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若若受傷了
2024-06-02 03:20:30
作者: 月書淮
裴師叔笑笑,這才看向了前方的族老們:「這孩子是最近來這邊投資公司的星辰的總裁辰姜的,據說裴元當初在國外的確和那人有牽扯,至於是不是他的女兒還不好說。」
「不管你們怎麼說,現在元元已經親近的人了,我帶走的他的遺物也不行嗎?」
辰若若不肯退縮,她以為只要拿出證據,裴家會輕鬆讓她去裴元的屋子,但是她沒有想到會牽扯到媽咪。
「辰總的女兒若真的是裴家的骨血,那可是要留在裴家的,雖說裴元被趕了出去,可是父債子償,他欠的債,自然是要由他的女兒來管。」
廳子上有個人摸著鬍子說,眼睛看向裴師叔,挑動了一下鬍鬚。
裴師叔這才看向了辰若若,若是真的如此,那裴家豈不是穩賺不賠,若是辰姜不答應,到時候裴家也不是好惹的。
「小丫頭,給你媽媽打電話讓她來吧。」
裴師叔拿出手機,遞給了人。
若若這才生了氣,索性拿過手機,狠狠地摔了出去。
「我才不會讓你們找媽咪,你們害了元元,元元就是從這裡回去後才病了的。」
許是環境影響,辰若若看著死四周陌生的環境,淚意漸漸涌動了上來。
恰在此時,大門被人敲得震天響。
辰姜一臉殺氣地站在門口,任憑保鏢出門,周圍圍了不少看熱鬧的,她也毫不在乎。
她可不管明天新聞上怎麼說她,她現在就要帶走女兒。
「快開門,被把牌匾弄壞了。」
族老大吼一聲,眼神驚懼。
大門轟然打開,辰姜的身影漸漸清晰起來。
「媽咪。」
辰若若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憋了許久的委屈和不甘,此刻終於釋放。
直到剛才看著那些陌生的人,她才意識到裴元真的不在了。
「不怕,媽咪在。」
辰姜一把抱起女兒,任憑女兒在肩膀上哭的厲害。
「辰總,令千金剛才可是說她是裴元的女兒,既然如此,裴家的一些事情,辰總可是要管一管的。」
裴師叔站在不遠處笑著商量,他已經答應聞老夫人的要求,原本打算答應辰姜要裴元重回族譜,前提是辰姜得用未亡人的身份來給裴元正名。
如今這小丫頭這麼一鬧,倒是正好送上門來。
辰姜嗤笑一聲,裴禮倒是好算計,之前想要書換和座,如今更是打起了若若的主意。
「裴元是若若的乾爹,她說著話沒有問題。既然孩子想要裴元的遺物,麻煩裴家族老給我們吧。裴家日後發展還要靠著裴總,我想裴總應該不想讓公司一夜之間倒下吧。」
辰姜眼神帶著狠勁,她就是在威脅裴禮,她要裴家知道,她有那個本事在一夜之間毀掉一家公司。
「辰姜,你真當我裴家是好欺負的,我們可是金針裴家,就算是這一代沒有人,但還有下一代。」
裴禮倒是第一次如此硬氣,那揚動的黑髮,似乎也在證明主人的怒氣。
辰姜笑了出來,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那就等著吧。」
辰姜轉身,事情既然已經鬧開,索性直接鬧大,裴元需要一個公道,而裴家也需要清理,她突然理解了裴元當初離開的原因。
「你不會真當我們怕你不成?」
身後傳來一陣吼聲,裴禮聲嘶力竭。
「若是還有個聞家呢,難道裴先生還不怕嗎?」
聞懌軒來的很巧,走到門口的時候,剛好看見辰姜抱著孩子準備往外走。
他自然聽見了裴禮的那句話,他輕笑出聲,聲音迴蕩在天井中,顯得格外清冷。
「這這,是雲城聞家啊。」
「這哪裡得罪的起啊,還不說那女人也是有背景的,裴家哪裡有那個錢來跟他們拉扯。」
「老三啊,你要慎重啊,你得為裴家的後代想想啊。」
族老們一下慌了神,這才開始當起了和事佬。
甚至有人已經準備帶辰姜去之前關押裴元的院子。
「各位族老,這是裴家的難關,你們德高望重,難道就這般幫著他人嗎?」
裴禮氣的跳腳。
族老各個不說話,無言的沉默,其實已經是最大的支持。
「我們年紀大了,有些事情也管不了,再說死者為大,裴元重回族譜也是情理之中。」
「是啊是啊,我看不如就先給孩子記名吧,以後的事情我們也不管了。」
大堂上各說各話,無非都不想直面星辰和聞家的勢力。
裴禮服了軟,低了頭。
辰姜帶著孩子去拿回了屬於裴元的東西,至於那本書,裴禮表示會給人寄過去的。
「媽咪,這一次元元會高興的吧。」
出門的時候,辰若若手上抱著一堆裴元的舊物。
辰姜頷首,扭頭去送東西。
若若站在台階上,回頭看了看那古舊的房子,抬頭看著頭上的牌匾,突然臉色一變,咬牙閉眼護住了懷裡的東西。
「若若!」
頃刻間,辰姜嘶吼一聲。
誰也沒有想到,那裝了近百年的牌匾,在那一瞬間掉了下來,全數砸在了辰若若身上。
辰姜大腦一片空白,看著鮮紅色的血液順著清灰色的石階流下,她發了瘋一般地跑過去,抱起了女兒。
「救護車,救救她,救救她。」
辰姜跪在地上哭喊,手上、衣服上,都是血跡。
懷裡的孩子奄奄一息,睜不開眼。
聞懌軒慌了神,那猝不及防的心絞痛,讓他彎下樂腰。
醫院裡,搶救室來來往往換著醫生。
「快找家屬抽血,庫存不夠了。」
醫生一聲令下,小護士急忙跑了出來。
「誰是家屬,要抽血。」
「我,我是孩子媽咪。」
「抽我的,我是她哥哥。」
辰姜和聞如藏同時出聲,辰姜看了兒子一眼,以為孩子著急,自然也想不到兒子會知道真相。
小護士自然沒有把一個小孩子的話放在心上,畢竟輸血量大,自然選了大人。
不大一會,手術室又出來了人。
「不夠,還需要,孩子父親呢?母親抽血量已經到了極限,孩子父親都不在嗎?」
醫生一臉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