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冬夜不冷

  江小白並沒有喝多到神志不清的程度，他現在的舉動都是衝動下的反應。其實親上以後他就有點後悔了，以後怎麼相處就是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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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慕容曉冉第一次相見他還記得，趙岩和李牧凱都驚為天人，那一身職業裝穿出的幹練強勢和溫婉賢淑簡直是亮瞎了他們的狗眼。

  接下來的專業和耐心更是讓江小白有種撿到寶的感覺，因此才認可了當時的大價錢。之後的事情也沒有讓他失望，通過她耐心的解讀才解開江國心裡的結，這才順利的把老爸解救出來。

  再以後就是跟胡馨月接觸後，小傑的出現徹底俘虜了老媽的心，這才有這一世干母女的情緣。也順理成章的入駐江家成為江小白的姐姐，兩個人從客戶關係轉變到了家庭成員。

  這種關係虐心虐暴了有沒有？

  江小白現在都有種想跟老媽攤牌，你這關係處理的想沒想過兒子的感受？

  但是吻上了以後他的想法就變了，什麼這個那個的，都邊拉去。天大地大也沒有順心如意大，我也算是重活一回，還管那些別人的看法？

  加上慕容曉冉反抗也不算劇烈，江小白也就將釋放進行到底。

  慕容曉冉從一開始的抗拒到閉上眼的無奈，再到呼吸緊促的開始回應。她都不知道自己這樣是怎麼一回事，明明這個弟弟一樣的傢伙怎麼就能順利的勾起她的反應。

  好一會，趁著江小白喘息的時候她起身，用手指點了下他腦門，「你這孩子，怎麼瞎胡鬧。」

  「姐，我沒有胡鬧。」江小白很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我真的喜歡你。」

  「姐也喜歡你，可那是對弟弟的喜歡。」慕容曉冉伸手把散落的髮絲撩起到腦後，「你才多大，姐都快奔三十歲的人了，還能跟你小屁孩一樣沒深沒淺的？」

  說是這樣說，但是剛剛她明明也很動情，只是這只能藏在心底。不說乾媽胡馨月，如果這是自己的親弟弟，要想跟一個大他五六歲的女人相處，自己也會覺得不舒服。

  「你嫌棄我小？」江小白明知道她說的是自己年紀大，卻把話反說。

  「小？是姐老了而已。」慕容曉冉苦笑，才二十五歲，自己怎麼就好像人過中年一般！不僅日常平淡的好像失去了滋味，甚至都找不到一絲絲年輕人的那種熱情和激情。

  「你老？」江小白抓著她的手腕不鬆開，在她圓潤的臉蛋上點了點，「哪裡老？滿滿的膠原蛋白。不知道多少女孩都羨慕姐，細膩嫩滑，緊繃有彈性，不知道多青春。」

  「就你嘴甜會哄人。」慕容曉冉被他逗樂，把他手拉開，「小傑還在下面，我去看看他。」

  「那你還回來不？」江小白顯然有點不願意放過她，但是這個理由是他無法拒絕的，畢竟這孩子他也喜歡。

  「別鬧。」慕容曉冉臉紅，還回來幹嘛？被他輕薄？可是說不回來他能放手？

  「我沒鬧。」江小白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沒臉沒皮的央求著，「我也睡不著，小傑睡了以後你哄我好不好？」

  慕容曉冉被他的無賴樣打敗，只能掰開他的手臂，「好，一個個哄。行啦吧？」

  江小白算是相信了她，但還是很有儀式性的跟她拉鉤……

  無奈只好像是哄慕容傑一樣拉鉤蓋章才算是脫身。走出江小白房間以後，慕容曉冉覺得好像暖氣很足的房間溫度突然降低了一般感覺發抖。這才發覺，不知道什麼時間自己渾身都出汗了。

  小傑跟姥姥玩的正開心，媽媽過來都抓不住他，笑哈哈的到處跑。江家客廳也大，搞得慕容曉冉一時拿他沒辦法，只能嚇唬他以後讓他自己睡這才算是乖乖的跟媽媽去洗澡睡覺。

  好一頓忙活，算是把這個小祖宗伺候的上床睡覺，可他偏要講故事。對於每天晚上聽媽媽講故事都已經習慣的他顯然對於這個環節很是重視，一點都沒有覺出今天晚上媽媽有點心神不寧。

  沒有辦法，慕容曉冉只能答應下來，把被子被他蓋好，拿起一本童話故事集，找到一個以前沒有講過的讀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江小白回來的緣故還是今天孩子就是興奮，一個故事都聽完了還一點睡意都沒有，只能又講了一個。

