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許墨辰昨晚喝了大半宿的酒，一直睡到十點多被幾通電話催著過來吃飯。

  偏偏還有不長眼的在飯局上問他婚禮的事，到底是合作方不好直接發作，許墨辰被問得煩了，乾脆出來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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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便碰到了姜晴晴。

  姜晴晴沒想到之前那麼久不見面，昨天她搞砸了人家的婚禮，今天就碰到了當事人。

  詫異一閃而過，姜晴晴很快錯開視線，全當陌生人一般越過許墨辰打算離開。

  「晴晴。」許墨辰跟上前一步想要去拉姜晴晴胳膊，被她避開。

  許墨辰眼中閃過一抹受傷，看著姜晴晴：「之前的事，是我沒弄清楚。」

  姜晴晴意外地挑眉：「你在跟我道歉？」

  許墨辰眉頭輕蹙，看著突然尖銳起來的姜晴晴，沒開口。

  姜晴晴嗤笑：「既然不是道歉，就不要擋路。」

  「我們不能好好聊一聊嗎？」許墨辰沒有讓開，姜晴晴的尖銳讓他很是煩躁，他是見過她柔軟時是什麼樣的。

  有些可愛還有些傻，跟現在渾身是刺的樣子完全不同。

  偏偏昨晚喝醉了，她乖巧時的樣子，犯傻時的模樣都一一被響起，有些記憶一旦變得鮮活起來，就讓人無法接受眼前的改變。

  更何況還是這種截然不同的變化。

  「我和你沒什麼可聊的。」姜晴晴態度冷漠，她跟許墨辰早就沒有『我們』了。

  「怎麼會沒有？」許墨辰有些生氣，見姜晴晴要走語氣重了幾分，「姜晴晴，我們走到現在這一步你就一點責任都沒有嗎？」

  姜晴晴頓時被氣得有些樂了，看著許墨辰的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諷刺。

  許墨辰心中煩躁，開口聲音卻依舊冷漠中帶著幾分高高在上。

  「你知道姜之瑤是什麼人，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如果你早點告訴我，我們之間至少不會弄成現在這樣。」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姜晴晴冷笑，「其實我那個時候倒是想問問你，姜之瑤到底跟你說了什麼，讓你那麼死心塌地。」

  「死心塌地到配合她，不惜毀了我。」

  那次的家宴，如果不是她那天發現的早，又報了警，後果會是什麼樣呢。

  即便是那樣，她躺在醫院裡，他卻去接了姜之瑤，甚至不惜助紂為虐認為是她自作自受。

  姜晴晴那個時候是想問他，他們兩年的感情，他對她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嗎？

  為什麼姜之瑤隨隨便便幾句話，她在他心裡就變成了大惡人。

  從前他們之間的感情，他對她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嗎？

  其實當時，他哪怕多問她一句或者多信她一分，她都會跟他爭取。

  哪怕不是成為夫妻，也不至於鬧到現在這樣。

  不過像現在這樣，彼此厭惡的陌生人也沒什麼不好。

  「晴晴，我……」

  許墨辰那段時間因為一個項目忙得焦頭爛額到處跑，身邊有人說女人就該善解人意，聽得多了他就動了心思。

  可姜晴晴從來不是黏人的性子，她似乎不管任何時候都是理智的，漸漸地他便生出了不滿。

  直到遇到姜之瑤，她處處崇拜他需要他，許墨辰便認為那才是他想要找的。

  而在從姜之瑤那兒聽到姜晴晴做得那些事，理所當然地成了他心中減少負罪的籌碼。

  「不知道，還是說不出口？」

  姜晴晴目光直直地看著許墨辰，直看得許墨辰心中發虛，只覺得姜晴晴仿佛看透了他心裡那些晦暗的心思。

  「許墨辰，不是我不問，而是你從一開始就已經給我判了刑。」

  就算她問了，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怎麼會沒有意義。」許墨辰拉著姜晴晴的胳膊，「晴晴，我們還可以重新開始。」

  「你瘋了？」姜晴晴甩開手臂，可許墨辰握得很用力。

  他想要將姜晴晴拉進懷裡：「你特意破壞婚禮，不就是不想我娶姜之瑤。」

  「晴晴，我跟她已經分手了，以後她的話我也不會再信了，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你放開！」

  姜晴晴沒想到許墨辰居然會有這種的想法，只覺得可笑。可男女力量的懸殊，讓她壓根掙不開他的拉扯。

  情急之下姜晴晴一咬牙，一腳踩在許墨辰的腳上，隨後一腳踹下他的腿心。

  「唔！」許墨辰吃痛，後退一步不可置信地看著姜晴晴。

  「許墨辰，你現在聽不懂人話嗎？」姜晴晴冷眼看著面前的男人，依舊是斯文儒雅的模樣，可他做得那些事，只讓姜晴晴覺得噁心。

  「我們早就分手了。」

  「還有姜之瑤有句話沒有騙你，我確實很討厭她，只要給我機會，她還有她那個媽，我都不會放過！她們越慘我越是開心，婚禮確實是我破壞的，但跟你沒關係，我純粹是不想讓姜之瑤如願而已。」

  「只是因為這個？」許墨辰不信。

  可姜晴晴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姜晴晴不想在糾纏，沒去管許墨辰轉身從洗手間出來。

  沒想到剛出來就看到了門口的戚川嶼，姜晴晴心裡一個咯噔，他來多久了，剛才的話聽到多少看到多少？

  難怪剛才那麼長時間，洗手間一個人都沒來。

  「說清楚了？」

  戚川嶼開口，語氣平和。

  姜晴晴認真看了幾眼，確認他似乎沒有生氣，點了點頭：「說清楚了。」

  「嗯，那走吧，不是要去商場？」

  姜晴晴意外，過去推著他往外走：「你剛才聽到什麼了嗎？」

  「你希望我聽到還是沒聽到？」

  「我…聽到沒聽到都無所謂，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

  姜晴晴嗓音溫柔，跟剛才面對許墨辰時的疏離冷漠完全不同。

  戚川嶼想了想，笑道：「聽到了。」

  「聽到了有瘋子糾纏我老婆，老婆拒絕的漂亮。」

  瘋子許墨辰從洗手間出來，正好看到兩人離開的背景，以及姜晴晴臉上那明媚的笑。

  與剛才面對他的冷漠完全不同，曾幾何時他也見過她這樣的笑。

  許墨辰心中閃過一抹晦澀。

  手機恰在這個時候響起，許墨辰看了一眼直接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