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快點把衣服脫了
2024-06-02 03:07:50
作者: 千程
「師父,師父,你這不是讓我們做真的肉馬嗎?」
你曾經告訴我們,我們不是肉馬,那現在為什麼要搞這種以色侍人的東西?」
彩衣聽到師父要讓他們兩個人晚上去服侍江應,臉上有些屈辱道。
他雖然對江應有好感,但那種朦朧的情感,是發乎於情,止乎於禮,深存在心底的一抹情愫。
要她在江應面前寬衣解帶,她做不到。
「彩衣,不要再說這些氣話!」
「江應是什麼人物,玄門醫道魁首,天醫門的嫡傳,天命神醫的弟子,如此年紀,更是斬殺了殘劍門的宗主,未來必然是高不可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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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裡配不上你?」
「而他不僅對玄陰門有大恩,更是對你們有大情。」
「若不是他,今日你們在宗門前,還能留得住自己的清白?」
「若不是他,今日玄陰門弟子,有幾人能逃脫殘劍門的魔爪?」
「我玄陰門勢弱,就當師父我個老不死的不要臉,要靠你們的身子來為玄陰門尋個依靠。」
老婦說著話,就要對著二人下跪。
「師父,不可!」大師姐雲心上前攙扶。
「師父,你不要這樣!」
「我給他,我給他!」彩衣兩行清淚流下,也上前攙扶道。
......
與此同時,房間中,江應正仔細的看著從林嘯天手中奪來的殘劍。
傳說殘劍門的祖師爺從這上面悟出了劍譜,可是江應看了半天,仍舊沒有悟出來。
「天生與劍道無緣!」江應頗有些憤慨道。
哪個少年沒有一個仗劍江湖,快意恩仇的劍客夢。
「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好歹是一柄傳承法器,留著吧!」
江應不再做夢,他是練拳的,並非練劍的,沒有劍道天賦,因此也不再強求。
而就在江應關上了燈,準備休息的時候,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江應師兄,你,你睡下了嗎?」
說話者,是玄陰門的大師姐雲心,只是江應有些納悶,為何雲心的語氣在顫抖。
自己好歹保住了她們的清白,更是讓玄陰門避免災禍,可是對自己卻這麼提防!
亂發善心,果然不可為。
當即,江應準備先修整一晚,準備明日離開這玄陰門。
「我睡下了,若是無急事,明日再說!」江應語氣平淡的道。
只是,江應剛說完話,下一刻,雲心推門而入,而後面,則是跟著彩衣。
「你們要幹什麼?」
江應看著強行闖入的兩人,雙眼微眯,一臉的警惕道。
「江應師兄,你護住了我們的清白,拯救了玄陰門眾多師妹!」
「玄陰門勢弱,無以為報,唯有完整版的玄陰經有破障之功效。」
「我與彩衣分學玄陰功兩冊,今晚上務必請你掌握完整版的玄陰經。」
皎潔月光下,雲心雙頰火熱,臊得通紅。
江應,他們雖然小時候見過,但是那畢竟是小時候。
如今的江應對他們而言,就是一個稍微熟悉一些的陌生男子。
自己行為說得好聽,叫做獻身報答,說得不好聽,便是主動求歡。
雲心說完,下一刻,夜幕中,解衣服的窸窣聲響起。
到了這個時候,江應哪裡不明白二女的意思!
這是要主動獻身,只是這明顯是有人授意。
雲心的演技,簡直要比葉傾城還要爛。
剛才的話,一點感情沒有,絕對是背詞。
指使者,絕逼是玄陰門的門主。
江應微微一笑,這門主安排兩人現身,只怕遠不止報恩這麼簡單,最重要怕是要為宗門尋個靠山。
只是,江應不是什麼精蟲上腦之輩,而且雲心和彩衣長得雖然算得上是絕美,但是與自己家裡的那三位相比,還有點差距。
窩邊草都沒吃,江應更沒心思吃這野草。
再者,這種摻雜利益糾葛的床笫之歡,江應也沒什麼興趣。
他來拯救玄陰門,不過是為了那隻綠王八而已。
不過,江應惡趣味升起,倒是想要調戲一下這兩個憨貨。
「既如此,那就快點將衣服脫下來。」
「實在不行,我可以親自來撕。」
江應幽幽的說道。
聽到這話,兩人先是一驚,臉上流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們雖然被師父逼著獻身,雖然有些不情願。
但獻身的對象是江應,在黃龍山,江應將他們放走,在陣法前,江應更是及時出現,保下了他們的清白。
因此,他們對獻身江應的牴觸並不大。
但是,江應這番話,徹底地打碎了江應在她們心中的濾鏡。
江應其實和在陣法前想要玷污他們,和他們上演活春宮的殘劍門弟子差不了多少。
「哼哧,哼哧!」
幾乎在一瞬間,彩衣便哭了起來,可是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止,轉而便將自己脫得只剩下肚兜包裹。
「哭什麼,不過是兩隻肉馬而已!」
「自甘下賤,又能怪得了誰呢?」
江應冷著臉繼續說道。
「不是,我們不是肉馬?」彩衣撅著小嘴,出聲反駁道。
「既然不是肉馬,那為何會半夜三更出現在我房內/de」
「既然不是肉馬,我可曾挾恩以報?要求你們主動獻身?」
江應開口問道。
聽到這話,一時間兩人面紅耳赤,羞愧萬分。
「這,這,這都是師父.......」彩衣撅著小嘴,支支吾吾道。
「好了,逗你們玩呢?」
「你們不是肉馬,不是別人的玩物,是個人,既然是個人,那便要堂堂正正。」
「尤其是一個女孩子,若是隨意將自己身子交給你們認識沒幾天的男人?」
「你們心裡會舒服,心裡不會感到難受嗎?」
此刻的江應,仿佛一個老學究,對這兩個憨貨諄諄教導。
別說,這種站在道德制高點感覺,還真他媽爽!
「你混蛋,我還以為你真的是那樣的人!」
彩衣憋不住了,直接衝上前來,要掐江應的脖子。
江應躲閃不及,一不小心撞了個滿懷。
不得不說,彩衣看上去像是個可愛的小蘿莉,卻是胸懷若谷。
也是在此時,彩衣才意識到,自己只穿著個紅肚兜兜,除此之外,再無寸縷。
一時間,羞得站在那裡,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江應看出了他們的尷尬。
「去穿上衣服,待會你們就在我房間裡過夜,省得你們師父找你們後帳。」
「不過,你們說玄陰心法有破障的功效?」
「可否將你二人的心法默寫給我?」
開啟十重密藏之後,便進入天障之境,開啟一重密藏的難度將其之前的十倍有餘。
雖然有破障丹,但是藥三分毒,任何一種丹藥吃多了,身體都會產生抗性,從而失去作用。
而心法,則是沒有這個副作用。
聽到這話,二女一時間有些忸怩。
「怎麼了,不方便嗎?」江應開口問道。
「不是,你學不了我們門派玄陰心法,只有幹了那種事,你才能真正的掌握.....」
「那種事,哪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