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哪方面的車技?
2024-06-02 03:09:58
作者: 千程
「拽,犯法嗎?」
「我有拽的資格,你個臭小子有嗎?」
聽到江應的話,周濤直接回道。
「你爹媽有教過你一個道理嗎?」
江應淡聲道。
「道理,什麼道理?」黃毛一臉的疑惑。
「拽不犯法,但是會挨打!」
話音落下,江應猛然朝著副駕駛一個側身,而後一拳打在了黃毛的臉上。
「啊!」
的一聲慘叫。
黃毛被就江應的一拳直接干在了地上。
「你同學,在追你?」
江應沒有在意那狗屁黃毛,而是看向司月如問道。
「不熟!」
司月如直接道。
「好,我明白了!」
下一刻,江應直接打開了車門下車。
沒幾步,他便來到那黃毛面前,此刻的黃毛一隻右眼腫成了燈泡,看上去多少十分滑稽。
此刻,黃毛看到江應來到了他面前,感受著來自眼眶的疼痛,頓時讓他氣不打一處來,下一個就要抓江應的衣領,要給江應好看。
「奉勸你一句?」
「若是不想讓你的兩隻眼睛成為對稱圖形,最好管住你的手!」
聽到這話,黃毛那準備抓江應衣領子的手,此刻停在江應衣領半寸的地方,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能感受到,一拳便將自己一隻眼泡子打腫的傢伙,自己絕逼不是對手。
江應淡淡看著黃毛,下一刻幽幽地說道:「再教你一個道理!」
「啊?」
只是還不等黃毛疑惑完,下一刻,江應的拳頭打在了他另一隻眼上。
一瞬間,黃毛的兩隻的眼睛全部腫了起來,而且腫得極為對稱。
「該出手就出手,否則後悔藥沒有!」江應環抱雙臂,戲謔地看著面前的黃毛。
「你,你戲耍我。」
「狗東西,你怎麼敢!」
此刻,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的周濤,雙手握拳,而後朝著江應狠狠的打去。
只是,周濤的攻擊在江應看來破綻百出,就這樣的拳法,打山上的狗都費勁。
江應沒有多言,一個微蹲,躲過周濤的拳頭後,一個直勾拳打在周濤的腹部。
一瞬間,周濤感覺自己的體內的五臟六腑移位,劇烈的痛苦直接讓他癱在了地上,連掙紮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再教你最後一個道理,當實力不如人時,適當的認慫可以避免挨打!」
「我這用了不到三成力氣,你這大少爺,多少有些虛啊!」
「鬼火少年,不過如此!」
江應搖搖頭道。
打這黃毛這一拳,江應說三成,這已經是多說了。
他一沒有動用古武之力,而沒有動用古武絕學,就連力氣都精確控制,生怕一拳給他乾死。
「你,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你知道打我,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嗎?」
此刻,蜷縮在地上如同一隻大蝦的周濤,死鴨子嘴硬的衝著江應威脅道。
「這麼說你還挺有實力了?」江應不疾不徐地說道。
這樣的話,江應聽過沒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了,耳朵都生繭子了。
不過,這傢伙死纏爛打追司月如,若是有點素質也還可以,但他媽一個鬼火少年,別說司磊了,就自己一個外人也看不下去。
因此,江應決定和他玩玩,不但要從身體上打擊他,還得從心理上把他這個念頭給打擊沒了。
「開始你的表演,別到了最後說我沒有給過你機會。」江應淡淡地擺手道。
「好,好,你有種,你給我等著。」
放下狠話,恢復了一點力氣的黃毛,從地上爬了起來。
然後,他直接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大,有人針對我們,罵我是鬼火少年。」
「就在大學城門口。」周濤添油加醋地衝著電話那端說道。
「江應哥,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
「這個周濤,加入了一個哈雷組織。」
「這個組織里的人性子都很野。」
這時,司月如提醒道。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你還在這裡上學,他還是會一直糾纏你。」
「今天我們要是走了,反而會讓他日後更加肆無忌憚地騷擾你。」
「來幾個滅幾個,不用擔心!」江應擺了擺手,示意其放心道。
大約等待了半個小時左右,江應在車裡都快睡著了,下一刻,一道道,至少超過三十多輛哈雷摩托的聲音響起。
嗡嗡嗡的聲音炸天響,差點把江應給煩死。
「小子,你給我滾下來。」
「我老大來了,你再出來給我囂張啊?」周濤此刻有了做主的人,原本夾住的尾巴,再度搖晃了起來。
江應走下車來,而後便看到了周濤口中的老大。
那老大絡腮鬍,一米九的身高,差不多三百多斤的體重,又高又壯,十分的魁梧。
「小子,就是你找周磊的麻煩?」
「還罵我們哈雷幫是鬼火?」
那老大一臉的兇相,一雙眼珠子恨不得都地瞪出來,看著江應威脅道。
「是,你要為他出氣嗎?」江應面對這哈雷棒的老大,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鎮定。
「既然你承認了,那就別怪我了。」
「欺辱我哈雷幫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說完,那老大伸手直接拍在了江應的肩膀上,而後猛地一捏。
男人自小便有一把子好力氣,可以說是天生神力,剛上小學的時候,便能摔倒一隻老水牛。
加上他的體重塊頭擺在那裡,因此,當哈雷幫出現什麼糾紛事件時,只要他出面展露一把子力氣,便直接解決了。
而現在,他打算捏斷江應肩胛骨,以雷霆之勢解決江應。
可是,他今日卻發現自己失算了,因為他用上了吃奶的力氣,江應卻絲毫不動,甚至臉上都沒有任何表情的。
「就這麼點力氣?」江應微微一笑,下一刻直接身後抓住了那老大放在江應肩膀上的手。
「嘎巴嘎巴!咔!」
江應稍微用力,下一刻,一道極為扎耳骨折聲音響起。
一瞬間,那老大便滿頭大汗,整個人仿佛虛脫了一般。
「挺能忍!」江應笑了笑,只是這笑容讓那老大心中發毛。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的手上便傳來了一抹鑽心蝕骨的疼痛。
「不,不要再捏了,成肉泥了,真的成肉泥了!」
此刻,那老大不顧形象地哀求道。
「你不是要為你的成員出氣嗎?」
「不是欺辱你哈雷幫的人還沒生出來嗎?」
「怎麼的?你剛才說的話,當放屁了!」
說話過程中,江應再度加大了自己的力氣。
「不,我們哈雷幫比的是車技,誰要和你比力氣!」
「有本事,你和我們比試車技啊?」
那老大此刻再度爭辯道。
聽到這話,江應放開了男人已經被自己捏骨折的手。
「比車技,你說的是哪方面的車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