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禮物攻勢
2024-06-02 03:18:11
作者: 月書淮
辰姜以為聞懌軒被拒絕後,應該不會再靠近自己,畢竟大家多少都有些尷尬。
可她沒有想到的是,節後上班第一天,她就收到了食物和鮮花。
看著那新鮮還掛著霧珠的百合鳶尾,還有那放在小桌上琳琅滿目的早餐和糕點,她無奈扶額。
「辰總,這......」
秘書欣喜一笑,眼神中帶著八卦。
「我吃過了,你把這些拿出去分分,花放這裡吧。」
她喜歡百合鳶尾的事情沒有幾個人知道,聞懌軒是從哪裡知道的,她不得而知,不過對於這份心意,她還是收下了。
想想還是給人回了句消息表示感謝。
[聞懌軒:你喜歡就好,等過幾天送你西山的梅花,聽說今年開了,紅梅正盛,許多年都不見西山梅樹開花了。]
辰姜看著微信的消息,她本想拒絕,可是猛地想起之前在滑雪場的時候,若若鬧著要看梅花,她一時間又走不開,若是聞懌軒送的話,她倒是也省事。
[辰姜:那我替若若謝過你了。]
[聞懌軒:不客氣,若若喜歡就好。]
這下辰姜是猜到了聞懌軒的心思,這人是打算雙管齊下,一邊和自己周旋,一邊去討好若若,若是到時候若若接受了他,他身邊有兩個孩子幫忙,那她也而不得和多接觸。
聞懌軒倒是打的好算盤,不過這主意多半是別人出的,她是不相信聞懌軒會知道和若若喜好的。
辰姜因為那百合花,一天的心情都不錯,連著開會的時候,都沒有對手下的假以辭色。
因為辰姜的好心情,星辰高層今天的工作氛圍分外美好。
除了聞簡。
他幾次想要見辰姜被推辭後,索性直接來了公司找人。
「不好意思,聞總監,我們總裁今天真的沒有時間。」
秘書直接攔住了人,導致聞簡連高層樓都沒有上去。
他有些惱怒,但是當著眾人的面,自然不能發作,只好離開。
星辰總部召他回去,看樣子還有一些任務要調他去做。
他是不相信辰姜沒有在上面使絆子,上次自己當代理總裁,她怎麼可能白白丟了面子。
聞簡坐在自己車內,抽了幾根煙才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內心的暴虐分子躁動不安,想要動手的心思,不斷衝擊著他的理智。
「辰姜,真有你的,我倒是要看看之後你還能幫他多少?」
聞簡搖下窗戶,讓車內的煙霧散去,這才給人打了電話。
他神情一變,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全數說了出去。
「奶奶,這次二弟看來是認真的,辰姜那邊也勢必會站在二弟那邊,總部那邊的調令這兩天就要下來了,我要是留不下來,聞家可就要拱手讓人了。」
電話對面的人聲音斷斷續續,但是聞簡臉上的表情卻漸漸舒展開來。
「好好做,小簡,要是你能比得過他,這聞家就是你的。」
聞老夫人的聲音迴蕩在聞簡的心上,震的他清醒。
他掛斷電話,給人打了電話,既然已經準備和聞懌軒撕破臉,有些人和事情自然是要要過來的。
聞老夫人自己有不少產業在雲城和周邊,其中不少也是聞家在打理,當然最大頭的怕是聞懌軒都不知道,畢竟連他剛才聽到的時候,都十分吃驚。
「這老太太,也是心狠,手上拿著這麼大的產業,還想操控聞家。想把我當槍使,可惜了,我倒是要讓她看看,我才是最適合當聞家家主的人。」
聞簡的車在一聲轟鳴中,離開了星辰的車庫。
辰姜一開始就知道聞簡會來找自己,他找個人在總部給自己使絆子,真當自己是軟柿子不成。
上次的事情一了,加上張婉家族和自己的關係,她如今在星辰的地位只會穩如磐石,別說再有什麼新聞,只要不傷筋動骨,她都會一直是星辰的總裁,這一點誰也動不了。
她倒是要看看,這一次聞簡是離開呢,還是辭職。
出乎辰姜預料的是,總部的人給自己來電,說聞簡已經向總部提出了辭職,並且辭呈遞了上去,做多十五天,聞簡就會從總部離職。
「他倒是果斷,這下直接離職,總部也不能調動他,他現在是理所當然留在了雲城。」
辰姜看著那份辭呈,覺得有些可笑。
秘書在一旁泡茶,聞言問道:「辰總,他在雲城,聞總那邊怎麼會任由他待著,再說雲城也沒有公司敢要他啊。」
辰姜翹著二郎腿,看著窗外的天空。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聞家大房和老太太,怎麼會把所有的東西都交給聞懌軒,等等看吧,看聞簡還能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辰姜看著外面漸漸低沉的雲層,原本還有些晴朗的天氣,這才一下陰沉了下來。
雲城聞家,有些戰鬥才剛剛打響。
可是她兒子作為那漩渦中的人,她不能不管,若是到時候聞懌軒有困難......不行,她還是要趁早打算,早點把兒子帶在身邊才是最重要的。
辰姜的擔憂,很快成了現實。
元旦當天,雲城新聞公布了幾家公司的聯合會主席,正是聞簡。
辰姜看著上面的照片,還有不少熟人,她嗤笑一聲,這聞家老夫人還真是有點底子,連她都沒有想到,那幾家公司背後真正的掌權人居然是聞家老夫人。
此時的聞家,聞懌軒正有限地喝著茶。
他身子不好,加上父親幼時的影響,他如今現在除了茶水就是花草茶,養生之道倒是早早學會了。
身後的門咯吱一聲,玫夜進來給人送毯子。
「少爺,那邊已經確定好了,的確都是老夫人的人。」
聞懌軒點點頭,伸手接過毯子蓋在了腿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剛才他的雙腿,似乎察覺到了寒意,雖然只是一瞬間,連他都以為是最近胡思亂想的。
「老夫人這麼多年,不肯出手,如今想必也是被逼急了。」
聞懌軒說著,時不時地撥弄著手上的毛毯。
這麼多年,連他都沒有追查到老夫人手上的底牌,如今她卻給了聞簡,讓他來和自己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