情。
陳陽回去以後,看著張明遠和愛娘正在廚房裡面忙碌著,因為剛剛大家全部都去找張宏了,都沒有人在家裡面做衛生,也沒有人在家裡面做飯,畢竟現在也是中午11點左右了,陳陽進去後,跟張明遠他們打了個招呼,然後進了房間裡面,他要想好該怎麼跟他們說,最主要的是愛蓮知不知道這些事情,畢竟他們兩個可是夫妻,三叔公都看出張明遠有問題了,難道愛蓮看不出來嗎,他們兩個可是每天同進同出,這麼大的變化難道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嗎。
「吃飯了,陳陽」陳陽還在房間裡面想著問題,突然愛蓮就出來,叫他去吃飯。
「好的,我馬上就過來。」陳陽整理好了一下思緒,他現在也不管愛蓮,知不知道,等一下先暗地裡調一下張明遠,看看張明遠和愛蓮有什麼樣的反應。
飯桌上,陳陽拿的筷子沒有心思加菜,所以一直拿著筷子在碗上面來回的挑動的飯,愛蓮,感覺到城陽的不對勁了馬上就問道:「陳陽是不是今天的飯菜不可口,你不喜歡吃?」
「哦,不是,您做的飯一直都是很好吃的,只不過我今天聽到了一些事情,覺得有些奇怪,所以一直在想這個事情。」陳陽說完這句話馬上抬頭看著張明遠。
張明遠倒是笑呵呵地盯著陳陽道「什麼事情感覺到奇怪啊,不妨說出來聽聽。」
陳陽就在等著張明遠這句話,馬上就道:「我在回來的時候不小心聽到村裡面有人在說我們村裡面好像有一個人身上被劃破了,沒有半點血,而且還沒有半點的傷口,明遠大叔你說的是不是很奇怪,而且我還特意跑上去問他們,怎麼可能會有人受了傷,不流血還沒有傷口,除非這個人不是人,」陳陽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明顯可以感覺到張明遠身體裡面有一絲波動,看來他確實有一些問題。
「現在他的心跳非常快,他身體裡面有另外一種氣息,現在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我們之前在她身上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原來只有她興奮或者急躁,還有緊張的時候,才會有這種氣息出現,看來他的確是我們要找的。」風帥能感覺到張明遠身體裡面另一種能量。
「我在試著問問他。」陳陽心裡對著風帥道。
張明遠馬上故作鎮定道:「陳陽,你這是在開玩笑吧,怎麼可能會有人受傷的,還不流血,還沒有傷痕,你聽誰說的,我怎麼在村裡面沒聽說過這種事情?」
「聽誰說的不重要,不過我倒是很在意他們說的這個人到底是誰,難道明遠大叔在村裡面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事嗎,看來明遠大叔回來以後都沒有在村裡面多多走動,都不知道村裡面發生了什麼事吧。」陳陽說完這句話,張明遠,突然之間咳嗽了起來,陳陽,趕緊藉機去廚房倒了一杯開水出來,他馬上端給了張明遠,就在張明遠要接水的時候,陳陽故意把杯子打翻,直接把水潑在了張明雲的身上,尤其是手臂,因為現在張明遠的手臂沒有任何的遮擋物,整個手臂燙得紅通通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個杯子上面有油,我也不知道,剛剛沒拿穩,愛蓮嬸子燙燒膏在哪裡,趕緊拿過來給明遠大叔塗一塗。」張明遠馬上站了起來,然後用另外一隻手遮擋住手臂。
「不用了,我進房間去處理一下這個傷,不需要太麻煩了。」張明遠準備進房間,陳陽一把把他給抓住,張明遠轉過身道「陳陽這是幹什麼?」
「明遠大叔,你手臂應該好了吧,沒必要在我面前演戲了,你看……剛剛燙的那麼通紅,現在卻一點事情都沒有,我想我剛剛說的那些話,明遠大叔,應該能明白吧,」陳陽看到張明遠的手臂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事情,就感覺跟沒有燙一樣,站在張明遠身邊的愛蓮馬上就開始慌張了,起來。
「陳陽你……」
「愛蓮,不需要動怒,這樣既然回來跟我們說這個事情,想必應該是知道了群裡面說的人就是我,但是我很好奇,到底是誰看到我受了傷?」張明遠問道,在張明遠的記憶裡面除了三叔公,看見過,而且那一次張明遠好像也搪塞過去了,三叔公應該不會到處亂說他的這個事情,畢竟三叔公也沒有把握他看到了什麼。
「其實沒這個人,是我不小心看到的,還記得昨天晚上聚餐的時候嗎,桌子上有一根魚刺,劃傷了您的手,本來我以為您的手會出很多血,所以還准準備遞紙巾給您的,轉眼過去您的手跟沒事一樣,當時我沒有說話,這是默默的看著,不過我有點好奇,為什麼您的身體會變成這個樣子,本來我也是胡亂猜想,所以今天試一試,沒想到您記得有這樣的反應,那麼我剛剛跟您說的這些話,就應該是真的,」張明遠,萬萬都沒有想到陳陽剛剛說的話,竟然是炸他。
「你想做什麼……」張明遠問道。
「我沒有任何的想法,也沒有想過要跟任何人說,我想問問您,張宏在那裡,你也不用跟我去去隱瞞什麼,前幾天我去張宏家裡面,你們五年前在海底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張明遠沒有想到,張宏竟然把什麼事情都跟陳陽說了,既然張宏都說了,那麼張明遠也沒有必要去隱瞞什麼。
張明遠轉過身來,直接坐下,拿著筷子吃了幾口菜,然後喝了一杯酒,看著陳陽,正要說話的時候,愛蓮拉住了他。
「愛蓮,沒必要再去隱瞞了,張宏都已經把事情說出來了,我們在隱瞞下去,有這個必要嗎?」張明遠又喝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