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上門拜會
2024-06-02 02:27:16
作者: 觀竹
現場的清理工作,要等支援的刑警隊到了之後,才能進行。
陸陽也是特別警告他們,不要去觸碰房間中央的子午鎖,他估計昨晚王二小這幫人,就是把這子午鎖當成寶貝。
結果開啟之後,石門緊閉,一地的弩箭都足以說明他們是被射殺的。
可這殘缺的肢體是怎麼造成的。
從現場的痕跡來看,被砍斷的屍體在這之前就被弩箭射殺,石門有開啟和關閉的跡象。
說明王二小他們進入房間後,觸碰了子午鎖導致石門緊閉,然後弩箭將他們射殺。
那兇手呢?
當時也在房間裡面?
可如果在房間裡面,兇手是怎麼躲過弩箭的。
從這一地的弩箭可以看出,幾乎是全方位無死角,兇手當時在裡面毫髮無損,還將王二小他們的屍身給剁了。
本書首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怎麼想都不對勁啊!
兇手為什麼要把王二小一干人的屍體分屍成這樣。
如果石門關閉的時候,兇手不在裡面,那就只能是石門打開之後,兇手這才進入其中。
可那個時候,王二小這幫人早就被弩箭射死了,為什麼還要大費周章的對其進行分屍。
從地下上來後,陸陽還是沒想明白。
還是等法醫們將現場清理乾淨,看看有沒有別的線索。
周所長打算派人去劉三旬家,詢問一些事情。
張保山似乎是對這位劉三旬感興趣,提出一同前往,周所長也同意了。
「你怎麼突然想著,去見見那王二小的師父?」
陸陽好奇的問道,他覺得張保山不會做無意義的事。
「周所長之前說,王二小的師父已經是盜墓的,像幹這種走陰的,往往會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事情。」
「原來如此!等等……你剛才說走陰?」
「走陰是行話,意思就是跟地下打交道,跟死人做生意,我們稱其為走陰門。」張保山解釋道。
陸陽瞭然,原來還有這種說法。
「這麼說,走陰門也是奇門之一?」
「差不多,走陰門裡面行當也不少。」張保山點頭,開始科普起來,「比如說盜墓的叫做土夫子,除此之外還有二皮匠,縫補屍體的,現在叫做入殮師。衙門的仵作,現在叫做法醫,以及刑場行刑的劊子手。」
張保山說的這些走陰門的行當,即便到了現在也有。
「法醫入殮師這些,怎麼說呢?職業雖然還在,但走陰門的行當都有自己的一套行規。有些行規早已失傳,至於具體哪些行規,我也不是很清楚。」
奇門中的走陰門比較特殊,他們的行當都是單傳,一生只會收一到兩位弟子。
因為發死人財損陰德,所以做這一行當的很多都是無後,靠收弟子將這行業傳承下去。
而且一般人,除非是生活所迫,也不會跟走陰門扯上關係。
哪怕是現在,如果你家親戚有在殯儀館或者當法醫的,都會覺得忌諱。
甚至網上曾經有在殯儀館工作的,去參加親戚婚禮被趕出婚禮現場的。
現代社會都如此,更不用說古代的。
三人坐上周所長的車子,來到了劉三旬的家中。
周所長正要上前敲門,門正好打開,劉三旬披著外套正打算出門。
但等他看到周所長的時候,臉色一變。
「老劉頭,這是要去哪呢?是不是要去找你那徒弟?」
「我……周所長,哎!」劉三旬無奈的嘆了口氣,「我那不成器的徒弟,又栽了?周所長,麻煩你高抬貴手,我會狠狠收拾二小那混蛋的。」
劉三旬還不知道,他弟子早以殞命。
等到天亮,劉三旬也沒見王二小等人回來,估摸著應該是栽了,打算去陸家大院看看情況。
結果沒成想,正要出門便看到周所長帶著三名陌生的年輕人登門。
「收拾就不用了,老劉頭,我們進去說吧。」
「哎,請進請進。」
劉三旬將幾位請進屋,張羅著給幾位倒茶。
「周所長見諒,平時我就孤寡老頭一個,也沒什麼人來我這裡做客,家裡亂了點。」
陸陽他們倒是覺得,劉三旬謙虛了。
雖然只有一個人住,而且年近七旬,但屋內很整潔。
不像別的老人房間裡,總帶著一股惡臭。
看的出來,劉三旬個人衛生方面還是很有要求的。
「周所長,我那徒弟也怪我,昨晚我就該勸住他。他就是鬼迷心竅,信了什麼陸家財寶的說法。」
「老劉頭,你那徒弟……」
「周所長,你要是不解氣,大可以關他幾個月!這小子就是欠收拾,這違法的事情,咱們怎麼能幹。」
陸陽他們看得出來。劉三旬嘴上這樣說,實際上是讓周所長放了王二小一馬。
認真追究起來的話,王二小也能判一個入室盜竊,可惜對方還並不知道,他弟子已經死了。
「老劉頭!你先別說話,你徒弟他已經死了。」
哐當一聲,劉三旬手裡的茶壺摔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啊?什麼?周所長,這個玩笑開不得啊。」
「我沒跟你開玩笑,你徒弟帶著幾個人,跑到陸家地下觸碰的機關,全都死了。」
劉三旬身體一軟,就要摔倒在地,陸陽和張保山連忙上前,幾人攙扶著對方緩緩坐在椅子上。
良久,等他醒來之後,拍著大腿泣不成聲。
「這個孽障啊,我說了他多少次,踏踏實實的不好嗎?非要去整這些。哎呀,現在好了,把自己賠上了,這個孽障啊,你怎麼那麼不聽勸呢?」
看的出來,這兩個人的感情還是很深的,不是父子卻勝過父子。
畢竟,劉三旬當年坐牢出來,還能夠把他當做師父看待的,也就王二小一個。
這麼多年,劉三旬早就把王二小當做自己兒子。
誰曾想這一次,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唉,老劉頭,只能說你這徒弟自作孽了。」
「怪我怪我啊,昨晚我就應該攔住他,打斷他的腿也不該讓他去的。」
然而不管再怎麼自責,也沒用。
等劉三旬稍微冷靜下來後,周所長指著陸陽他們三人說道:「老劉頭,這三位小同志是來自北平,陸家地下的那個密室就是他們發現的。」
「他們這次過來,是有些事情想向您請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