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第一個被淘汰出局的宗門
2024-06-02 03:11:18
作者: 千程
這一句如同鬼魅一般的聲音,憑空響起。
如同一道雷霆,直接轟炸在天機門眾弟子的頭上。
一瞬間,眾人循著聲音的來源望去,隨後臉上滿是見鬼的表情。
「你,你到底是誰?」
「你是怎麼出來的?」
此刻,有人震驚的問道。
「出來,很難嗎?」江應淡淡說道。
聽到這話,頓時天機門的弟子面色一變,一個個的欲言又止。
何止是難,簡直是蜀道難,難於上青天。
雖然他們有心要把江應作為陣眼,陣法威力不足以和全盛時期比較。
但是,這乃是排名第十的殺陣啊,即便不是全盛,也沒人能夠抵擋陣法內無盡的殺氣。
但是,江應卻完好無損地走了出來。
他們通力合作之下,仍舊沒有傷得了江應一絲一毫。
他們自小被宗門訓練殺陣,江應此舉代表著什麼,沒有人能比他們更加清楚,甚至他們都不願相信。
江應能完好無損出來的原因只有一個,那便是他破解了這排名第十的天殺陣。
看江應的容貌,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任誰都不願意相信他能破解天殺陣。
可是,事實勝於雄辯,江應完好無損地出了陣,便是最好的詮釋。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你怎麼可能破得了天殺陣?」
有天機門的弟子不願意相信,大聲質問道。
聽到這話,江應只是微微一笑。
從破陣方面來說,他根本就沒有破了天殺陣。
他通過自己所感悟到的堪輿之術,發現了天殺陣的紕漏,便輕而易舉的走了出來。
但現在的天殺陣,根本傷害不到江應,從傷害這一方面,江應也算是破陣者。
只是,江應並不想和他們爭論是否破陣的問題。
他現在只想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剛才,你們想要拿我打生樁。」
「那現在,你們都可以去死了。」
江應話語如冰,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他都不想放過。
「小子,你好大的口氣。」
「剛才的陣法,我根本沒有放置陣眼,威能不足平日裡的一半。」
「你以為你能走出來,就能在我們面前大放厥詞了嗎?」
聽到江應狂傲的話語,此刻天機門的大師兄站了出來,神情囂張的說道。
只是,他話剛說完,下一刻,自江應指尖,一道金色的日光之精飛出,不是其他,正是江應的陽極劍氣。
金光閃爍,直奔天機門的大師兄而去。
下一刻,在眾目睽睽之下,那大師兄的人頭,直接落了下來。
一瞬間,整個現場沉寂了下來,落針可聞。
下一刻,天機門的弟子難以置信他們的大師兄死了,一個個義憤填膺了起來。
「出劍,為大師兄報仇。」
說完,十幾把銀光閃爍的長劍徑直飛起。
只是,江應的陽極劍氣並沒有停下。
江應要的是一個不留,只殺一個大師兄,根本無法發泄他心中的恨意。
堪輿之術,頓悟之機,任意一種,都是常人半輩子難以修來的機緣。
若是不出意外,沒人打擾,再給他不用半日,他便能掌握上面所記載的兩部絕學。
可是,這些狗東西直接壞了他的好事。
兩部絕學,江應只掌握一部,另外一部,他只能看命里該不該掌握了。
而且這些狗東西還想把他打成生樁,並且被自己發現之後,他們仍不思悔改。
江應不是軟柿子,更不是泥捏的。
他們只有一死,才能讓江應勉強發泄出心中的怒火。
「刷刷刷!」
陽極劍氣連綿不斷,徑直衝向天機門的弟子。
不到六個呼吸,原本這些御劍的弟子,便一個個地倒在了血霧之中。
可憐天機門,剛派弟子下山,便直接被滅門,成了第一批龍脈之地除名的宗門。
殺了人之後,江應並沒有離去,而是將天機門弟子的珍藏之物全部收集起來。
從那大師兄身上,江應搜到了一幅地圖以及天殺陣的陣圖。
此刻,江應才知道,天機門的人為何會找到這裡來。
原來三處祭壇,便是三處龍脈之地的入口。
得到這個消息,江應不由心中一動。
他也是龍脈之地的競爭者。
但凡是人,都有私心,無可非議。
他沒有急著離去,下一刻開始研究天殺陣,除此之外,馬家的傳承此刻也被他接受。
陣法一道,傳承堪輿,無論是天殺陣,還是馬家傳承的幻術,都與堪輿有關。
以點破面,觸類旁通。
江應大概用了一天的時間,便徹底的將二者掌握了個七八。
而後,江應動用馬家的幻術,直接將祭壇隱藏了起來。
而在他五十多米處,動用幻術再度設置了一個祭壇,而後以假祭壇為中心,布置了天殺陣,天機門大師兄捨不得的怨靈,直接被江應當做了陣眼。
做完這一切,江應拍了拍手,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
天機門坑人的手段,著實有些低劣,至少和他相比是這樣的。
江應心念一動,運轉自己從祭壇上感悟的絕學,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出現在前方十丈左右的地方。
祭壇之上的堪輿之術,一共記載著兩部絕學。
一部捉星拿月,一部袖裡乾坤。
兩部都是涉及到空間的古武絕學,端的是強大無比。
第一部捉星拿月,在空間之中行事,講究的是極速。
第二部袖裡乾坤,自身可開闢空間,霸道莫名。
但是,江應只感悟出第一部,便被打斷,不得不說,這就叫做命。
江應沒有在執迷在堪輿之術上,過度的執迷,並非是好事。
因此江應布置好一切後,便徑直下了山。
他要去找李滄,甚至還有一些故人。
此次龍脈之地的開啟,引來了不少天才,同樣也有不少狠人。
一個不慎,便容易中招。
他們作為江應為數不多的故人,江應實在是不願意他們折戟沉沙,葬身在這龍脈之地上。
而此時,在江城之中,一名披著黃袍,身高兩米,長得有兩個中年男人粗的青年,此刻行跡匆匆。
「阿哥,阿哥,我回來了。」
「你在哪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