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聞家的虐待

  這些話自然傳進了聞如藏的耳朵中，敏感如他，自然也感受到了周遭的刻意遠離。

  

  「孩子們，下周的親子運動會，大家要穿上運動服，帶好發的護腕護膝，保護好自己啊。」

  老師開會的時候刻意強調了一下，教室內紛紛歡呼，和老師說鬧著。

  坐在靠窗位置的聞如藏看向了窗外，裝做不在意的樣子，但是心思卻時時刻刻放在教室內。

  這一次他又沒有辦法參加了吧，還是說繼續請假回家呢。

  放學後，依舊是辰瑤來接的人。

  司機換了人，聞如藏上車的時候，斜了一眼才發現，上車的腳一頓，然後又上了車。

  車后座的辰瑤似乎剛購物回來，心情不錯，正在欣賞手上的指甲。

  「開車回去。」

  她聲音雀躍，連著尾音都帶著快樂的味道。

  「今天幼兒園還開心嗎？」

  她例行問了一句，也不期待得到回答，畢竟這孩子是個鋸嘴葫蘆，半天崩不出一個屁來。

  「下周親子運動會。」

  辰瑤正快樂地按著手機，準備約人晚上去酒吧，猛地聽見身旁的人說話，倒是讓她有些吃驚。

  「運動會？不去，我會給你請假的。」

  她有些不耐煩，好好地提什麼運動會，不知道家裡那個人什麼情況嗎？誰敢在他面前提運動這類的字眼，難道不想活了。

  「我想去。」

  聞如藏聲音不變，第一次堅定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你這孩子，怎麼就不聽話呢？」

  辰瑤音調了高了幾分，抬手就往聞如藏那邊揮去。

  觸及到孩子看過來的眼神，那眼神中透露著不甘還有堅定，那雙眼和辰姜小時候一模一樣，連看自己的眼神似乎都一樣。

  「你怎麼就這麼不聽話，自己不知道什麼身份嗎？這話能跟你父親說嗎？我因為你還不夠苦嗎？」

  辰瑤一巴掌直接打在了聞如藏的頭上，然後去翻包。

  孩子的腦袋磕在車窗上，他不過是閉了一下眼睛，愣是一聲不吭。

  辰姜自從上次的事情後，再也沒有掐過他，但是她想到了一個好辦法，那就是用針，因為細密的針眼看不出來，而她也換了他用的沐浴露，裡面加了鎮定傷口的藥，這樣誰也發現不了。

  她不斷用著專門做的針朝著聞如藏的後背扎去，看著他即便疼的咬破了嘴唇，但是卻從不求饒，這副樣子，讓她想起了小時候，她媽媽在地下室打那個女人的樣子，那女人也是一聲不吭。

  他就是孽種，當初就該掐死，他現在活著做什麼？當初他的外婆折磨她的媽媽，後來辰姜那賤人礙自己的眼，如今還有這個小雜種這樣折磨自己。

  直到辰瑤發泄完畢，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慢慢地收好東西，扭頭看了一眼孩子，因為這針做的精巧，不會破壞衣服，根本發現不了。至於他，根本話都不說，她也不用擔心他告狀。

  「這一次就算了，我不想再聽見什麼運動會之類的，你父親不會去，我更不會去。」

  她拿出粉餅補著妝容，生怕亂了一絲一毫，她總是希望自己以最好的姿態出現聞懌軒面前的。

  想想自己在聞家已經待了三年多，無論自己怎樣明示暗示，聞懌軒就是不肯讓自己近身，別說發生關係，上次進了他的書房，還被人趕回去了辰家。

  要不是因為聞家的身份，她才不去熱臉貼那個冷屁股。

  聞如藏靠在側身貼在車門上，後背火辣辣地疼著，比起之前，她最近愈發地肆無忌憚了。

  之前聞家舉辦了一場宴會，僅僅因為的父親邀請辰阿姨談合作，她就折磨了自己許久。

  他原本抱著的希望，也以為辰阿姨真的是自己的媽咪，無奈還是化為了泡影。

  他選擇了不了人生，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讓辰阿姨當自己的媽咪。

  至少她會疼自己。

  車子停下的時候，辰瑤一改面容，親切地拉如藏的手，後者下意識地想要躲，被辰瑤暗中瞪了一眼。

  管家早已在門口等著，看見小少爺放學回來，上前迎接。

  「歡迎小少爺回來。」

  他每次問好的對象僅限於少爺和小少爺，至於辰瑤，她還不是聞家的女主人。

  「瑤小姐，少爺說今晚不陪你一起用飯了。」

  辰瑤有些意外，明明每周的今天都是聞家一起吃飯的日子，怎麼好好地取消了呢。她今天可是買了不少好看的裙子，還想著晚上吃飯的時候穿上。

  「因為什麼啊，我們可以等他一起吃飯的。」

  她笑得有些僵硬，好不容易見聞懌軒的機會，她可不想白白錯過了。

  「瑤小姐，我並沒有質疑少爺的權力。」

  辰瑤很快死心，是啊，聞懌軒的話，誰敢質問。

  「那好吧，如藏先來我房間寫作業吧，一會直接在我房間吃飯。」

  辰瑤心情不好，自然需要一個發泄口，剛才在車上的不快，加上晚飯的變故，讓她更加暴躁。

  聞如藏低著頭，無聲地拒絕。

  辰瑤索性直接上前拉人，管家想要阻攔，但看著小少爺的樣子，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聞如藏跟著人進去，書包還沒有放下來，迎面就飛來一個抱枕，他側頭躲過，就聽見辰瑤劈頭蓋臉的罵聲。

  「你這個妖孽，你就不該出生，要不是你我怎麼會受到這樣的待遇，外面怎麼看我，說我是聞家的僕人，不過是生子機器。我的好兒子，你連一聲媽咪都不肯叫，難不成你也和外面的人一樣看我。」

  辰瑤有些瘋魔，她突然上前雙手抓著聞如藏的肩膀，使勁地搖晃著。

  孩子一個踉蹌，身子栽倒了地上。

  「你起來，你不要裝，你起來啊。」

  她再次把人拖了起來，直接拉進了內室，那裡隔音很好，即便是出點什麼聲音，也不會有人聽見。

  聞如藏皺眉跟著，即便如此，他都不肯出聲。

  「雜種。」

  辰瑤突然發力，直接拉住聞如藏的手腕，狠狠地把人甩在了牆上。

  這牆面上裝了軟皮的裝飾，裡面放著隔音棉，也能起到緩衝的作用。

  聞如藏的腦袋重重地磕在牆上，發出咚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