  「小人魚把那帳篷上紫色的帘子掀開，看到那位美麗的新娘把頭枕在王子的懷裡睡著了。她彎下腰，在王子清秀的眉毛上親了一吻，於是他向天空凝視——朝霞漸漸地變得更亮了。她向尖刀看了一跟，接著又把眼睛掉向這個王子;他正在夢中喃喃地念著他的新嫁娘的名字。他思想中只有她存在。刀子在小人魚的手裡發抖。但是正在這時候，她把這刀子遠遠地向浪花里扔去。萬子沉下的地方，浪花就發出一道紅光，好像有許多血滴濺出了水面。她再一次把她迷糊的視線投向這王子，然後她就從船上跳到海里，她覺得她的身軀在融化成為泡沫……」

  小傑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但是慕容曉冉卻沒有停下來。《海的女兒》這個故事以前有點印象，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完整認真的讀下來。

  故事裡的人魚公主看著王子懷裡那個美麗的新娘，聽著王子對新娘的念念不忘，沒有她的存在，雖然明明知道人魚沒有永恆的靈魂，但她依然無悔的跳入海里融化成為泡沫。

  這是奉獻嗎？是無私嗎？是成全嗎？是犧牲嗎？

  都不是，在慕容笑容的眼裡，她只看到了人魚公主對王子的愛，正是這份愛，讓她無怨也無悔的哪怕在對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放棄得到永恆靈魂化為泡沫。

  慕容傑已經睡的很沉，小嘴抿著很是可愛，小大人一樣睡姿很規矩，兩隻小手放在被子外面。

  慕容曉冉簡直到最後把故事讀完，自己眼裡都含著淚花。放下書，在小傑的額頭親了下。換上睡衣，關掉床頭燈躺下。

  寂靜的夜色無聲卻折磨著人的神經，不知道是不是幻聽，她甚至都覺得自己能聽見客廳里老實座鐘秒針的嘀嗒聲。

  隔一會，她就拿起手機看一眼屏幕上的時間。

  十點……十一點……十二點……

  時間的流逝並沒有麻痹她的神經，反而更加精神，當她清晰地聽到座鐘傳來半點的聲音後，坐了起來。

  慕容曉冉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促使她光著腳走上樓的，透過櫥窗的月光隱約可以看到樓梯的輪廓，她扶著把手一步步走上來，到了門口看見江小白的背影筆直的坐在那裡。菸頭的紅點隨著他的吸吮亮了一下又暗下來，煙霧從身邊繚繞。

  忽然感覺心疼，這可能就是母性繞不過去的一個坎。遇到一個讓自己心動的人，哪怕是受再重的傷也能忍受。就像人魚小公主，付出生命的代價都義無反顧。

  也許是她太輕了，也許是沒穿鞋所以才沒有聲音，直到走到江小白身後，雙手扶住他肩膀才發覺她的到來。

  轉過身，一把抱住慕容曉冉細軟的身子，把頭埋到曉冉胸腹之間，狠命的呼吸，「我以為你不會來的，你肯定生氣了對不對？」

  江小白有點孩子氣抱住不放，「我怕你以後都不原諒，會疏遠我。我覺得我就是個混蛋，享受你關愛的同時卻得寸進尺的想擁有你的全部……」

  手插進他濃密的髮絲之間，慕容曉冉輕輕的揉著他的頭，「傻，姐就是生你氣，就是怪你，怨你，也不至於真的不理你。」

  「真的？」江小白有點不敢相信，「為什麼？」

  「因為，因為捨不得。」慕容曉冉在他額頭吻下，跟剛剛吻小傑一個樣子，只不過吻孩子的時候是單純的疼惜，而吻江小白的時候有種心悸的感覺。

  江小白有種想哭的感覺，這種感情，除了在媽媽身上以外，也就只有慕容曉冉能給他。那種不需要你回報，哪怕只是單方面付出卻無怨無悔。

  打橫把慕容曉冉高挑卻瘦弱的身子抱在懷裡，從額頭往下一直親的鎖骨的位置，江小白抬起頭，「你說好的，哄我睡覺……」

  「小無賴。」慕容曉冉被他摟的都要透不過氣，掙扎著起來，但依然被他拉著只能坐在他腿上，「答應你肯定做到，但是你得老實點。」

  江小白手掌從小腹開始往上做戰略轉移，「老實，肯定老實。」

  慕容曉冉隔著睡衣把他手按住，感覺臉紅的發燙，「不聽話我走了。」

  江小白無奈只能放棄跟她較量力氣的打算，不過也不撤軍，「聽，你說什麼是什麼。」

  江小白不再拓展地盤，慕容曉冉對他這種賴皮也就忍了，把他按倒蓋好被子，合衣躺在一邊。江小白哪是不憐香惜玉的主啊，拉過被子把她也攏了進來，一隻手從頸子邊經過，另一手環著她的腰肢。

  江小白手掌滾燙，有跟熱寶一樣的效果，他身上那種散發男性荷爾蒙的味道讓慕容曉冉格外的心安，就好像有安神作用般，竟然讓她這個哄人的沒一會就沉沉睡去。

  這個冬夜不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