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雨過了,天晴了!
2024-06-02 03:08:29
作者: 千程
保時捷,毫無預兆地直接朝著葉傾城撞來。
那一瞬間,她根本就避無可避,只能閉上眼睛,安然的等死。
「這些事,日後再向你解釋!」
「但是你記住了,老子不喜歡男人!」
「小雞戳粑粑的事,老子也干不出來!」
葉傾城睜開了眼睛,而後便看到了江應的側臉。
不知什麼時候,江應來到了她身邊,並且將她帶到了事故處的五米遠處。
「哼!」
「你說的是真的?」
葉傾城別過頭去,啜泣了一下瓊鼻道。
「你他媽愛信不信?」
說著話,江應就要散手。
「攬著,別動,剛才我差點就死了,你個臭男人,不應該安慰一下嗎?」
葉傾城一把扶住了江應攬在自己腰際的大手道。
聽到這話,江應翻了一個白眼,不過手沒有拿下來。
不多時,那撞到路邊花壇的保時捷內,一男一女兩個人費勁巴拉地爬了出來。
男人出來後,先是提了提褲子,拉上了自己的拉鏈。
見到這一幕,江應便知道這事故是怎麼發生的了。
「怎麼,怎麼是她們?」
看到前方的兩人,葉傾城小嘴張成了一個「O」型,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聽到這話,江應朝著二人看去,男人是個生面孔,他沒見過,不過女人倒是熟悉。
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被江應打成豬頭,然後又讓天虎閣抬走的張沁!
不過,江應特意叮囑不要讓天虎閣的人亂來,加上趙春剛憑藉自己在京圈的勢力,發文封殺張沁後,便把她放了。
這世界還真是小,在這裡都能遇上。
此刻男人環顧了一下,看到自己沒有受到什麼傷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只是,他剛一抬頭,便看到了距離他們不遠處的葉傾城和江應。
江應他不認識,但是葉傾城,他卻是熟得不能再熟悉了。
「操,難怪老子翻車了。」
「原來是碰上你這麼個背主的晦氣玩意!」
男人說著話,朝著葉傾城走去,肆無忌憚的目光不停地在葉傾城身上打量。
「你再看,你信老子把你屎打出來嗎?」
就在此時,江應一把將的葉傾城拉到自己身後,面色不善的看著那男人道。
「呵呵,這是給自己找了個金主?」
「小子,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和葉傾城是什麼關係嗎?」男子看著江應,眼角挑動,肆無忌憚的道。
「根據排除法,你應該不是我兒子!」
「但是你非要認我的話,我也可以勉為其難地接受!」
江應皮笑肉不笑的道。
聽到這話,登時,那男人直接氣得跳腳。
「操,你個狗東西敢戲耍我!」
只是,下一刻,江應直接一腳將其踹飛出去。
「狗日的,嘴這麼臭,你他媽吃屎了吧!」
「他媽的什麼年代了,講不講素質!」
江應怒聲道。
聽到這話,一時間,眾人蒙了,就連剛才罵人的男人都蒙了。
張沁是認識江應的,他急忙跑到男子身前,將男人扶起來隨後小聲嘀咕起來。
而一旁,葉傾城也道了起來。
「這是我原公司的少爺韓玉泉。」
「你的賣身契是不是還在這個逼養的公司手裡?」
江應開口問道。
聽到這話,葉傾城點了點頭。
而此時,張沁也將江應的有關信息告訴了韓玉泉。
而張沁所知道的,無非就是江應是江城的地頭蛇勢力。
只是,原本被江應踹了一腳,對江應產生恐懼的韓玉泉,聽到江應身份後,不但那抹恐懼一掃而空,甚至神色上明顯多出了幾分高傲。
這便是大世家自己的桀驁,尤其燕京,魔都等地的世家子弟,面對其他世家子弟時,天生帶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更何況,江應連個世家子弟都不是,在他眼中,就是一條地頭蛇罷了。
「我當你葉傾城不留在燕京,跑到這小地方是要抱什麼大腿,弄了半天,他媽的找了個城鄉結合部啊!」
說著話,韓玉泉走上前來,打量著眼前的江應。
「小子,你他媽在這小城作威作福慣了,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勢力!」
「老子是燕京韓家的,敢打我,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聽到這話,江應莞爾。
「那我確實是有點不講規矩了!」江應點點頭道。
聽到這話,一旁葉傾城先是一愣。
在他的認知中,江應絕對不是這種輕易說軟話的人。
「呦呵,挺上道啊!」
看到江應服軟,韓玉泉很是滿意,而後覬覦的眼神瞄向了江應身後的葉傾城。
在公司的時候,他便想潛規則葉傾城,只不過葉傾城防備得緊,加上當時葉傾城是公司主打的王牌,當時的頂流。
甚至,幾句話便能拉動自己公司股票的增長,是公司的印鈔機。
因此,他沒有急著動手。
可是,當公司封殺葉傾城,他準備動手的時候,葉傾城卻離開了燕京,來到江城。
而現在,葉傾城找的這個地頭蛇,明顯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軟蛋。
想到這裡,韓玉泉看向葉傾城的目光火熱了起來。
「小地方出身,沒見過世面,不懂得尊卑,這是地域的限制,我大人有大量不怪你!」
「但是,人做錯事,總得付出代價!」
「你打了我,我玩玩這個賤貨,你沒意見吧?」
『『當然,有意見也得給我忍著,若是不想引來我韓家的報復.......」
「報復你奶奶個腿兒!」
江應一巴掌呼在這狗日的逼臉上。
下一刻,他猛地一腳踹向韓玉泉。
隨後,韓玉泉便像一隻被烤熟的大蝦蜷縮著身子倒飛了出去。
「狗東西,你,你真不怕我韓家的報復?」
韓玉泉痛苦地捂著肚子,惡狠狠地瞪著江應道。
「老子說的不講規矩,可不是你以為的不講規矩!」江應冷哼一聲。
而後江應看了一眼面前韓玉泉。
而後,一手朝著他的肩膀猛地拍去。
剎那間,韓玉泉直接跪在了江應的眼前。
「老子現在可給你講講規矩了。」
「規矩第一條,那就是跪著聽!」
「規矩第二條,開始給你上課!」
江應說完,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不過,老子今天沒有時間,跟你講太多狗屁道理!直接簡化!」
「你知錯嗎?」江應直接問道。
「知錯,什麼錯?」
韓玉泉一頭霧水。
可下一刻,一個大逼斗子直接朝著他臉上呼來。
「知錯嗎?」
「知....知錯了!」韓玉泉摸著自己臉,屈打成招道。
「反應太慢,不是真心!」
旋即又是一個大逼斗子。
「口服心不服!」
「聲音太小!」
「沒有感情!」
「臉他媽的跟個豬頭一樣,長得太醜!」
一時間,馬路上,大逼斗子的聲音此起彼伏。
十幾分鐘後,腫的跟豬頭一樣韓玉泉此刻死的心都有。
短短的十幾分鐘,他吃夠了一輩子的大逼斗子!
「玉泉,玉泉!」
「我收到你車的報警訊息,出什麼事情了?」
就在這時,幾輛跑車朝著這裡駛來,最前方的一輛車上,一個染著黃毛的人探出頭喊道。
「孟哥,孟哥呢,快去找孟哥,我被個龜兒子打了.......」
見到來人,雨過了,天晴了,韓玉泉覺得又行了。
而江應看著這些沒有一輛低於兩千萬的跑車,微微一笑。
「這是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