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我砍下了她的頭顱
2024-06-02 02:17:29
作者: 認真養豬
「阿美的男人。」我說。
「也是我的兒子。」
我一愣。
「阿美和他,都是我的子嗣。」
「原本,他們兩個生下的孩子,才最有利於我活下去,可惜……」
她真的瘋了吧?!
近親結婚就算了,還要人家生孩子?!
還有,這最利於她活下去……到底是什麼意思?
「還不明白嗎?」
老祖宗微微一笑。
從她口中吐出的話,再次令我震驚到無以復加!
「你……說你活了幾千年?!」
這怎麼可能呢,一個普通人,能活過百歲已經不易,怎麼可能活上幾千年?
「一個人活了五十歲,另一個人活了五十歲,這兩個人,總共就活了一百歲。」
她用手指給我比劃著名。
「可要是一個人活了九十七歲,另一個人活了三歲,那這兩個人,總共還是活了一百歲。」
「我只是把我子嗣的壽命,借來一用罷了。」
我渾身一顫。
借壽?!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說的是什麼。
我曾經在古書里看過,在這世上,有一種邪術,可以借用他人的壽命,來為自己增壽。
只不過,這被接取壽命的人,只能是自己的後代。
有句話說得好,虎毒不食子。
極少會有人忍心,用自己後代的性命,來增添自己的壽命。
所以這門邪術,據說早在千年之前就失傳了。
我真是萬萬想不到,這門邪術,竟然是真的?!
「他們不捨得,不代表我也不捨得。」
老祖宗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活著的滋味太妙了,只要能活下去,誰情願去死?」
我突然想起阿美的死。
她的死,難道也是因為……
老祖宗承認的很大方。
「對,我借了她的壽。」
「她已經不能生孩子了,對我來說,不能延續子嗣的人,就已經沒有用了。」
我聽得渾身發冷,「可那是你的女兒!」
「女兒怎麼樣,兒子又怎麼樣?」
她的語氣,平靜到讓我不敢置信。
「我只是想活下去,有錯嗎?」
面對這種自私到扭曲的人,我無法說出什麼來。
但……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禍害到我的頭上來?!」
「我說過了呀,原本,我是想用雅雅那孩子的身體,來為我孕育新的子嗣。」
「可她樣樣都不如你,反正都是要用,為什麼不挑個好的呢?」
老祖宗摩挲著旁邊的地面,眼裡有種病態的懷念。
「我的每一個女兒,孫女,曾孫女,曾外孫女……幾乎都在這裡生過一個或者幾個孩子。」
「每個孩子,都是由我接生的。」
她指著我身後的血池。
「當年我挖了這個池子,就是為了給新生兒接生。」
「一代一代的用下去,你看,如今這池水的紅色多漂亮!」
她不說還好,一說這血腥味立馬翻湧了上來。
我差點忍不住吐了出來。
無數個嬰孩,在這池水中被洗過身子。
那麼多的血,需要多少人才能攢出來?
說話間,我注意到她偶一抽搐。
說完這些話,她又抽搐了兩下。
每當她抽搐完,她身上的皮就會更皺一些。
她又開了口。
「其實,原本我也不需要著急,但太子那孩子死的早,不早點生下其他的孩子,我怕會節外生枝。」
她嫌棄地看了一眼阿強,「但這不爭氣的,卻連一個雅雅都搞不定!」
我一愣怔。
果真,之前我就覺得,她罵阿強那句「廢物」有些怪異。
原來她是在斥責阿強,怎麼沒能辦成事!
我用力扯著腿,想要從鎖鏈里掙扎出去。
但那鎖鏈足有我小臂那麼粗,我根本掙扎不了。
「別白費力氣了。」
老祖宗沖我笑了笑,「那屍蟲,你沒有喝下去,對不對?」
「要是你乖乖喝下去,我也不用這麼費力,將你鎖在這地方了。」
她拍了拍阿強,「去。」
那語氣,跟馴一條狗沒有區別。
她打開了阿強的鎖鏈。
他猛地向我撲了過來——
電光火石間,我根本沒有時間思考!
出於防禦的本能,我猛地掏出了腰間的匕首,刺了過去!
阿強的手臂被我刺傷了,他怪叫一聲,猛地向後退了兩步,不敢再上前來。
「廢物!」
老祖宗眉心一沉。
她拍了拍身上,手指間多了一粒圓圓的東西。
她命令我,「吃下去。」
我大概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那十有八九,是屍蟲的蟲卵。
我當然不會吞下去!
但她卻想來硬的。
她像是根本不怕我手裡的匕首,上前一把扯過我的頭髮,就要往我嘴裡塞。
我決不能吞下去!
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不能就這樣,被她困在這裡生孩子!
我咬著牙,用力將匕首挺到了前方。
刀尖,破開了皮肉。
我完全沒預想到,自己的力氣竟然這麼大。
刀鋒,划過了她的脖頸。
她的頭一整個掉了下去。
鮮血,飛濺了我一臉。
我尖叫起來。
老祖宗的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阿強應該還遺留著幾分神智。
見到老祖宗渾身是血的倒下去,他又想向我撲來。
我抓緊青色匕首,聲音顫抖而決絕。
「別過來!不然我讓你死的一樣!」
我沒真正傷害過別人。
此刻我已經怕到了極點,渾身抖的篩糠一樣。
我的腦中只留下了一個念頭。
我得逃出去。
我必須得逃!
也不知道這鐵鏈我能不能砍斷。
但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神啊,請保佑我!
我閉上眼睛,祈禱著,對著鐵鏈用力砍了下去。
「當——」的一聲。
我的腿腳都被震麻了。
打開了。
我打開了鎖鏈!
我跌跌撞撞跑向前,用力推著眼前的暗門。
摺扇暗門,需要用盡力氣去推。
我的力氣,已經幾乎用光了。
我一手持著匕首,不讓阿強靠前,另一手死死扒著門縫。
門,只挪動了一點點。
眼看勝利在望,我不能退縮。
我繼續用力扒著門。
然而,就在這時,我的感覺,忽然有些不對勁。
這是……什麼味道?
我抽了抽鼻尖,乾嘔了一聲。
這味道,似曾相識。
我曾經在什麼地方聞到過這個氣味。
回憶在我腦中洶湧翻騰。
我回想了起來。
這個氣味,是……